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雪小小的極冰大污染源力量越來越強。
同樣的,血悲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而就在這時,蘇夜的自然偉力之風終於蓄滿能量。
撕啦!
雪小小的極冰領域出現一個超大豁口。
它臉上一喜。
「哈哈哈哈!」
「是老大,哈哈哈!」
「是老大來救我啦!」
「歐耶耶!」
「有人要完蛋,有人要完蛋,我不說誰,反正有人要完蛋!」
聽到雪小小俏皮的話,上蒼的人立刻加固詭域。
可惜,為時已晚,蘇夜的大部隊自然偉力已經進來,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堵上。
窸窸窣窣的笛音瘋狂通過雪小小的極冰污染傳播。
這讓上蒼的人立刻實力大減,甚至有天支柱因為實力過低,被血悲反噬,直接原地表演起煮肉。
見天地支柱被拉成天支柱後期,雪小小臉上一喜。
「哈哈哈哈!」
「你們要倒大霉了。」
「我要打二十九個,你們一起上,我要打死你們!」
雪小小說得咬牙切齒,但卻沒有直接行動,因為它的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得吃點東西恢復一下才行。
蘇夜對此只是笑笑,沒有催促雪小小。
他用自然偉力將笛音分為十多次,想要試試用自然偉力和悼亡曲組合起來,能不能多次拉低天支柱的實力,將其拉到黃泉。
一次。
兩次。
三次。
......
十次。
不行,無論多少次,多少量,都只能拉低百分之十實力。
蘇夜蹙眉,他沒有想到,分批次和使用大量自然偉力都不行。
「嗯——」
「這就難辦了。」
「不對,我自己不行,但我可以試試用信徒幫忙。」
說干就干,蘇夜連忙控制自然偉力把笛聲送到南方自然集群中,然後再通過自然集群幫忙復刻出相同的笛音。
他則用自然偉力將這些笛音傳播上悼亡曲的污染,試試能不能用萬萬人的笛音把這些人拉下來。
另一邊。
雪小小和上蒼天支柱信徒的戰鬥再次打響。
這一次,上蒼天支柱信徒不再留手,他們準備拼死一搏,瘋狂傳播血悲。
這些血悲甚至蔓延到了南岸的牢房。
此時,正太南岸幾乎快要燃盡靈魂。
他感知到血悲,並沒有排斥血悲,而是把血悲全部攬在身上。
等血悲將他喉嚨和嘴巴的冰融化。
他用嘶啞又溫柔的聲音對正在默默哭泣的南岸勸道。
「苦澀的淚水,是幸福的前奏。」
「和以前一樣,哭泣一晚後,看著晨曦的微光,我總能看到希望,享有片刻幸福。」
「不過,我並不希望你哭泣,因為你哭泣,我的心中也會下起小雨。」
「嗯,怎麼說呢!」
「與你相遇,如風雨初晴,你身上的幸福讓我感到溫馨。」
「或許,當某一天你記起我,你我已經無法再見,但人總得學會跟過去的自己告別。」
「所以。」
「吶!」
「血悲灼燒的是你的外殼,而不是你本身。」
「所以,請不要哭泣,請再次想起你心中的那一個人,你不是要給他做衣服嗎?」
「如今,冰雪消融,自然確實該換衣服了。」
說著,熱氣騰騰的正太南岸抱住南岸,一臉幸福。
「我真的很愛你,很滿意自己的未來。」
「我對你是真愛,真愛,真心的愛!」
正太南岸聲音開始變得顫抖,他的眼睛因為肉軀煮沸,直接滾落到了地上。
他愣了一下。
他其實什麼都沒有看見,但卻發出感慨。
「真好,我最後居然還能再看你一眼。」
「吶!」
「我快要死了。」
「但我不想死去。」
「所以,請你,一定,必須,一定要,必須要再次跳動你那被冰封的心。」
「去享受心跳,去享受獨屬於你的生命。」
「不要放棄,自然無處不在,自然一直都在你身邊,自然一直都在庇護你、垂愛於你。」
「冰雪消融,春暖花開,你,你,你與災共生,與生命一同讚美自然......」
正太南岸的頭皮被煮掉,肚子驟然破裂,將滾燙的內臟和溫熱的心送入跪坐在地上的南岸懷中。
噠噠,噠噠!
正太南岸的帶來的溫暖,將南岸身上的冰雪融化。
南岸的眼睛再次閃動起來。
她終於明白此次的天災何為真愛對視。
她一開始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喜歡上第二個自己。
可......原來自己是被愛的一方。
她即使什麼都不說,正太南岸也會為她傾盡所有。
第二次存在,她變回以前的自己,因為災只是改變了她的肉軀,沒有改變她的靈魂。
如今。
她看著冰面上映照的血肉模糊正太南岸。
她心疼以前的自己,她可憐以前的自己。
她感受到身上的溫暖,她慢慢接受了以前的自己。
接受自己,也是愛自己的開始。
南岸完成天罰第二次存在和真愛對視。
她想通這一切,淚如雨下,嘴唇在血悲的餘溫中,逐漸張開。
「嗚嗚嗚~」
「大佬,你......」
南岸本能的想呼救,但當她聽到笛音,聽到外面的各種響動,以及......
吧嗒!
正太南岸頭頂的花環掉落在她的面前。
她想要伸手去拿,卻發現自己的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的手被凍熟後,被血悲解凍肯定會掉落。
她現在的狀況和正太南岸的花環一樣。
即使解凍,也會因為在寒冬中受過嚴重的傷,從而.....
等等。
南岸眼神一緊,她看到正太南岸的花環居然還存在少許災力,這些災力正在努力趁著血悲熱氣,想要再次發芽。
看到這。
南岸想起正太南岸對自己說的話。
她嘴中喃喃。
「冰雪消融,春暖花開,與災共生,與生命一同讚美自然!」
「我,我,我,我該,該,該怎麼辦呢?」
「我該怎麼辦呢?」
南岸陷入遲疑,她看向自己身上的正太南岸骨架,又看向冰雪,再看向正在微弱、努力想要再次綻放的花環。
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
她依稀記得。
「自然繁花權柄?」
「繁花權柄?」
「大佬給強子的繁花權柄?」
「繁花權柄!」
上百次念叨後。
南岸猛地驚醒。
「冰雪消融,自然更迭,春暖花開,繁花權柄。」
「原來,大佬早已經算到一切。」
「那我該怎麼辦呢?」
「我該如何讓冰封的心......」
南岸再次看向被血悲煮熟的正太答案。
她似乎想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