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主爺爺？
蘇夜冷笑。
「我就說正確神性為什麼會死保教神，原來死保教神真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
「不過，也就那樣。」
「區主是一個區的管理人員，有的區主是公司直系員工，有的則是外包員工，看樣子，教神的太太太爺爺就是外包員工。」
「既然不是公司的直屬員工，那就沒有留手的必要。」
「不過，若是比身份的話，回去向夢媽和七七告狀還是很有必要的。」
蘇夜扯動飛鳥詩的禍根。
「逼迫他把一切都說出來，讓無序聖城外的教徒全部反戈。」
飛鳥詩領命，再次發動生命殘響。
「教神，懺悔你所做過的一切。」
鐺——
生命殘存的鐘聲再次敲響，教神變得更加衰老。
教神不服，他想學科恩特死戰不跪，保存最後的尊嚴。
可惜，他不是科恩特，他面對的也不是聖潔審判天使。
飛鳥詩漆黑的單翅膀羽毛中，數隻血眼抖動，然後投影在教神的四周。
颯颯，簌簌......
剎那間，無數神秘的神秘的囈語在教神的身邊響動。
聽到這些聲音，教神只感覺頭都要炸了。
「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教神神情開始麻木，在囈語中，他回憶起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他依舊保持著很高的理性，不願意開口懺悔。
對此，飛鳥詩再次出手。
「瘟疫月鳥，肉序錯亂。」
猛然間，地獄中飛出無數烏鴉。
這些烏鴉正是蘇夜召喚而來的地獄寒鴉。
地獄寒鴉先是降低整片空間的溫度，然後集群盤旋在空中，將身上的寒冰抖落飄飛在空中。
這些寒鴉身上的寒冰在黑芒的照射下，慢慢變得血紅妖紫。
黑芒通過飄飛的寒冰碎屑傳遞，來到教神四周。
天地偉力壓身，教神瞬間臉色巨變。
咕嚕~
教神只感覺心中一甜，他的眼睛掉落在了地上，他的腦袋向飛鳥詩一樣盛開成肉菊花，妖艷、美麗又血腥。
「不——」
「我的天罰明明已經被天使免去，天罰為什麼還在，為什麼？」
隨著腦袋開花，教神只感覺自己的理智立刻就要失控了。
他想用自己的靈魂作為交換，再次使用未來之眼權柄。
可就當他要達成交易的時候，飛鳥詩已經來到他身邊。
飛鳥詩輕輕在教神的花腦袋上一點。
教神瞬間呆愣起來。
吧嗒~
教神癱軟在地上，理智無限接近於零。
「將這場悲劇的原因全部向世人澄清，然後死去！」飛鳥詩命令道。
「是。」
教神神情麻木，開始講述。
「我沒有很好的天賦，一開始借用我太爺爺的權柄，在教會混得還算可以，但我不甘心久居人下，也不甘心歸於平凡，更不甘心一直活在我太爺爺的影子中。」
「所以，我下了一趟地獄，找到了傳說中的未來之眼。」
「我用一開始用自己斬妖除魔收集的惡靈與未來之眼做交易，讓我的力量到達黃泉極限，成為了一個教會分支的神父。」
「後來在我太爺爺的暗箱操作下，更是成為了無序聖城的教神。」
「但......但113區不是安定區，污染蠕動一下，都需要極大的代價才能阻止。」
「我一開始是真的想保護好自己的無序聖城。」
「可是這裡是髒土，黃泉極限的我做不到。」
「但我當時已經被家族、教會冠以天才之名，我不想失去我的一切，也不想讓我的太太爺爺失望。」
「而當時正遇天災，我將天災中死去人們的靈魂交易給了未來之眼，換來了存活之人的短暫安定。」
「一次，又一次......」
「未來之眼吸收了太多惡靈和在天災中死去之人的靈魂，祂逐漸被污染......不對，祂一開始就是極具污染的，只是我用聖光壓制了。」
「但隨著交易次數增加，每一個交易進去的靈魂，都是敲開地獄之門的喪鐘。」
「我也被未來之眼污染了。」
「我為了壓制未來之眼，變得蒼老憔悴。」
「我有想過前往地獄更深處獨自死去，但我太太太爺爺幫我定製了存活計劃。」
「那就是用一代又一代聖女，把污染交給最強聖女處理，我苟且偷生一代又一代。」
「直到遇到希爾薇。」
「我騙紅紅說能幫她長大，再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嫁出去，威逼利誘之下，讓她把迷情霧權柄眷屬給了我，我偽裝成科恩特，獻祭千萬人，推開了聖女的神聖教堂。」
「和以往一樣，我玷污了希爾薇，將未來之眼積攢的污染全部過渡給了希爾薇。」
「可這一次我的運氣很不好，完事後，我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希爾薇，便被科恩特撞見。」
「而剛恢復力量的我，太過高傲，便出手和科恩特打了起來，順便獻祭了無數被戰鬥波及死去的亡魂。」
「一開始，我能壓著科恩特打，但沒想到科恩特寧願失序，也要為希爾薇討回公道......」
「科恩特最後更是和聖女一起，將屬於我方陣營的君主屠殺殆盡......」
「待飛鳥詩回來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肉軀破碎，被天使大人封印在地下城中養傷。」
「一切都晚了，未來之眼一開始就告訴了我，我將慘死，但我不信命，因為我改變了太多太多人的命運......」
聽完教神的話，蘇夜看向紅紅，不理解，但又理解。
宋寡婦一千年沒有男人，饑渴到一點都不挑食，更何況紅紅這個六千多年的......小蘿莉。
不過，感情這種事，體驗過後，便會索然無味。
無序城外的百姓，先是平靜，然後便是一陣怒斥。
他們以為自己的親人上了天堂，沒想到......沒想到成了祭品。
這些人各種污言穢語齊出，但也只能罵罵。
不過，隨著眾人的辱罵，教神上方出現了一柄巨劍的雛形，人們每罵一句，巨劍就凝實一分。
見有希望為親人報仇，百姓罵得更加起勁。
對此，蘇夜只是默默看著。
他見教神神采奕奕的出來，還以為教神和紅紅一樣，都是犯的小錯，罪光對他們沒有一絲作用。
沒想到，教神的天罰是飛鳥詩和無序聖城外的百姓。
蘇夜看著無序聖城這座碩大的廢墟，逐漸明白一切。
飛鳥詩是髒土暗面的生靈，之所以回來的得晚，恐怕是因為戰鬥把空間途徑毀掉了，所以只能繞路過來。
至於神秘的自由飛鳥和不管世事的自由女神？
飛鳥詩長相恐怖猙獰，祂哪敢隨意出面。
現在，蘇夜唯一的疑惑便是飛鳥詩一個髒土暗面生靈，究竟是怎麼加入教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