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就在蘇夜啃得正起勁的時候。
雪小小追上了兩人。
聞聲,蘇夜連忙也戰術性咳嗽了一聲,然後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和畫繭分開各看一方。
不過,兩人很快反應過來。
蘇夜和畫繭一同俯身敵視的看向雪小小。
雪小小感受到刺眼的目光,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它齜牙一笑。
「老大,那啥,我,我想起來我還有事,那啥,我先走?」
齜牙,揮揮小龍手。
「哈哈,老大,你們繼續,再見。」
話落,雪小小就想逃跑,可它卻被畫繭扯住尾巴,留了下來。
「嗚嗚嗚,老大,老大啾咪,救我,我還不想死,嗚嗚嗚!」
雪小小瘋狂掙扎,就像一隻被人提在手上的泥鰍。
蘇夜抿嘴一笑,然後給了雪小小一個腦瓜崩。
「蠢龍。」
「唉!」
「算了,畫繭,算了吧!」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聽蘇夜這麼說,畫繭不開心,還是把雪小小這個超級電燈泡放了。
「不許再搗亂。」
「是,大人,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被放開的雪小小連忙磕頭道歉。
蘇夜見狀,觀察了一下雪小小,然後把雪小小提放到肩膀上。
「好啦,與其磕頭道歉,不如把嘴管嚴實一點。」
「好,老大,我聽你的。」
經過雪小小這個小插曲。
蘇夜和畫繭沒了約會的激情。
慢慢飛在空中,蘇夜繼續給畫繭講解。
「記憶和色心沒變,這個很好解釋。」
「記憶是軍隊的小兵,軍隊小兵只是被洗腦了,小兵還在,記憶自然也還在。」
「至於色心,這個玩意是人性。」
「人性會被情緒放大。」
「所以,本來不好色的林青會因為情緒放大了人性,從而變得好色,而林辰也因為受到林青的影響,他的被情緒也放大了他的人性的欲望,從而產生色心。」
「比如,一個酒鬼,他脾氣暴躁,在脾氣上來的時候,他很容易做出出格的事。」
「是情緒生靈放大了他們的欲望,讓他們變得色膽包天。」
「但情緒生靈不可見,也不會主觀表現在外表,所以我們才會感覺,林辰他們的行為突然變得很突兀,很難以置信。」
「哦哦哦,難怪,這點我確實沒有想到,我就說嘛,為什麼林青和林辰會突然看向我,夜夜真厲害。」畫繭開心的誇讚蘇夜。
蘇夜淡然一笑,心中暗爽。
而就在氣氛良好的時候,雪小小忍不住插了一句。
「嘿嘿,老大居然喜歡爺爺這個稱呼,老大,要不我也叫你爺爺?」
畫繭:......
蘇夜:......
短暫沉默。
蘇夜抓起雪小小,放到面前和畫繭一同觀察了一下。
雪小小腦袋圓圓的,很可愛。
再戳一戳雪小小的腦袋,雖說有點軟,但不像是沒有長腦子。
經過對視,蘇夜和畫繭異口同聲。
「這玩意是缺心眼的傻!」
聽這話,雪小小不樂意了,它微微蠕動身子抗議。
「不對,不對,老大,我很聰明,我連人類的文字都學會了,我不傻,我只是......額,只是缺少人類常識。」
「呵呵。」蘇夜和畫繭相視一笑,更加確定雪小小就是缺心眼的傻。
隨意將雪小小扔到一邊。
蘇夜繼續和畫繭聊天。
說實話,蘇夜挺喜歡雪小小的。
多虧了有雪小小在,他和畫繭的感情才能迅速升溫。
現在已經習慣黏在一起。
美滋滋。
蘇夜暗暗給了雪小小一個手勢,讓它飛到自己的肩膀上。
原本失落的雪小小,見蘇夜給自己打手勢,又來了勁,連忙齜牙追上來。
「老大,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丟掉我。」
雪小小討好的蹭了蹭蘇夜的臉。
畫繭不甘示弱,蹭了蹭蘇夜的胳膊。
嘶!
爽!
蘇夜暗暗為雪小小點讚。
兜兜繞繞。
幾人終於來到了清水鎮。
蘇夜從天上俯瞰下去。
小鎮不大,卻人來人往,有許多詭異農夫正在這裡體驗生活。
就連鼠鼠都在這裡。
可惜的是,鼠鼠沒錢,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吃,獨自站在一旁吞口水。
鼠鼠餓得頭昏眼花,口乾舌燥。
鼠鼠喉嚨:咕嘟!咕嘟!
鼠鼠肚子:咕嚕咕嚕!
加上鼠鼠破破爛爛的衣服。
看上去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女乞丐。
「呵呵,這鼠鼠,」蘇夜暗暗搖頭,「小小,去把那個人給我帶上來,別傷到她。」
「好!」雪小小立刻去做。
蘇夜則看向畫繭,「感知到權柄了嗎?」
畫繭狡黠一笑,「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呵呵。」蘇夜訕笑,「給點提示,不然我就用色色的目光看你。」
「求之不得。」畫繭頂嘴。
「呦呵,我還說你真害羞,感情熟絡後,這麼調皮,信不信我制裁你。」蘇夜調侃道。
畫繭死豬不怕開水燙,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雖然很害羞,但若是裝得好,真的很刺激。
蘇夜本想制裁一下畫繭,但奈何雪小小這傻龍,居然把鼠鼠直接給他提上來了。
「大佬,太好了,我終於有救了,嗚嗚嗚。」原本害怕極了的鼠鼠,見到蘇夜直接喜極而泣。
「好啦,別哭了。」蘇夜一邊安慰,一邊給鼠鼠遞過去一塊麵包一瓶水。
得到食物,餓了兩天的鼠鼠,立刻便狼吞虎咽起來。
「嗚嗚嗚,終於有吃的了,嗚嗚嗚,咕咕,嗚嗚,好吃,好香,嗚嗚,好吃......」
見鼠鼠吃得嚇人,蘇夜和畫繭,還有雪小小都是一笑。
待鼠鼠吃完。
蘇夜才問道,「你有沒有吃思念化成的食物?」
「沒有,我沒有錢,只能看著,加上大黑也沒有來,我在野外餓了一天,在清水鎮餓了一天,嘿嘿。」
鼠鼠有些不好意思。
但一想到蘇夜是海瑩的主人,海瑩是她的主人,她也算蘇夜的人,她又好受了一點。
畢竟,主人有義務投餵快餓死的寵物。
蘇夜先治療了一下鼠鼠,再發動靈魂天補探查了一下鼠鼠的靈魂狀況。
還好,鼠鼠的靈魂還具有唯一性。
其實,蘇夜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鼠鼠。
因為鼠鼠的靈魂上嵌有權柄,權柄是污染源,一般的情緒可不是污染源的對手。
加上鼠鼠窮得炸裂,更是大大降低了感染情緒的風險。
知道鼠鼠沒事,加上畫繭故意讓他自己慢慢解密。
蘇夜無奈的向鼠鼠問道:
「鼠鼠,你在清水鎮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異常?
鼠鼠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
「大佬你知道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爛人。」
「爛人?髒土不多的是?」蘇夜疑惑。
鼠鼠搖頭示意不是這樣。
「不是,是真的爛人。」
「髒土的爛人一般都很臭,但這裡的爛人不一樣。」
「這裡的爛人,額......」
「這裡的爛人沒有屍臭味,只有苦辣酸甜,讓聞者傷心。」
「我親眼看到一個年輕人割腕自殺,然後流出了黃金血,而黃金血卻讓空氣瀰漫著一大股酸味,這股味道,我光是聞了一下,就流了一晚上的眼淚。」
「我的意思是,這裡的人和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樣,他們似乎並不快樂,而是在主觀意識的求死。」
「而且,他們也不是真的爛人,而是他們會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想通過自殘求死,但過一段時間,他們的身體會立刻恢復如初,他們根本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