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蘇夜樂了一下。
「能怎麼辦,我還能怕他冰海不成?」
「準備戰鬥吧!」
「是,」飛鳥詩聽蘇夜的,立刻展開天支柱領域。
烏鴉也躍躍欲試。
蘇夜析出無數自然更迭力量。
「速戰速決。」
「呀呀呀!(交給我吧主人。)」烏鴉瞬間九眼齊開。
飛鳥詩也不含糊,瞬間進入地獄天使狀態,隨著蘇夜進入昨日時間線。
鐺!
鐘聲響起。
飛鳥詩的劍於昨日斬向今天。
轟隆——
前後不過三秒,急忙趕到還沒有站穩腳跟的冰海和他的天支柱詭異便被飛鳥詩擊飛出去,重重砸在不遠處的山脈上。
待煙消雲散。
冰海怒目猙獰的破碎的山脈亂石中站起來,他指著蘇夜怒斥。
「混帳,你敢對我直接出手,我可是特級詭異農夫,你難道不怕我種在農場的天地支柱詭異報復你嗎?」
「該死,我要你死。」
冰海說著,放出兩位魂體天支柱。
「這是你自尋死路,可別怪我濫殺無辜。」
「去,殺了他。」
飛鳥詩將蘇夜幾人護在身後,「主人,要走嗎?」
蘇夜扒開飛鳥詩的手。
「不用著急,小鳥你要記住。」
「人若失控,便是示弱。」
「他的怒火,只是在證明他的無能。」
「身處高位,要冷靜的對待一些事情,心中的想法,不要過於著急表達。」
「我的意思是,自然更迭,世間所有生靈都會回歸天地。」
飛鳥詩不明白蘇夜是什麼意思,但猛然間感知到什麼的她神色一怔,只聽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啊!」
是冰海的慘叫聲。
「不,不,這是什麼污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短短几秒,冰海已經變得垂垂老矣,連想對飛鳥詩出手的三位天支柱詭異都震驚的原地停下看向冰海。
冰海努力控制情緒,他哀求的看向自己的三位天支柱詭異。
「救我,你們快救我,我被某種權柄污染了,就在剛剛,對,就是他消失的時候,我就受到了污染。」
「救我,快用你們的權柄污染,污染我,我快死了......」
「快啊,我命令你們用權柄的力量污染我,快!」
冰海病急亂投醫。
三位天支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們也想阻止,但權柄的污染豈是這麼好清理的。
除非權柄使用者願意吸回污染,或者動用治癒之災這種能淨化污染的權柄。
否則一般情況下,感染權柄污染的人,只能用權柄硬壓污染、硬抗污染或者砍掉被污染的靈魂。
可冰海如今垂垂老矣,顯然已經污染蔓延至全身,這怎麼救?
除非星空彼岸的強者出手,否則冰海註定有死無生。
而就在幾位天支柱猶豫這兩秒。
冰海已經形如枯槁,連話都已經說不出。
一位天支柱本想救主,可他剛飛到冰海身前。
呼呼~
咔嚓!
冰海被天支柱帶來的風吹成飛灰,連靈魂都湮滅了。
直到冰海體內的兩個權柄外溢出來污染了方圓數里,眾人才如夢初醒。
「主人死了?」冰海的實體詭異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展開天支柱領域,為什麼冰海還會被污染。
而且污染源在哪兒,他都不清楚。
「主人居然如此簡單就死了?沒有禍根束縛我了?」
一位魂體天支柱神情恍惚,他短暫猶豫後,直接化為紅光消失逃離此地。
另一位魂體天支柱看了一眼實體詭異,也化為一道紅光逃離了此地。
顯然,兩位魂體天支柱對冰海的感情並不多。
實體天支柱則忌憚的看著長相恐怖的飛鳥詩,他在猶豫片刻後,微微嘆氣,也選擇離開此地。
因為冰海已經死了,禍根也沒了,自己也打不過飛鳥詩幾人聯手,逃離此地是他最好的選擇。
「小鳥,去把權柄收了。」
蘇夜很高興,他以為今年的年終獎自己會很虧,但沒想到會有人給他補。
「世上還是好人多呀!」
「呀呀呀!(確實,這人真傻。)」烏鴉站在蘇夜肩膀上,嘲諷的看向冰海死去的地方。
星蟬蹙眉,忌憚的看了烏鴉一眼。
她剛剛負責保護天支柱領域的內的眾人,她親眼看見,烏鴉動用九眼的力量,無視冰海實體詭異的天支柱領域,把蘇夜的權柄力量送入到了冰海身上。
雖說有時間力量的輔助,但這也足夠恐怖。
泡芙則是依偎在蘇夜身旁。
至於王八,待外面沒了聲響,才敢從它的破鍾內悄咪咪的探出頭來觀察四周。
見危險確實沒了,它這才鬆了一口氣。
「外面的世界真危險,到處都是不講理的壞人。」
聞言,蘇夜和烏鴉都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稍許。
權柄收集完畢。
飛鳥詩將兩個玉盒遞給蘇夜。
「主人,兩個權柄,一個冰權柄,一個水權柄,都是中級權柄,還不錯。」
「嗯,好。」蘇夜接過權柄。
烏鴉見狀,立刻出聲詢問。
「呀呀呀!(主人可以把那個冰權柄給我嗎?)」
「你拿來幹嘛?」蘇夜疑惑。
「行!」
蘇夜把冰權柄交給飛鳥詩,「你幫烏鴉帶著,回去給它。」
「是主人,」飛鳥詩答應。
「呀呀呀!(謝謝主人,主人考慮得就是周到。)」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都結束的時候。
天空外方再次傳來一聲怒吼。
「豎子,你敢殺我101區的特級詭異農夫,你當真是好膽。」
蘇夜循聲看去,只見一個中年西裝男,抽著雪茄,閃身到了他前方不遠處。
「你是101區的區主?」
「對,我是101區的區主灰喜鵲,小子,你敢殺我區域內的特級詭異農夫,說吧,你打算怎麼賠?」
灰喜鵲吐出一口煙霧,戲謔的看著蘇夜。
蘇夜眨了眨眼,稍微思索後問道:
「你是認真的,還是說你認識我?」
「有什麼區別嗎?沒有一億米,你今天走不了。」
察覺到蘇夜不怕自己,灰喜鵲不悅的拍了拍身上雪茄的菸灰。
「不給錢,你就得如塵埃落下。」
聞言,蘇夜點了點頭,直接原地躺下。
「有點意思,我先睡了,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