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南岸?」
七七小臉布滿震驚之色。
她清楚,南岸對蘇夜有多重要。
農場女詭的各種衣服都是南岸做的不說,南岸還一直兢兢業業的做衣服,比蘇夜農場的詭裁縫還努力,還十分信奉蘇夜。
如今,蘇夜卻要殺死自己絕對忠誠信徒南岸。
「這會不會不太好蘇夜?」
蘇夜搖頭,他解釋道:
「七七,詭異農夫的死劫太強了。」
「火陽子至今沒有人樣。」
「小刀還在被剝皮抽筋。」
「而貓和老鼠的遊戲最遲年底開場。」
「我在髒土的朋友不多,小刀算一個,南岸算一個,喵桑和鼠鼠加起來算一個,火陽子算一個,以歌和聖女算半個,種個男盆友算熟人。」
「其他人,他們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但南岸沒有,祂除了強子和我,祂就只有一個黑瞳。」
「我的意思是,祂將自己的時間都拿去給我做衣服去了。」
「我想在能力範圍內,提前完成祂的天罰。」
「我順便也檢驗一下自己的能力。」
聽蘇夜這麼說,七七默默點頭。
她默默翻看起髒書,找到了有關於藍星詭異農夫職業的信息。
「關於職業,其實就是大污染源分出的小污染弄到了你們的靈魂上,再由魂力激發出污染,形成職業技能。」
「蘇夜的悼亡曲也是一樣,不過,蘇夜的悼亡曲好像是大污染源,而南岸的詭裁縫技能只能算是小型污染,連源頭都不是。」
「而蘇夜的治癒花瓣和淨化光芒則是權柄的污染。」
「然後就是詭異農夫的血,你們的血內有天地偉力、公司力量、災的根系污染、生命根系污染、魂力根系污染,有了這些污染,才能把屍體種出來。」
「而當詭異農夫死亡。」
「這些根系污染就會因為靈魂停止供給魂力,慢慢完全消散,外加生命死亡,生命根系污染消散,外加天地偉力和公司力量,也就是髒書消散,反正原因很多,詭異農夫重新死亡後就會失去種詭能力。」
「但值得注意的是,死灰復燃是天地的能力,天地可以完美復活詭異農夫。」
「而蘇夜上一次在公主拯救計劃最後復活的詭異農夫,是自然更迭,那些詭異農夫失去的污染並沒有重新出現在體內,所以他們只能捨棄詭異農夫這個職業,去當工人或者當年終獎。」
聽完七七的解釋,蘇夜瞳孔一震。
他倒不是驚嘆自己的自然更迭不如天地的死灰復燃。
而是對自己血液中的污染感到新奇。
他連忙探查血液,發現自己血液中的污染確實很斑駁。
但很可惜,只是斑駁了一些。
七七說的那些根系污染太過微弱,想要養起來還受公司力量的壓制和指揮。
說白了血液中有污染,但這些污染受公司力量鉗制,不會附著在靈魂上,恢復速度受限,很難養成大污染源。
想養起來,得先解決公司力量,再耗費一個天文數字的時間和資源。
不如買一個權柄划算。
對此蘇夜微微嘆息。
「垃圾!公司真小氣。」
「我還以為可以挖掘自身呢!」
「沒想到,天地偉力生靈自帶,其他污染都被公司力量控制著,解開了也不好培養。」
「嗯呢!」七七無奈攤手,「所有的一切都是算好的,公司不是蘇夜,公司不做賠本買賣。」
蘇夜不否認,對七七溫柔一笑後,他開始思考如何天罰南岸。
「讓我想想,用什麼辦法,把南岸加入天罰中。」
「讚美自然的天罰對象是遲別夜。」
「遲別夜也是由男轉女的狠人。」
「這個理由的話,好像有點牽強,但......應該可以試試。」
「反正114區自然偉力遍布,我能做到的事不少。」
「還有冰糖和大家。」
「嗯——」
「可以試試。」
蘇夜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他準備為南岸寫一個第二次存在的故事,但在故事中,第二次存在的南岸是一個男孩子。
再讓男性南岸去攻略南岸,或者天災「真愛對視」?
要真是這樣......
蘇夜想入非非,臉上的笑容越發變態。
「呵呵!」
「哎呀呀,要是男性南岸真攻略了南岸,那南岸身上穿的強子要是親眼目睹這一切。」
「嘶!」
「要是再同房?」
「哇哦!」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嘻嘻嘻!」
蘇夜的喃喃自語和變態笑聲。
讓白寒玉臉色微紅,將頭歪到一邊當沒有聽見。
七七也是低著腦袋,不敢想蘇夜居然有點小壞,但好像還挺不錯的。
張景秀則意猶未盡的湊過來,寫字問道:
「老公,能加一段你追我,我追你,追夫火葬場,最後,他們在絕望中相愛一吻的戲碼嗎?」
「額,」蘇夜尷尬笑了笑,解釋道,「人心不可控,可控便是介入因果,我只想把南岸拉進去,提前改變祂的死劫,而不是弄一個真戲出來。」
張景秀撇嘴,瞬間失去興趣。
七七想到什麼,她問道:
「蘇夜,若你真弄一個第二次男性南岸出來,南岸受到天災真愛對視,就是水仙污染,她真死了怎麼辦?」
「我擔心男性南岸會改變南岸太多,讓她性格大變。」
「呵呵,」蘇夜颳了一下七七的瓊鼻,「七七,不用擔心,性格大變需要完全絕望,而我會告訴南岸我也在天罰中,祂只要還有希望,就是一個小哭包。」
「接下來的事,還得靠強子,等明天抽空,我會去找強子,讓他保護好南岸。」
「我的目的是讓南岸經歷死劫,然後活下來。」
「祂雖然是詭異農夫,但祂種的詭數量極少,一個月就一個,死一次,幾萬年都來不了死劫,祂很安全。」
「而且,我也沒有讓她種詭的打算。」
「到時候,每個月讓王八去她地里種一個,再讓小鳥去提前收割,保證祂有稅交就行。」
「反正,養祂和強子,我還是養得起的。」
七七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辦法,那蘇夜加油,讓七七和月牙姐姐,還有大家開開眼界。」
「好。」
蘇夜答應,但說著容易做著難,他再問:
「七七,給我說說血悲哭喊和真愛對視是怎麼一回事,具體信息及其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