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詩?」
紅娘細想了一下,說:
「飛鳥詩是十二君主之一,但這人很低調,也很自由。」
「以前大家都叫她自由飛鳥。」
「稱她為自由女神。」
「也可以叫她月光女神。」
「她的信徒大多都是旅行家和流浪槍手,哪怕是她出事了這麼久,她的信徒依舊遍布教會。」
「比如樓下那群人,大多都是她的信徒。」
「信徒遍地,這麼厲害?」蘇夜覺得自己小瞧了詭修女。
紅娘點頭。
「這是自然,因為當她的信徒,不用交錢,大家信奉的是,干一天玩三天,不存錢,及時行樂,自由飛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主打一個自由。」
「加上髒土這特殊環境,而且大家又沒錢加入其他君主麾下。」
「所以代表自由的飛鳥詩,成了教會信徒們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雖然飛鳥詩大人一點都不負責,但大家要的就是一個身份,一個能被教會庇護的身份。」
「至於其他什麼聚會,什麼傳道授業,大家都不在乎。」
「想來,飛鳥詩大人也是怕麻煩,才沒有進行這些事。」
「許多年前,大災難還沒有發生,那時候走投無路的人們,總會去飛鳥詩大人麾下的教會組織領一塊身份令牌,然後拿著令牌去找工作或者去蹭救濟餐。」
「就這樣,慢慢的,飛鳥詩大人的信徒數量漲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數量,有時候,她的信徒比聖女的信徒還要高上數十倍。」
「那教會不管她嗎?」蘇夜問。
「不會,飛鳥詩大人的信徒大多數是底層苦難者,這些人掀不起什麼風浪,加之飛鳥詩大人就發令牌,其他啥也不管,教會也就默許了她的行為。」紅娘解釋。
「呵呵,不是不管,是教會要拿她的信徒湊數。」
蘇夜看穿教會目的,並說了出來。
紅娘微微一笑,不敢反駁。
「還有其他關於飛鳥詩的信息嗎?我的意思是,她的狂熱信徒,會不會血祭召喚她。」蘇夜再問。
「血祭召喚她?」紅娘先是疑惑,然後吃驚的問,「大人你的意思是,飛鳥詩大人成為天支柱了嗎?」
「你只需要告訴我,誰一直在血祭召喚她便可。」蘇夜壓低了聲音。
「是是是,」紅娘察覺到自己失禮,連忙點頭道歉,然後給蘇夜解釋道,「大人,一直召喚飛鳥詩大人的,肯定是那群旅行者和流浪俠士。」
「旅行者需要自由,流浪俠士需要聖光。」
「這些人的力量主要來自於飛鳥詩大人,所以他們一直在嘗試復活飛鳥詩大人,或者血祭召喚她。」
「他們一般在什麼地方召喚飛鳥詩?」蘇夜問。
紅娘思索一下後說,「無序聖城的地下或者野外,但為了不被活埋,血祭這種長時間才能幹完的活,在野外的機率更大。」
「好知道了,結帳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蘇夜準備立刻起身去找詭修女。
「不要錢,不要錢,怎麼能收大人你的錢呢。」紅娘推辭,並向屋外的店小二喊道,「小二,把茶禮拿來。」
「是。」
屋外傳來聲音,緊接著,門被一個男人推開,一個女人端著一個禮盒走了進來。
紅娘對此趕忙介紹道:
「大人,這裡有三種茶,補充魂力的紅茶,提高精神力的天菊,以及平定心氣的天和白茶。」
蘇夜打量了一下,「嗯,確實都是好茶。」
說著,蘇夜對著角落一揮手,一堆袋裝銅幣被他扔在了角落。
「這裡是一百萬銅幣,我知道可能不夠茶錢,但還請收下。」
「大人說笑了,大人的一百萬銅幣,肯定是能買這些東西的。」紅娘恭維的說。
「好了,謝謝你的茶和故事,走了。」
蘇夜說著,便帶著海瑩下了樓。
紅娘則是對下人揮手示意把錢收起來,然後又急忙追上蘇夜,把蘇夜送出茶館才停下。
走遠之後。
蘇夜將海瑩重新背在背上。
「你說,她一個黃泉五萬米的存在,為什麼會能在那場大災難中活下來?」
「可能是她的權柄比較特殊吧!」海瑩回道。
「不對,」蘇夜搖頭,「我覺得她在念稿子,她說的故事是真的,但不是她的故事。」
「那我們回去逼問她幕後主使?」海瑩問。
「不用,應該是教會給她的資料,回去得到的信息,估計也不多。」
蘇夜繼續趕路。
海瑩則是加固了一下偽裝,剛剛偽裝掉了,差點嚇死一群人。
好在蘇夜沒有發現異常,只當大家怕她的氣息。
一直走。
走著走著,蘇夜的對面走來兩人,一男一女。
「太好了,是強大的詭異農夫,我們有救了。」
女人很高興,連忙跑到蘇夜面前。
「這位帥哥,可以組隊一起找出路嗎?」
「抱歉,沒興趣。」蘇夜拒絕女人,想要直接離開。
女人攔住蘇夜,「帥哥,我們已經找到去野外的路,只需要打過一個怪物就能離開無序聖城,你確定不跟著我們走嗎?」
「讓開,否則死。」蘇夜皺眉,要不是得到飛鳥詩信息,他現在心情比較好,這女人已經被他砍死了。
「切,你別後悔,這可能是你唯一逃出去的機會,」女人憤憤不滿的放下手。
「呵呵,」蘇夜不屑一笑,繼續往前走。
一旁的男人見狀,沒有阻攔蘇夜,只是慢悠悠的開口道,「不就是一條美人魚嘛,有必要這麼警惕我們,生怕我們搶他的美人魚,我可沒有玩人魚的習慣。」
「哎呦好了,別管他,我們繼續看地圖,跟著無序聖城的地......唔唔唔!」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男人捂住了嘴。
同時,蘇夜也轉身看向了二人。
二人暗道不好,想跑。
可惜,晚了。
海瑩一揮手,兩人便跪在蘇夜面前。
「帥哥,大人,求,求放過。」女人求饒。
「求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男人求饒。
蘇夜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地圖可以給我看看嗎?」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只能認命的將地圖交給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