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刀的聲音。
蘇夜本能的抱緊瑤瑤。
他聞聲看去。
只見,小刀,暗肉火陽子,聖女等等向自己飛來。
唉!
他知道躲不過,輕輕拍著瑤瑤的後背,努力降低瑤瑤的存在感,向眾人打招呼道:
「各位好!」
「大佬好!」聖女和種個男盆友開心的回道。
「大善人好,小尊上好,各位大人好。」火陽子比較有禮貌,都打了一聲招呼,但都不拆穿身份。
小刀則抱著他的兒子,開心的問道:
「哎,大哥,問你呢?」
「這就是你說你給自己種的那個女兒嗎?」
「真可愛,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呵呵,」蘇夜想給嘴欠的小刀一腳,沒看見瑤瑤不喜歡和人打招呼嘛,他白了小刀一眼。
「你可快拉倒吧!」
「沒看見我女兒怕生是吧!」
「去去去,給你一個背影看看得了。」
「哎呀,大哥,別介啊!」小刀把自己的兒子放在地上,「來,俊材,給你大爹磕一個,讓你大爹保佑你健健康康長大,以後......以後活得自在點。」
「你呀!」蘇夜又白了小刀一眼。
俊材也是很聽話,立刻跪下給蘇夜磕了幾個響頭。
「俊材給大爹磕頭了,大爹保佑。」
「呵呵,」蘇夜微微一笑,給俊材注入一些自然的力量,然後動用魂力將俊材扶起,「好好,乖。」
蘇夜看向小刀。
「你兒子前年才出生,算算時間,才兩年,怎麼有看著有五六大?」
「難道是受超凡生育的影響?」
「對,他體內殘留著超凡生育的污染,所以長得比較快,根據推算,他現在相當於五歲孩童。」小刀說著,把俊材抱起來,「不過問題不大,這臭小子不光長身子,還長腦子,有他娘采別離教導,已經小學畢業。」
「還算是一個天才。」
「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蘇夜沒有明說,雪小小半年就小學畢業了,但還是在學外語的時候,把夢璃弦氣得給它放了一個長假。
而小刀聽到蘇夜夸自己的兒子,臉上滿是笑容。
「哈哈,可能是因為他體內有超凡生育力量的影響吧!」
「我倒是希望他長慢點,不然快樂的童年時光一去不復返,對他來說是一筆損失。」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童年,沒必要焦慮。」一旁的南岸提醒道。
「確實,」小刀看向南岸,他越看南岸身上的洛麗塔越覺得熟悉,他疑惑的問道,「南岸,我怎麼在你身上聞到了男人的味道?」
「而且這股男人味道還不是大哥的。」
「而且我還有種熟悉的感覺,嘶,不對呀!」
「南岸,莫非你結婚了?」
「沒有,」南岸肯定的說,然後退到黑瞳背後。
而見南岸害怕,黑瞳還沒有開口,南岸身上的強子忍不住開口了。
「不是,小刀你傻逼吧!」
「人家穿什麼和你有雞毛關係?」
「你個傻叉!」
聽到裙子上傳來的罵聲,小刀呆滯在原地。
「霧草?」
「這熟悉的聲音?」
「嗷~你是強子?」
「當初我們幾個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強子?」
「我去?」
「我記得你被小舞寄生,然後變成人皮,你怎麼?」
「你怎麼成花花綠綠的裙子了?」
強子被小刀問得裙擺飛舞,南岸連忙按住飄起的裙子。
「別別別,強子哥別生氣。」
強子強忍怒火,「傻缺,滾開點,別逼我在你兒子面前罵你。」
「哎呀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就問問,沒有別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我不問了還不成嘛!」見強子生氣,小刀也不敢再問,他選擇道歉息事寧人。
「哼!」強子不開心。
自從做成洛麗塔,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都完蛋了。
現在被揭穿,更是完蛋。
不過仔細想想。
能活著倒也不錯。
當初在望月客棧,他主動站出來從春秋蟬手中救下南岸,南岸為了報恩,把他的人皮做成洛麗塔種在板凳下。
這段算是孽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被人點出來很尷尬,特別是熟人。
他現在算是恨上小刀了。
采別離見小刀又惹禍,扯著小刀的耳朵罵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管住嘴,管住下半身,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哼!」
「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似的。」
采別離罵罵咧咧,然後伸手抱走小刀懷中的俊材,來到飛鳥詩的身邊。
「君主大人,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
「科恩特,」飛鳥詩析出一絲力量放在手中,「我在這裡感覺到了科恩特的氣息,還有希爾薇,還有仙水合的氣息,他們三個都在這裡。」
「什麼?仙水合也在這?」采別離震驚,「仙水合不是死了嗎?」
「她一個聖女丫鬟,怎麼可能還活著?」
「確實活著,我等一下問主人能不能把她帶回農場種下。」飛鳥詩肯定的說。
「君主心善。」采別離說。
蘇夜這邊,他抱著瑤瑤,和小刀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他是真不想理小刀,他想陪瑤瑤玩。
可惜,小刀幾個太能說了。
想到什麼。
蘇夜問道:
「小刀,你們幾個在這裡,那你們農場的詭異怎麼辦?」
小刀立刻換了一副臉,然後苦笑道,「我給她們每人發了一筆錢,想走就走,不想走,我悄咪咪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哈哈哈,還悄悄回去?真廢物。」種個男盆友直接嘲笑小刀。
小刀不服,「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
「呵呵!」種個男盆友輕輕鼓掌。
緊接著。
幾萬個帥哥立刻在遠處跪下。
「女王大人,我們愛你愛你!」
「女王大人無敵,女王大人你是我的白月光!」
「女王大人,求求你再愛我一次吧!我不想排隊!」
「女王大人,我愛你,汪汪汪!」
「女王大人......」
呼聲如潮水撲過來。
種個男盆友一臉傲慢,她再次輕輕拍手,聲音立刻停下。
小刀張大嘴巴,整個人木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你的後宮詭異全部都願意追隨你?」
種個男盆友神氣的吹起劉海。
「沒辦法,誰讓我活好呢!」
「而且男人是一種很忠誠的生物,只要他覺得可以,那就會留下來。」
「你還是太小看我JK妹這種白月光打扮了。」
「怎麼樣?」
「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