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七彩山脈南部平原。
辛苦了半天的目花人正在吃麵條。
七七震驚的看向蘇夜,「你給目花人吃麵條?」
蘇夜有些不明白,「吃麵條......有問題嗎?」
七七搖頭。
「沒有問題。」
「只是七七記得,種虛無大帝的時候,蘇夜拿畸變動物的爛肉糊弄那群人,畸變動物的爛肉和生肉吃得他們一個個前吐後泄,只能靠治癒花瓣緩解一下。」
「而這一次,蘇夜居然找人當廚師,做了乾淨的饅頭、包子和麵條,這目花人日子過得還真不錯。」
「蘇夜在養奴隸和詭異這方面,有進步哦,做得不錯,誇誇。」
意外得到七七的誇獎,蘇夜很是開心。
「呵呵,那是,我也是會進步的,他們畢竟是活生生的生靈,不是真的詭異,我還是要對他們好點才行。」
不然復活他們也會浪費時間不說。
經過上次的教訓,壓迫目花人修墓,他們並不會好好修,得恩威並施才行。
蘇夜沒有把真實原因說出來。
他暗夸十二生肖守護天使幹得不錯。
雖然他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對目花人這麼好,但七七說這樣可以,那就肯定可以。
這樣做,無非是會多浪費一些不值錢的糧食,但和七七的誇獎比起來,不值一提。
十二守護天使,有天使的善良心在,讓她們管理奴隸,奴隸並不會過得太慘。
至少不會像星蟬管理藍國的活人一樣,作為同胞,除了鞭子就是拳頭,爛肉愛吃不吃,不吃去棺材躺著。
「天使果然還是天使。」
心中感慨一句,蘇夜再次接過七七的髒書。
他在救世聖女墓的中央和四方,各買了十多個倉庫供目花人休息和供魂體詭異們吸食魂力。
同時。
墓磚、硃砂、石灰、防水材料、白玉磚、花崗岩等等修墓東西,也要準備好。
然後便是挖掘機、運土機、夯地機、壓土機、柴油等等,也得買不少。
同時,還得買開各種機器的技能傳承玉石。
蘇夜將這些技能傳承玉石分發給魂體詭異,讓他們開機器,運材料,負責指揮目花人修墓。
一番購買下來。
蘇夜發現自己花了三十個億。
「花得有點多,但能接受。」
「至於陪葬的屍體,可以以後購買。」
蘇夜將髒書還給七七,七七立刻開始幫他製作倉庫,然後將材料放在合適的區域。
而蘇夜則是趁著七七忙這時間,把自己在安第斯星球撿的屍體,從虛界中拿出來,讓十二生肖守護天使帶人處理一下。
待七七放好材料,已經夕陽西下。
蘇夜牽著七七在救世聖女的墓地逛了一會兒,便與七七告別。
「再見七七!」
「再見蘇夜!」
回到小屋。
蘇夜拿出髒書,給聖女發去催稿信息。
「公主墓要設計得合理一些,一半的風格是吸血姬,一半的風格是青花瓷的大家閨秀風格......」
聖女很快回信:「好的,大佬你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一定儘快交稿。」
蘇夜:「能快儘量快點吧,我可以加錢。」
聖女:「OK,謝謝大佬投喂,但設計這玩意,我只能儘量快。」
蘇夜:「行,你忙。」
給聖女發完信息,蘇夜又給喵桑、小刀、南岸發去信息。
「喵桑,這次的墓碑要刻畫好一點,而且白玉雕還得有救贖感,改天我親自來教你,你要注意......」
「小刀,這次的棺材很特殊,我不但要種吸血鬼,還要種血奴,你要做有聯繫的棺材,然後就是哭悲民眾的棺材,你要保證村民種在棺材裡面,很容易生病,讓他們保持苦難,讓聖女她們一直能從村民的身上搜刮新的信仰之力,還有......」
「南岸,你做救世聖女的衣服,千萬不要露太多,而是要聖神高貴,要優雅,我這裡有天玉絲,你給我編好看一點。記住,我要聖潔高貴的救世聖女,不要賣肉的婊子天使,千萬別弄錯了,天玉絲我真不多,只夠做一百件衣服......」
和眾人交代完。
蘇夜躺在沙發上,心中默默盤算。
「芙清幽和吸血姬種在寒玉墓和北方竹林中間就行,但艾希的墓......」
「艾希身上有天罰,我得想個穩妥點的地方種她。」
「讓我想想,在什麼地方種她最穩妥呢!」
「北方......北方有虛無大帝和小福星,小福星可是我種的財神爺,她不能出事。」
「東方......東方有宋寡婦和黃昏小鎮,宋寡婦預計明年春天出土,算了,宋寡婦不能受影響。」
「西方的話,災村、人皇旗也不能受影響。」
「南方有夢媽和瑤瑤,更不行。」
經過一番糾結。
蘇夜選擇在七彩山脈中部的最高山上種艾希公主。
「艾希公主是迴響一族的公主,正所謂,站得高才能看得遠,喊得遠。」
「把她種在高山上沒有毛病。」
「而且死亡遊說者出現在髒土,為了避免死亡找上艾希,把她種在七彩山脈中部,用以躲避死亡遊說者正合適。」
「同時,還能保證農場不會處於天罰正中心。」
想到這,蘇夜拿出虛無權柄和幸福里權柄,準備把權柄先嵌入進體內,好給安第斯製作幸福情緒棺材。
稍許。
一聲慘......叫是不可能叫出來的。
蘇夜咬牙堅持,內心暗罵自己一句。
「霧草,忘記農場內還種著瑤瑤,作為老父親,我要是叫出來,可就丟人了。」
「堅持,我要堅持,我要堅持!」
「我不能因為嵌入權柄,就像王八和烏鴉一樣大喊大叫,也不能像泡芙一樣發出嗯哼的聲音。」
「我要......堅持住,面無表情的嵌入兩個權柄。」
「我絕對不能在瑤瑤面前丟臉。」
「堅持,堅持!」
蘇夜心中給自己加油,額頭上冷汗直冒,痛得雙眼打顫,汗毛直立。
一直到太陽升起。
蘇夜癱倒在沙發上,任由飛鳥詩給自己擦拭身體。
他心中有些後悔。
「麻蛋,確實痛,下一次,還是找一個能哭的地方安裝權柄吧!」
「這麼疼的事,沒必要硬抗,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每一次嵌入權柄,都會讓我把幹過的缺德事回憶一遍,跟下地獄受罰差不多。」
「殘忍,太殘忍了。」
飛鳥詩見蘇夜躺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微微一笑。
「主人好氣魄,一次嵌入兩個權柄,一聲不吭,硬熬了過來。」
「主人真是我學習的榜樣。」
「去去去,」蘇夜不悅,「少在這給我鬼扯,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非常怕痛,我之所以這麼能忍,完全是因為我好面子。」
「主人你誤會我了,能一聲不吭的熬過來,本就是強大意志力的表現,主人很厲害,鳥詩沒有嘲諷的意思哦。」飛鳥詩真誠的說。
「呵呵,」蘇夜有些小驕傲,「那是,我若是沒有強大的意志力,在髒土早歇逼了。」
待飛鳥詩給自己洗漱完畢。
蘇夜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OK。權柄嵌入完畢,今天太陽高照,正好在太陽下,把安第斯的幸福情緒棺材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