放好蟬蟲。
蘇夜又把春秋蟬頭頂的災花,放進了春秋蟬的腦袋中,同時他還在災花上滴了幾滴自己的血。
這樣,災花內有春秋蟬的靈魂,表有血禍根。
待蟬蟲醒來,待它吃光春秋蟬的靈魂。
那便是人面詭蟬出世的時間。
到那時,蟬繼承了春秋蟬的靈魂,繼承了春秋蟬的身體,繼承了春秋蟬的靈魂血禍根,但它卻不是春秋蟬。
它將是蘇夜最忠誠的蠱蟲詭異!
放好災花,蘇夜用訂書機將春秋蟬的頭顱重新封好,就連被災花頂開的部分,也用膠水粘了起來。
只是溫度太低。
他也分不清,這傷口是膠水粘好的,還是被凍住的。
不過,不重要。
弄好就行。
合上棺材。
蘇夜帶著春秋蟬的屍體,找了一個盜洞,進入到了蠱帝墓中。
只是剛下墓,蘇夜就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對勁。
「這墓怎麼被人修整過?」
「而且,蠱蟲怎麼這麼多?」
「上一次來,我記得,我沒有這麼多蠱蟲啊。」
「難道是上面溫度太低了?」
「還是說其他原因。」
一路小心觀察,蘇夜兜兜轉轉,跟著丫鬟的禍根,來到了丫鬟的墓室。
剛到墓室,他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我去,這墓怎麼修好了?」
「難道有人偷我的詭?」
「不是吧,這地方的詭都有人偷,有點過分了我的好鄰居們。」
吱吱——
蘇夜將墓門抬起,進入到墓中。
丫鬟墓的布局並沒有變,但地面變乾淨了不少。
拉動禍根。
丫鬟還在生長。
這證明墓被人動過,但丫鬟並沒有被移動過。
不過,想知道丫鬟有沒有被偷,蘇夜還得開棺看看。
開棺。
蘇夜用禍根在丫鬟的身上套了套,並沒有發現其它禍根。
這證明沒有人偷他的詭。
可沒有人偷詭,為什麼墓會被打掃得這麼幹淨呢?
蘇夜不太理解。
但女詭沒有被偷,還有人幫他免費照顧,這倒是一件好事。
不過說不定,對方在等丫鬟出土那天。
「難辦了!」
思索一番,蘇夜找不到什麼有效的對策。
「算了,一個丫鬟而已,被偷了就算了。」
不再糾結,蘇夜幫丫鬟簡單洗墓、澆血、撒石灰硃砂後,便準備找地方種殭屍王和春秋蟬。
左思右想。
他來到小舞的農場地下,也就是小舞一開始說的克蘇魯小鎮。
他準備將殭屍王種在小鎮內。
隨便找一間房。
蘇夜開始挖坑。
總共兩個坑,一個種春秋蟬,一個給殭屍王。
這樣種詭,寒酸是寒酸了一點,但這地方邪性,一般人也不會來。
而且,誰會想得到,殭屍王被種回了他的老家。
還種在了他墓門下方守墓人生活的小鎮中。
挖好坑。
蘇夜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血,弄了一些血土,便把春秋蟬和殭屍王的棺材放了上去。
放好棺材,他這才準備埋禍根。
首先,他用自己的血,滴在了春秋蟬的額頭,還有春秋蟬損壞嚴重的腹部。
這兩滴血是為了控制春秋蟬的身體。
而春秋蟬頭顱裡面的蠱蟲,他先前已經埋好禍根,不用再埋。
埋好禍根,再淨化一下春秋蟬的屍體就行。
至於春秋蟬屍體上的傷,則不用治癒,因為他的軀體,會被人面詭蟬吞噬,重新幻化出來。
弄好春秋蟬。
蘇夜便把剛剛收集到的春秋蟬血,滴到殭屍王的身上。
由於殭屍王是男的,還丑。
所以,蘇夜在給殭屍王埋禍根的時候,一切從簡,只埋了四處。
額頭,腹部,心臟,後腦封魂針!
弄好禍根,便可以放陪葬品。
蘇夜想了想,給春秋蟬放了一片枯葉,殭屍王則給一把砍刀。
最後,合棺填土。
這兩人就算是種好了。
至於石灰什麼的不用放,等殭屍王身上七七放的冰劍融化,殭屍王的屍氣可比這些東西管用。
現在,埋幾張驅詭符再墓的周圍鎮場子就行。
回到地表,已經下午。
十萬大山這邊和聖湖農場不一樣,這邊沒有太陽。
現在,暴雪肆虐,溫度哪怕是在白天,依舊瘋狂降低著。
蘇夜感到寒風刺骨。
在地下的時候,因為愛在歸鄉的主要地點在表面,下面的溫度雖然低,他還能抗得住。
可髒土表面就不一樣了。
十萬大山這邊,溫度在降低,即使是白天,蘇夜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凍傷。
好在,他的花瓣能治癒凍傷。
不敢有猶豫。
蘇夜激活黑色十字架,用黑玫瑰鎧甲護體的同時,還把詭修女和烏鴉嵌套在了鎧甲中。
不過,由於要用烏鴉趕路。
蘇夜還得把烏鴉的翅膀放出來,保證烏鴉不會受鎧甲的影響,降低飛行速度。
好在,現在還是白天,溫度雖然在降,但有黑玫瑰鎧甲,外加治療花瓣,烏鴉還能頂得住。
若是到了晚上九點,那烏鴉可能會瞬間凍成一坨。
到那時候,他將有生命危險。
呼呼呼~
暴雪的風聲,吹在蘇夜的耳邊。
肆虐的颶風,把烏鴉吹得很難飛行。
蘇夜一邊治癒烏鴉,一邊用淨化的光芒在暴雪中找路。
烏鴉雖然飛得東倒西歪的,但還是在蘇夜的指路下,飛到了陰江這邊。
只是剛到陰江,蘇夜就模模糊糊的看到,陰江上浮有一條巨大的白魚,魚的氣息強盛,它瘋狂吸食著陰江上空的暴雪。
蘇夜默默記下。
選擇繞路回家。
往北十公里過江,繞到北方農場,再從北方農場回家。
進入小屋,剛好天黑,蘇夜趕緊生火。
他和詭修女有黑玫瑰鎧甲保護,依舊被凍得瑟瑟發抖。
而露出翅膀的烏鴉。
此時凍得翅膀上全是冰凌,冷得它身體不停的抽搐。
蘇夜生火的同時,還不忘給烏鴉治療凍傷。
待火燒起,等屋子內溫度升高變暖。
蘇夜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真恐怖,愛在歸鄉的溫度真低,有黑玫瑰鎧甲都凍得我發抖。」
「但不把春秋蟬和殭屍王種了,我又不放心。」
「好在,時間卡得緊,我和詭修女沒啥事,就是烏鴉哥被折磨得夠嗆。」
躺在沙發上。
蘇夜拿出髒書,一邊喝熱茶暖身子,一邊回復大家的信息。
「聖女:你要的母親墓圖紙已經畫好了,皇陵圖紙我還需要肝兩天。」
蘇夜:「嗯,你慢慢來,下大雪了,反正也種不了詭。」
拿到圖紙,蘇夜繼續回復下一個人。
「小刀:哥好冷啊,女詭身體太冷,凍傷我了。」
蘇夜:「女詭你就玩吧,遲早害了自己。」
「喵桑:喵喵佬。喵喵好點喵,喵,喵謝喵,喵喵關心喵。」
蘇夜:「我沒事,不用擔心。」
「南岸:大佬,降溫了,注意穿衣防寒。」
蘇夜:「你也是。」
黑報紙:「哥們,蛙人血賣嗎?二十萬一只,我差一些血,幫幫忙,我有點缺。」
蘇夜:「你不怕血祭的反噬嗎?」
黑報紙:「兄弟,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次的愛在歸鄉,和往年的愛在歸鄉不一樣,這次的愛在歸鄉,我們可能會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