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祖宗已經完全死去,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各位天支柱差點嚇昏死過去。
他們的祖宗,都是時代憶者。
一位時代憶者,可以撐起一個族群,並保證一個族群在一個時代中安全活下去。
如今,時代憶者死亡,族群重新回歸時代浪潮之中。
這就好比,時代更迭,他們本有免死金牌,如今,這免死金牌沒了。
而且,不但免死金牌沒了,族群的庇護神也沒了。
接下來,面對這危險的世界......
「這得死多少族人,流多少淚,哭喊多少次,才能讓族群......」
砰——
一位天支柱直接絕望得直接失力從高空掉落到地上。
有天支柱瞬間被這聲音嚇哭。
「不可能,不可能,時代憶者怎麼可能死亡,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時代憶者會死,這怎麼可能,這種存在,連天罰都會對其從輕處罰。」
「嗚嗚嗚~」
各位天支柱都不是傻子,時代憶者死去,自己的家人和族人,接下來必定會重新接受時代的考驗。
時代的考驗渡過了,那他們的族群能活。
若是渡不過,那......滅族都有可能。
而召喚老祖前來奪寶的他們,就是導致滅族之災的罪魁禍首。
他們很絕望,此時他們的族群內更絕望。
一位被上蒼附身的天支柱嘴中喃喃。
「難怪上蒼不爭不搶,原來代價這麼大,嗚嗚嗚~」
「吾族的時代憶者死了,嗚嗚嗚~」
一群天支柱,哭得像一個孩子。
瘦骨嶙峋的雪小小見狀,不由疑惑。
「他們哭什麼?」
「難道他們的飯也被搶了嗎?」
「可能是,可惡(〃>皿<)的天罰,你居然連小龍龍肚子中的食物都搶,你罪大惡極!」
有天支柱聽到雪小小的聲音,正愁沒處撒氣的他們,慢慢將瘦得皮包骨、拄著枯枝站在廢墟石塊上的雪小小圍了起來。
雪小小察覺到上蒼的人還要圍毆自己,
它輕輕嘆氣,瘦骨嶙峋的小龍手一攤。
「ε=(´ο`*)))唉!」
「我雪小小這次算是栽了,來吧,反正小龍魂已廢,你們想殺就殺吧!」
「ε=(´ο`*)))唉!」
「就是可惜我存在肚子中的飯,太可惜了。」
充滿威嚴的天地支柱看著地上的雪小小,他咬牙切齒,雙眼的淚止不住的流。
時代憶者死亡,他髒土的族群可能會被完全覆滅,連星空中各個行星上的族人,可能也會被仇人滅門。
他的親人可能會全死。
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一個強盛的族群都無法接受。
大到他即使將雪小小抽筋扒皮,也難以釋懷,難以接受,難以贖罪。
雪小小見圍住自己的天支柱,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咬牙切齒,淚流滿面。
它小龍手在空中抓瞎,瘦骨嶙峋的它小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它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那啥,你們哭什麼?」
「你們這麼傷心,是因為你們家裡有人死了嗎?」
「沒關係的,死爹死媽是很正常的事,你們不要傷心了。」
聽到雪小小的安慰,十多個天支柱油桶瞬間點燃,他直接出手想要滅殺雪小小的小龍魂。
但就在這時。
錚——
雪小小腦袋上開出一朵嬌艷的白色玫瑰花,將眾人的攻擊擋了下來不說,還將各位天支柱掀飛出去。
「嗯?」
雪小小疑惑,它伸手一拔,把玫瑰花拔到手中,它疑惑的看了看,然後放到了嘴中。
「嘖嘖,嗯,有點甜,哇,好吃誒!」
咕嘟!
吃完白玫瑰,雪小小感覺自己的小龍魂恢復了些許力量,已經可以重新站起。
簌簌簌簌!
無數草木從廢墟中生長而出,在經過短暫瘋長,都開出了嬌艷的花朵。
雪小小也被一朵巨大的牡丹花托舉到空中。
它看著眼前美麗的花海,不由感慨。
「哇哦w(゚Д゚)w,好多......好多好吃的啊!」
話不多說,雪小小一口咬在托舉它的牡丹上,像個蛀蟲一樣開吃。
而剛剛被掀飛的天支柱,也在此刻再次殺到。
錚——
花海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再次將天支柱們掀飛數百里。
而就在這時。
簌簌,咔嚓,簌簌,嗚嗚!
一聲聲奇怪的響動在永恆聖城響起。
緊接著,無數血肉模糊的怪物,開始扭曲蠕動,他們身軀顫抖,傷口並沒有癒合,但枯黃的骨頭上,卻在慢慢生長出新的血肉。
簌簌!
花群搖曳。
那些想要再次殺向雪小小的天支柱,被數萬花瓣包裹,然後猛的擰碎。
他們的天支柱生命力逐漸流入各種死去的怪物體內,為那些被上蒼一脈人殺死的怪物提供新的生命。
讓骨頭髮芽,讓靈魂復甦,讓心臟重新跳動,讓過往成為養料。
「嗚啊~」
嬰兒再次啼哭。
「這,我復活了?」
「媽?」
讓親人相遇。
「女兒?兒子?」
讓愛有輸出對象。
鮮花作衣裳,萬花之中,數億人相擁而泣。
他們等到了新生,等到了家人,等到了愛再次來到身邊。
給所有復活的人戴上花環。
南岸緩緩睜開眼。
她從髒兮兮的冰水中緩緩站起,抬手一揮,將破碎的牢房牆面翻轉。
她平靜恬淡的看著掛在牆面上的強子。
強子被南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道:
「是大佬封印了我說話的能力,並且將你放在這裡,不讓我輕易出手幫你。」
「我,我,我,我其實老想幫你了,很早就想了,只有大佬才捨得你哭這麼久。」
聽強子這麼說。
南岸輕輕微笑,她聲色空靈如溪水流動,攜帶著暖意沒入強子身上。
「看來強子哥確實是一個溫柔的人。」
「有你陪著我,倒也不錯!」
「謝謝你,強子哥!」
「知道你一直在身邊,我很高興。」
強子聽得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
「嘿嘿,嘿嘿,我,我也認為不錯,不對,我也很高興。」
南岸閉眼溫柔一笑,如羞花閉月,現在的她擁有強大的自然偉力和天地偉力附身,一顰一簇都美得不可方物。
她緩緩飛起,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她抬手一揮,將強子穿在身上。
感受到南岸的體溫,強子輕輕咳嗽。
「那啥,你現在準備幹嘛?」
南岸看向西南方的花海臉色微紅,她美眸閃動。
「我要讚美自然,集萬千生命之力,幫大佬打贏上蒼,幫他贏下他與上蒼的第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