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心深知自己的弱小。
她開始變得不善言語,變得不再活潑開朗,變得......只會埋頭幹活。
在髒土,弱者的眼淚,比天上的雨下得還勤。
但生靈的存活環境,並不會因為眼淚變好。
蘇夜輕輕撫摸兔心的頭,任由兔心在懷中哭泣。
他心中對兔心的間隙,卻在此刻慢慢釋懷了。
「我總以為自己的安排是最好的。
現在看來,有些事,還是要商量著來。
兔心是一個執拗的女孩子,她有自己的自尊,她也知道自己的自尊一文不值,但她還是想要維持住。
特別是在我的面前。
她真的在竭盡全力在保持這一份自尊。
她就像一個打工十年,卻依舊身無分文的工人,但她來見我的時候,還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可惜,沒錢就是沒錢。」
「不過,被人喜歡著是一件好事。」
蘇夜看向一旁的飛鳥詩,又看了看迷失蝶,再看看周會,這是三位天支柱。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兔心就這點志向,滿足她也不是不可以。
待兔心停止哭泣。
蘇夜遞給兔心兩張紙擦哭花的臉。
「哭完了嗎?」
「哭完了的話,給我說說你的計劃,我幫你參謀一下。」
「你不,你不強制讓我跟你回農場?」兔心哭花的臉上,升起一抹驚喜之色。
因為即使成為天支柱,她對蘇夜的價值也不會太高。
但現在蘇夜願意支持她做生肖小鎮的話事人,願意幫她掌控生肖小鎮。
這代表蘇夜心中有她。
「謝謝你,新......主人。」兔心陰沉了一路的臉,在此刻笑得十分燦爛。
和以前一樣。
見狀,蘇夜短暫一愣,隨之釋懷一笑。
他心中明白,兔心確實是真的喜歡自己。
見兔心僅僅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能這麼高興。
他決定給兔心找一個幹活的動力。
「生肖小鎮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鑰匙雖然不在你手中,但有人看著,我可以放心一些。」
「而且,我手中現在有兩把鑰匙,以後集齊三把應該不難。」
「所以,我們可以商量著來,把公家的財產,輕輕私有化一下。」
「好,」蘇夜願意支持自己,兔心十分開心,「我聽兔娘說,生肖小鎮的鑰匙其實是可以換的,因為入口是生肖小鎮,鑰匙只是用來開門的......」
兔心侃侃而談,把自己的計劃和蘇夜細細說了一遍。
她怕蘇夜不信,還拿出筆記本,把自己以前的謀劃也說了一遍。
可見兔心是真的對此事上心。
都到這個程度了,外加自己確實有控制生肖小鎮搞灰產的想法。
蘇夜支持兔心跟著兔娘四處逛。
反正現在有集群力量傳遞權柄,他可以給兔心傳遞力量,也可以用禍根操控兔心戰鬥,兔心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更重要的是,生肖小鎮的生肖小屋主人,都是黃泉極限存在。
若是兔心真的能控制生肖小鎮,他的集群力量又能增強不少。
這是一筆值得一試的買賣。
特別是用兔心換,超值!
「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支持你。」
「好。」兔心幸福的答應。
蘇夜則把幻化權柄交給飛鳥詩。
「幫兔心把這個權柄嵌入靈魂,幹大事,總得有把劍才行。」
「是,主人。」飛鳥詩接過權柄。
「謝謝,新......人,蘇夜......主人。」兔心叫得有些彆扭。
蘇夜則是揮了揮手,「其他事,後面說,你先嵌入權柄吧!」
「迷失蝶,周會,離灰霧髒土關閉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回114區去,那個紫霧權柄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是,主人。」
接下來的三天。
沒有集群的追趕。
蘇夜一邊返回114區,一邊搜刮自己要用的東西。
天支柱青狐,殺了帶回去吃肉。
黃泉極限紅木,砍回去做棺材。
天支柱蛟龍,殺了吃肉。
黃泉極限金絲楠木,砍回去做棺材。
得到這四樣東西,蘇夜也回到了114區。
他在一個小角落,找到了紫霧權柄。
待周會和迷失蝶將紫霧權柄收集起來。
灰霧髒土的三十七天時間期限也到了。
蘇夜把眾人召集在身邊。
「好了,時間快到了,我們手拉著手,一起出去,免得出意外。」
「是,主人。」
「呀呀呀!」
轟隆——
空間波動,
啵~
蘇夜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海水包裹住了一樣。
稍許。
他的眼前亮起刺眼的光芒。
他已經回到髒土的生肖小鎮上。
而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無數......無數公司新成員。
火影等人見人就抓,管你有沒有收穫,反正公司收穫滿滿。
對此,蘇夜只是淡淡一笑。
「牛逼o( ̄▽ ̄)d!」
「我嚴重懷疑吸血鬼只是公司的一種特性。」
「呀呀呀!」烏鴉附和,然後振翅高飛,去幫火影等人控制想要逃走的人。
迷失蝶和周會對視一眼,也去幫火影他們抓人。
原地轉瞬只剩下蘇夜和飛鳥詩,以及神情微妙的兔心。
看穿兔心的心思,蘇夜讓飛鳥詩去和兔娘說說話。
待原地只剩下兩人。
蘇夜抱著兔心來到教會的一間高處屋頂上,輕輕將兔心放下,笑道:
「你似乎還有話想對我說。」
兔心紅著臉點頭,手指捏了又捏。
良久之後,鼓足勇氣之後才說。
「嗯,確實有話。」
「我,我,我,我是你的小妾,我,我,我的意思是,我,我,我要,你,趁著有時間,你需要我服侍你一下嗎?」
兔心說完,臉朝地面,瘋狂捏著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敢看蘇夜。
「啊?」
蘇夜震驚,他還以為有啥事呢,敢情兔心是想把身子交給他。
可惜,他雖然很想辦了兔心這小小的害羞兔耳娘,但是白寒玉和張景秀可不會答應。
無奈,他只能說。
「時機未到,飛鳥詩她們我也沒有要,我身上有詭新娘的封印,你得等等......」
「詭新娘?」
兔心後知後覺,她才想起蘇夜種了詭新娘,她只是一個小妾,詭新娘沒有出土,她自然得等等。
「哦哦,抱歉,我,我,我心急,不對,我,我,我可以等。」
「只要,只要,新,蘇,主人,主人你常來看看我就行。」
聽兔心說話說得這麼彆扭。
蘇夜摸了摸兔心的頭。
「你是我的小妾,叫我新人或者名字都沒有問題,不過,比起叫我新人,你作為小妾,應該叫我——老爺。」
「老爺?這叫法好怪。」兔心有些不願意,兔人部落的兔女一般叫相公或者君主,老爺是晚輩對長輩的稱呼。
「哈哈哈,好吧,文化不同,但叫新人卻實有些彆扭,你叫我家主大人吧!」蘇夜給出最終答案。
「家主大人,一家之主,好,那我以後就叫你家主大人,這樣我可就徹底是你的小妾了哦。」兔心害羞的略帶疑惑的問。
「本來就是。」蘇夜肯定的說。
聞言,兔心很高興,她輕輕踮起腳尖。
蘇夜把臉湊了過去。
啵。
此時,夕陽西下。
兔心紅著小臉,面帶笑容地看著遠方的夕陽,她知道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她的明天會更美麗。
蘇夜則是雙手插兜,一臉風輕雲淡,但又帶有些許凝重的回看北方。
他知道,自己回來就代表著。
天災公主,初音未來將要登台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