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是畸變老人的爹。
蘇夜現在需要扮演畸變老人,過一下苦日子。
但很明顯,經過夢璃弦友好商量,苦日子不用過了,直接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行。
有蘇夜授權,陳三繼續說。
「辦完宴會,大人你還得去地主家幹活,就是幫忙搬石頭修墓,修完墓你可以去割麥子休息一下,然後晚上回來耕家裡的十畝地,再去吧漁網編一下,還有秦山那邊的竹子也得砍回來,編竹蓆拿去換錢供陳仁的弟弟陳海讀書......」
聽完陳三的話,蘇夜呆愣了一下。
「好傢夥,這畸變老人比我還忙。」
「那你呢?這些活我干,你幹嘛?」
「我?」陳三有些不好意思,「我還要去嫖娼賭錢!」
「啊?」蘇夜震驚,「那我們換一下,你幹活,我去嫖娼和賭錢。」
「不可。」
這兩字不是陳三說的,是夢璃弦說的。
「不行,小夜你不能去嫖娼賭錢,我陪小夜你走走吧,你不用幹活。這些活陳三你來干吧!我們看著。」
「啊?那我不賭不嫖,後續故事......」
陳三還在為難,集群意識已經重新凝聚出了一個陳三。
新陳三先向蘇夜幾人磕頭,然後拍了拍陳三的肩膀。
「兄弟不用擔心,嫖娼和賭錢我來,你放心幹活。」
「啊?」陳三難以置信,他笑得比哭得還難看,但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好吧!」
有了陳三幹活。
蘇夜可以輕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後面劇情沒得看。
他先是看陳三去地里割了一背簍豬草餵豬,然後隨著陳三來到江邊。
此時的陳三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夜對此有些疑惑。
「夢媽,這陳三體力怎麼這麼差?」
「呵,」夢璃弦很討厭陳三,「還能是為什麼,嫖娼賭錢不但敗光了家產,還敗病了身體,集群的力量讓劇情重現,但不會給陳三一個好身體。」
「你以後可不能去嫖賭抽,要什麼農場都有。」
「放心,我不會。」
蘇夜捂嘴偷笑,說了一句讓夢璃弦開心的話。
他從夢璃弦的食指爬到手心,又從手心爬到手背,再從手背來到中指之上。
一直等到天黑,陳三才撈到十條小魚。
「你幹了一天,只為捉十條觀賞小魚?難道這就是你給貴族子弟準備的禮物?」蘇夜的疑惑。
陳三對此很是尷尬。
「對不起大人,是小人沒本事,其實這魚是要送給陳海當食材宴請同學的。」
「好吧,他們讀書人吃東西確實不多。」蘇夜給陳三找了一個理由。
「是是是!」
陳三尷尬回話。
蘇夜跟著陳三來到城中酒樓宴會。
只見樓里歌舞昇平,商女鶯鶯燕燕,排場碩大。
只是,陳三緊趕慢趕送來食材,似乎晚了。
砰——
「賤奴,你敢壞我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陳三被打倒在地。
打人的是一個身穿名貴絲綢的眼鏡青年。
根據故事,蘇夜不難猜出,此人便是陳海,也就是畸變老人的弟弟。
砰砰砰砰!
拳頭如雨,陳三被打得遍體鱗傷不說,還被陳海賣給了酒樓抵債。
看到這一幕。
蘇夜人傻了。
「這?我們不會要看他打一輩子工吧!」
「額,等一下。」
夢璃弦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她準備再找集群商量一下。
但一道聲音制止了她。
「大人,接下來的路,就讓我陳三來走吧!」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華貴西服陳三。
陳三沒有猶豫,立刻跪在了滿是血污的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大人,求你寬恕我臨場換人,接下來的活,由我來做好嗎?」
夢璃弦沒有答應陳三,而是戳了戳蘇夜的圓臉。
「你拿主意。」
「誰演不是演,我沒有意見,走吧!」蘇夜說。
「謝謝大人聖恩。」
陳三身上散出無數白霧,他將自己的身體,弄成了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各位大人請,我跪著走就行。」
蘇夜被眼前的陳三搞得莫名其妙,他飛到夢璃弦的頭上。
「隨你。」
「謝謝大人。」陳三很卑微,但卻很堅定。
蘇夜感覺眼前這個陳三有故事。
「你是真的陳三,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權貴子這場天災,終有結束的那一天,大人且耐心看著,不會讓你失望的,好嗎?」陳三言語中帶有哀求。
「行,我就一觀眾,請開始你的表演。」
蘇夜答應,他作為觀眾,看故事就行。
咚咚。
陳三跪著來到地主家,敲響了地主家的門。
此時已經深夜,地主家裡有人,卻並沒有人為陳三開門。
不過考慮到蘇夜等人,地主家外憑空出現了一座豪華看台,瓜子水果、美味佳肴一應俱全。
蘇夜飛到一個蘋果上,啃了一口。
「忒,不好吃,沒味。」
「夢中的味道要自己想像,甜在心中,果子便是甜的。」夢璃弦解釋。
「原來如此,看來我這個黑戶,是沒辦法享受這些美味佳肴咯!」
「這些東西都是虛幻的,我給你弄點你能吃的吧!」
夢璃弦說著,抬手一揮,面前憑空出現無數美味佳肴。
「吃吧,雖然沒具體的大用,但能解解饞。」
看著堆積如山的食物,蘇夜笑了。
「哇,好奢侈。」
飛到一枚蘋果上,一口咬了下去。
「(〃^ω^) 好吃,這回有味道了。」
「哈哈哈哈!」
「哎呀,不過可惜的是,作為一隻豬兒蟲,我感覺我吃一個蘋果就夠了,其他東西都浪費了。」
「沒事,吃不完扔了便是,以後想吃我再給你變就行。」
夢璃弦寵溺的看著果盤中蠕動的蘇夜。
她還是第一次親自帶孩子,第一次帶屬於自己的孩子,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就是作為母親的幸福嗎?
夢璃弦心中想著,忍不住笑了。
而與蘇夜這邊溫馨的場景不同,陳三跪得腿痛,他想放棄,但想到什麼的他,終是一嘆,繼續咬牙堅持。
權貴子。
為了能讓陳海出人頭地,他以前想盡辦法剝削陳仁。
現在,為了讓陳仁活著,悔悟的他,什麼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