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岸。
南岸是詭裁縫,有職業加持。
但他並沒有權柄在體內,只是守序了詭裁縫。
蘇夜想了一下,準備把讀取信息權柄和感知未來權柄給南岸。
「有了讀取信息權柄,南岸以後做衣服,在選材料方面將無後顧之憂,做起衣服起來肯定更加得心應手。」
「而感知未來權柄可以讓南岸做衣服的時候,知道衣服成品如何,減少祂做衣服的出錯率。」
「OK,就這兩個權柄,後天給祂送去,讓周會幫祂安裝......」
「眷屬的話,我自己眷屬南岸,南岸已經與災共生,成為我的眷屬正好用災的力量反哺我。」
「祂有我這個靠山,我也能得到更多的災力,互惠互利,雙贏。」
想到這,蘇夜給南岸發去信息,想先問一下南岸的意見。
哪知道,南岸下一秒直接答應。
他看得出來南岸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
「我怎麼感覺南岸對我太過信任了?」
「算了,管祂的。」
蘇夜和南岸商量了一下何時眷屬,他這才高興的關上髒書。
「完美,南岸這下就徹底算是自己人了。」
「現在,喵桑幫我照看七彩琉璃竹,我不倒,她就不會發生危險。」
「鼠鼠的話,她是瘟疫,她和火陽子一樣,就是扭曲的污染,這兩人都有自保之力。」
「加上鼠鼠還是海瑩的眷屬,她有危險海瑩肯定會管,我不用太擔心她。」
「至於火陽子,這人算天算地,連我的未來都能算到,輪不到我瞎操心。」
「最後就是小刀和聖女。」
「小刀......算了,能幫就幫他一下,不能幫,他也別怪我,他是我們幾個人中天賦最好的,現在卻混得倒數,唉!不管他。」
「聖女的話,我得想個辦法把她搞到手,這女人知道我許多墓的秘密不說,她還能給詭異農夫回血,現在一個月回百分之十的血,以後會更多。」
「雖然對我而言,她的回血已經沒有一點作用,但能把珍稀資源握在手中,我為什麼不呢?」
「呵呵!」
「等等,誒?」
「我怎麼突然想起了種個男盆友?」
「這女人......算了,她玩她的,對她,我只能說......肉身布施天下的女菩薩真是恐怖如斯。」
「布施天下男人這種事,也就她能做出來。」
「活該她能活到現在。」
想到這,蘇夜拿出髒書,看了一下種個男盆友的位置。
「可惜了,她離鼠鼠太遠,不然讓鼠鼠眷屬種個男盆友,控制住身上的病,種個男盆友便能隨意......」
想到這,蘇夜把自己的想法給種個男盆友說了一下。
種個男盆友沒有明確的拒絕,也沒有明確的接受,她只是問了蘇夜一句:
「要玩嗎?」
蘇夜:「......」
「ε=(´ο`*)))唉!」
蘇夜嘆氣,把髒書扔到一旁,搖頭笑道:
「這女人真有意思。」
「哈哈!」
對於種個男盆友,蘇夜只能笑笑。
「希望我們不會有發生衝突的那一天,不然你就慘咯。」
起身。
蘇夜緩緩走上樓。
「聽說今年年會選114區新區主。」
「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當新區主,然後公司再幫我選一個副區主幹活,這就很完美了。」
「希望吧!」
將自己扔到床上,扯來被子,蘇夜直接開睡。
待他睡著。
瑤瑤立刻就鑽到了他的懷中。
而與此同時。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雪小小,晃晃悠悠的飛出身體,小龍魂來到河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有些站不穩。
「哎呦,真是痛死我了。」
「不過,一點小苦而已,我雪小小那是一聲不吭就扛了過去。」
「等等,這種偉大的事,我的小弟們怎麼能不知道呢!」
「咳咳!」
雪小小清了清嗓子,甩了甩尾巴。
「呸呸,我必須讓它們知道,它們老大的厲害。」
說著,雪小小來到烏鴉的狗窩,把剛剛睡著的烏鴉,強行拉了出來。
「烏鴉,你聽我說。」
「呀呀呀!(你要死啊,我累了一天,我要睡覺。)」烏鴉生氣。
雪小小無視烏鴉的怒火,也聽不懂烏鴉在罵它。
「咳咳,我告訴你一件事,我昨天嵌入了兩個權柄,一次性嵌入兩個哦,我一聲沒喊。」
「兩個哦,一聲沒喊,一聲沒喊。」
「不像你和王八,一個權柄就瞎叫叫。」
「呀呀呀!(真的假的?你不會是睡懵逼了吧!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烏鴉不信。
雪小小則以為烏鴉沒有聽清,便把烏鴉的羽毛扒開,對準烏鴉的耳朵又說了一遍。
「是的,就是兩個權柄,一次性嵌入兩個權柄,我一聲沒喊,一聲沒喊。」
「不像你和王八,嵌入一個權柄就瞎叫叫。」
「誰是老大一目了然。」
烏鴉不屑,但也不屑與傻子爭論。
「呀呀呀!(我感覺是大人怕你擾民,提前封印了你,算了,算你厲害,我要睡覺了。)」
「呀呀呀!(好在我現在成了輪序者,能控制聲音的守序與失序,還好守序的聲音不會驚醒主人,不然你個傻龍今晚不叫也得叫。)」
烏鴉假裝拍手叫好,陪傻子演了一場戲。
待雪小小心滿意足離開,烏鴉本想回窩睡覺,但被吵醒後它又有些睡不著。
「呀呀呀!(真是的,去撿屍吧!)」
另一邊。
雪小小本來準備找血凝吹噓一番的,但考慮到畫繭,它若無其事的繞路去找虛無大帝。
此時,虛無大帝正在檢修陣法,他見雪小小笑嘻嘻的朝自己飛過來,感覺大事不妙。
他本想直接回墓中,可雪小小已經來了。
「哈哈哈哈,好久不見Q版人類,虛無大帝我給你說......哈哈哈哈!」
雪小小笑得很大聲,虛無大帝聽得比烏鴉還要鬱悶。
因為他不敢反駁雪小小,還要拍雪小小的馬屁。
而隨著虛無大帝馬屁拍到位,雪小小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送走雪小小。
虛無大帝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又鬱悶的摸了摸自己的肉圓臉。
「ε=(´ο`*)))唉!」
「想我七尺男兒,從未設想過自己會變成兩尺不到的小孩。」
「如今,身子和頭一樣高,也是逆天。」
「還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
虛無大帝鬱悶的坐在石頭上,踢著小腳,抬頭看向天上的三個圓月。
「三月同天。」
「種植我的詭異農夫真是恐怖到了極致。」
「即使是我這種存在,居然也會因此感到絕望。」
「髒土......真是讓人太絕望了。」
「ε=(´ο`*)))唉!」
「蒜鳥蒜鳥,我關心這麼多幹嘛,我現在應該想想怎麼討好我的主人,讓他不要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