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飛鳥詩腳是兩隻肥肥的觸手。
蘇夜和海瑩只能站著為她拔出封神釘。
而且,還得一邊拔,一邊治療封神釘給飛鳥詩肉體和靈魂帶來的損失。
此時光球外。
教神沐浴神聖光輝,宛如救世之主,審視著科恩特。
「科恩特。」
教神聲如雷霆,僅僅是念出科恩特的名字,就鎮壓了騎士集群。
科恩特對此十分不屑,他已經集群力量加身,區區死戰,他無所畏懼。
一旁的天使見狀冷哼一聲,身上聖光閃耀,如天上太陽照亮地獄,祂的聖光照亮了無序聖城的每一個角落。
今日。
上蒼似乎俯視了人間,就連聖城下水道內的老鼠,都沐浴到了陽光。
「科恩特。」
天使聲音從天而落,恢復往日無情,帶有無上威嚴。
隨後,地獄撕開一個大口子,一把聖潔且巨大的十字架,攜帶審判眾生的光輝,從天堂來到地獄。
天使飛到十字架中央前方,抬手接住隨十字架而來的雪白聖書。
天使雙手合住雪白聖書,先是虔誠祈禱,然後睜開足以審判世人的黃金瞳孔。
「科恩特。」
天使聲音再次從天而落。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充滿威壓,而是無情到極致的冷。
這聲音太公正聖潔了。
即使是遠在上千公里外的無序聖城居民,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都做好了被審判的準備。
即使逃往地獄更深處的罪人,也被這道聲音捕捉,然後被帶回了無序聖城。
聖光灑落人間。
審判之書已經下判。
一切似乎都將塵埃落地。
天使伸出手,祂手中雪白聖書翻動。
十字架析出無數光芒,將天使實力拉伸到天堂更高層。
一時間。
伴隨著聖光,大地顫抖,原本已經成為灰燼的無序聖城,緩緩恢復舊日面貌。
原本化為塵埃的巨大聖神教堂,在極速重新建立。
死去的人們,細小微弱的靈魂,被聖光撿拾起帶往天堂。
在這一刻,天使成為了一位救世者。
卑賤的生靈本應是看不遠的,但在聖光的指引下,他們看到了天使的救世,看到了往日親人碎裂的靈魂被帶往天堂。
一時間。
眾生的信仰、感激、以及虔誠的祈求,都化為點點星火力量來到天使身邊,將天使推往天堂更高層。
科恩特見狀,慘澹一笑,但很快便釋懷。
在如此盛大的場面之下死去,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光球內,蘇夜眉頭微皺,他沒有想到,天使居然還有後手。
「海瑩,這天使現在多少米?」
「嗯——」海瑩感知了一下後說,「三十四萬米,這一下我們可能得逃了主人,天使實在是太過於恐怖。」
「逃?」蘇夜覺得這主意不錯,他看向飛鳥詩,「還剩一些,回家再拔?」
「嗯,都聽主人的。」飛鳥詩不放心的回頭看向聖城核心區域,嘴上還是聽蘇夜的話。
見此,蘇夜很心疼飛鳥詩,但也沒有辦法。
天使暴漲十萬米實力,他才幾千米,能活著都不錯了,更別說和天使打。
他只能將這個仇記下,等回到髒土光面,他就去給夢媽告狀,讓夢璃弦審判回去。
「走吧!回農場,農場有人會收拾祂們的。」
蘇夜感覺很憋屈,但他也沒有辦法。
海瑩點頭,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一道聖光攔住了海瑩的路。
無情的聲音再次從天而落。
「諸位,請止步,爾等復活科恩特,與其同罪,請接受屬於自己的天罰。」
天使聲音平靜冷漠,卻不容置疑。
祂似乎在宣判一群螻蟻的命運,言語帶著的絕望讓人窒息。
聞言,鼠鼠直接被嚇得昏死了過去,紅紅臉色蒼白,飛鳥詩也不好受。
蘇夜則是氣得站了出來,「海瑩能幫我擴音,讓無序聖城內外的生靈都聽見嗎?」
「這個簡單,天支柱都能。」海瑩拿出一枚玉石給蘇夜,「主人對著這枚玉石說話便可。」
接過玉石,蘇夜來到光罩前方,出聲駁斥天使。
「審判我?」
「你一個小小的借權天使算什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的說審判我?」
「讓上蒼出來說話。」
蘇夜的聲音沒有一絲畏懼,只有不屑與質疑。
咔嚓——
冥冥之中,聖光似乎閃爍了一下。
無序聖城外的生靈相互對望,他們虔誠的目光,似乎持有了一絲懷疑的態度。
但實力卑微的他們,選擇拋棄這一絲懷疑。
眾生繼續默許審判天使存在。
天上,感受到信仰不再虔誠,米數開始回落,天使臉上並沒有一絲慌亂,眾生持懷疑態度,這是對的,也是必要的。
天使輕點空間,使得天地寂靜起來,就連蘇夜的話也無法傳出光球。
待地獄徹底安靜下來,天使宣讀起雪白聖書。
「主犯蘇夜,於三日前復活罪人科恩特,再次造成無序聖城巨大災難,判處死刑!」
「海瑩安家港,協助蘇夜作亂,亂殺無辜,判處死刑。」
「飛鳥詩,身為教會君主,卻亂殺信徒,判處死刑。」
「紅紅,協助蘇夜作亂,撒謊,身為聖女接替之人卻想嫁人成親,背叛自己的信仰,只為獨自逍遙,判處死刑。」
「科恩特,不知悔改,再次作亂,忤逆正確神性,痴迷於兒女私情,剝奪騎士王身份,判處死刑。」
「大黑:協助蘇夜作亂,判處死刑。」
「鼠鼠,協助蘇夜作亂,判處死刑。」
天使聲音平靜冷漠,卻聲勢浩大,重重印在眾生的腦海中,不帶有一絲人情溫度的決定了蘇夜等人的命運。
光球內。
剛剛醒來的鼠鼠,在聽到自己被天支柱判死刑後,再次被嚇昏死過去。
就連大黑鼠,也被嚇得吐苦水。
對於它們這些沒有權柄的生靈來說。
無論審判的真假,都絕望無比。
紅紅後退兩步,捂住胸口,苦楚的搖頭,她似乎有難言的苦衷。
飛鳥詩感覺腦子很亂。
海瑩繼續庇護著眾人,她是天支柱,她不倒,蘇夜等人就沒啥大事。
蘇夜則一點不適都沒有,只是不能出聲反駁,讓他再次感到異常憋屈。
他是真的想開麥問問假仁假義的天使。
為什麼導致此場悲劇的教神屁事沒有,反倒是他成了主犯。
這狗屁審判那是什麼天罰,這是正確神性。
正確神性再次選擇了教神。
都是利益,哪有什麼狗屁公正而言。
蘇夜不服,抬頭看向虛空,他知道言語已經蒼白無力。
唯有一戰,才能結束這一切。
他看不見天使,但他憤怒猙獰,已經做好戰鬥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