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的話本來沒啥。
但一聽說有錢分,大家都來了興趣。
一位天支柱站了出來,「對,這位公子說得對,我們必須把靈家的不義之財找出來,把這些不義之財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
「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又一位天支柱站了出來。
「靈霸,你靈家,確實過了,貧僧今日誓死也要還天下一個真相,哦米託付,瑪卡巴卡。」
「這事我們巡夜人也管定了。」
「還有我們。」
隨著十多位天支柱站出來,靈霸瞬間啞火。
「你,你們是真不要臉,一個個隱藏實力,讓我以為沒有強者在這裡就算了,還冠冕堂皇的順應天罰,我,你們,你們真賤啦!」
「哈哈哈哈!靈霸,剛剛神氣的你可曾想過現在的難堪,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靈家天罰的執行之人,你有什麼怒氣,和我的刀說去吧!」
利群笑了。
「作為地獄更深處的存在,我本想一個人順應天罰,但這樣過於利己,很不對,所以我選擇帶領大家一起順應天罰,我選擇利群。」
「各位,我乃天地支柱,我的詭異是地獄更深處的存在,由我壓制靈霸,其他的,各位自己選。」
「我們的計劃是,剷除作惡多端的靈家,拯救艾希公主,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
「好!」有人振臂高呼。
眾人心領神會。
「殺啊,剷除作惡多端的靈家,拯救艾希公主。」
「殺!」
噗嗤——
眾人拔出屠刀,開始對靈家之人進行砍殺。
「混帳。」靈霸目眥欲裂,他撲向利群,想要利用天地支柱的戰鬥餘波,把戰場劃分開,保全部分靈家。
可惜。
戰場內突然響起一陣笛音。
身為天地支柱的靈霸,瞬間變成天支柱後期。
「這怎麼可能?」
靈霸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蘇夜。
「你究竟是什麼存在?」
「為什麼能削減我如此多的實力?」
「莫非你也是天地支柱,你也在裝弱?」
可惜。
靈霸還沒有等到蘇夜的回答。
利群的匕首就刺破了他的天支柱安全領域。
「抱歉,地獄更深處存在打天地支柱有些簡單,你深呼吸,頭暈當睡覺,我要切碎你。」
聞言,靈霸絕望無比。
他其實是有能力反抗的。
但蘇夜的悼亡曲讓他的反抗力量,變成了小丑力量,無法對利群起一絲作用。
噗嗤!
「原子切割!」
咻咻咻!
利群快速揮刀,瞬間將靈霸切成無數份。
靈霸的權柄也因為失去肉體和靈魂,立刻暴露了出來。
不過,利群是天地支柱,他抬手一捏,兩個權柄就捏到了手中,權柄連釋放污染的機會都沒有。
他先是將權柄封裝起來,然後將兩個權柄遞向蘇夜。
「『高位天』區主大人,很高興認識你。」
「無功不受祿,我要一個就行。」蘇夜隨意選了一個。
「行,」利群收起蘇夜不要的權柄,繼續問道,「婚禮現場似乎被我搞砸了,高位天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蘇夜稍作思考。
「我倒是不認為搞砸了,這更像是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
「看來我想要找到艾希公主,還得跟靈空公子玩躲貓貓遊戲。」
「真無聊,浪費我的時間。」
聽蘇夜這麼說,利群陪笑道。
「哈哈哈,很正常,狡兔三窟,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古老世家。」
「不過,高位天兄你也不用擔心,等眾人將這個區域的靈家人滅殺,天罰肯定會重新鎖定躲在其他地方的靈家人,你等一下便可尋著天罰力量找過去,你稍等,我現在去給你提提速。」
「好,謝謝。」蘇夜將剛剛的權柄扔給利群,「這是報酬。」
「不用,」利群將權柄推回到蘇夜手中,「你本可全部拿走,但選擇讓我們喝一口湯,非常感謝高位天兄大義。」
「好,謝謝。」
蘇夜目送利群去殺靈家的強者,對一旁的白寒玉問道: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明面上的靈家總部不應該這麼簡單被滅,你給我說說什麼地方不對勁。」
白寒玉想了一下,決定直接告訴蘇夜實話。
她寫字解釋道:
「這裡就是靈家,靈家的人都在這,這點是對的。」
「靈家被天罰,也是對的。」
「結婚的現場是這,也是對的。」
「天罰除非公司、上蒼、黃天、你出手,否則根本不可能改變什麼。」
「大多數人窮極一生對抗天罰,強如艾希公主,看似對抗了天罰,實則這就是她的天罰。」
「普通人什麼都無法改變,靈家人自然也什麼都無法改變。」
「所以,相公不用擔心,一切都是對的,你只需等待艾希公主出現便是。」
「啊?」蘇夜有些懵逼,「給個具體的解釋,我有些想不明白。」
白寒玉點頭,然後繼續寫字解釋:
「艾希公主是迴響一族的公主,她身上有天罰,但她有辦法對抗天罰。」
「根據我的猜測,我想靈家應該是想借艾希公主之手,渡過此次天罰。」
「這也是天罰在這個時間段找上靈家原因。」
「不過,無論靈家做什麼,都沒有用,他們抗不過去的。」
「據我收集到的信息,靈家應該是想藉助艾希公主的能力,把靈家變成虛實結合生靈,像迴響一族一樣規避掉天罰。」
「但他們想得太過簡單,迴響一族本就是虛實結合生靈才能完成族群的改變。」
「聲音本就虛無縹緲,但聲音本就存在。」
「而靈家就是一個普通小家族,妄圖用艾希公主的屍體免去天罰,這是不可能的。」
「哦哦,你的意思是,靈家所做這一切都是徒勞?」蘇夜問。
白寒玉點頭。
「那靈家的人數不對呀,這裡的靈家人人數看起來很多,實則少得可憐,還有就是靈家人為什麼被天罰。」蘇夜質疑。
白寒玉稍作思考,她抬手一握,捏死想要殺死恩斯特的黃泉極限獸人,將恩斯特隔空拿了過來,遞給蘇夜。
「幹啥,她有啥用,她知道靈家為什麼被天罰?」蘇夜看著奄奄一息的恩斯特,有些不理解。
白寒玉寫字解釋:
「我暫時沒有想到相公問題的答案,這女人剛剛惹你不開心,你先處理她,我再想想。」
「呵呵,你倒是考慮得周全。」蘇夜感到好笑又幸福。
他看向恩斯特,恩斯特也看向他。
如今,恩斯特已經沒有傲氣,她如爛泥一樣漂浮在虛空中,眼中滿是悔意,她努力張嘴,想要出聲求饒,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人生世事無常,再高貴美麗的花瓶終究只是花瓶。
「抱歉,我不是什麼大氣的人。」
話落,蘇夜抬手便準備拍死恩斯特。
而就在這時,他感知到雪小小的禍根瘋狂顫動。
是雪小小在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