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打爆高山會噴發流體黑霧柱。
蘇夜停下手中的活,連忙將自己所在星球的一座高山打碎。
但很可惜,他這邊的山並不會噴發流體黑霧柱。
他只能等雪小小那邊的流體黑霧噴發完之後,讓雪小小過去看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剛剛的噴發處,形成了濃烈的流體黑霧區不說,流體黑霧就像岩漿一樣在地上滾動。
但這些流體黑霧卻沒有岩漿的溫度。
看到這,蘇夜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
他一拳打裂大地。
發現地下的情況和他猜想的一樣。
行星裡面沒有岩漿,而是流體黑霧。
「這些星球上沒有岩漿?」
「那天聖傳播的災......豈不是一直在淨化行星的力量,若是淨化完成......行星冷卻,那天聖救到的生靈幾乎會很快滅絕。」
「霧草!」
「完蛋,完蛋!」
「等等,不對,天聖作為時代憶者,祂為什麼沒有發現這件事?」
「我黃泉後期,感知不到地下還情有可原,祂......」
「祂究竟想幹嘛?」
蘇夜蹙眉,但知道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的他,選擇一定要儘快把自己埋了。
先聯繫上七七再說。
另一邊。
雪小小察覺沒有危險,剛把花人放下來。
這群花人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O′)喂喂,現在這麼黑,你們要去哪裡?」
花人們仿佛沒有聽見雪小小的話,一個勁的往一個方向猛跑。
「哎呦,你們真是的,這黑黢黢的,要是摔死了怎麼辦?」
沒有辦法,雪小小只能跟上眾人。
一直跑到早上。
花人才停下來。
跟了半晚上的雪小小對此十分不開心。
「可惡,你們這也太能跑了,要不是我用飛,不耗費力氣,我就要批評你們......了。」
「啊嘞?這是啥?」
雪小小看見前方的大墓,有些傻眼。
它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在一顆荒廢星球上,看見一座宏偉的大墓。
墓坐落在三座高山中間,三座高山山頂都已經被雕刻成高大的石雕。
不過,石雕已經被腐蝕,只能看見朦朧的外貌,似乎是三個手持武器的將士。
而山下的墓則由一隻青紅石頭堆砌。
這種石頭和鼠人星系中的石塊含有物應該顏色。
雪小小眨了眨龍眼。
它思索了一下,決定去看看。
甩動尾巴,它掠過跪拜的花人。
砰!
呼呼~
一個濃烈的流體黑氣從墓中衝出,然後消散在陽光下。
「嗯?」
「不對,有問題。」
察覺這事自己無法做主,雪小小趕忙拉動禍根給蘇夜傳遞過去信息。
蘇夜對此的建議是,慢慢摸索進去看看。
雪小小答應。
它在空中遊動,等黑霧消散片刻,便不顧花人們的阻攔,進入到了墓中。
一開始,墓道還算正常。
可後面的墓道逐漸變得暗紅。
咚咚,咚咚,咚咚!
一道道恐怖的心跳聲從墓內傳來。
「咕嘟!」
雪小小吞了吞口水,為了蘇夜,它選擇大起膽子繼續往裡面飛。
而為了緩解緊張氣氛,它還向虛空問道:
「那啥,山與君,你知道這墓是怎麼一回事嗎?」
片刻後,山與君說道:
「這墓不像是帝皇的墓,更像是將軍墓。」
「七國中的將軍,若要論名氣,有三人不得不提。」
「風雲戰帝,烈陽戰帝,自由帝女。」
「看墓的血腥程度,不像是官家做派,可以排除掉風雲戰帝和烈陽戰帝。」
「那豈不是說,這裡是自由帝女的墓?」雪小小問。
山與君否定。
「不,只是猜測。」
「哦哦!」
雪小小繼續往墓內飛。
這墓並沒有機關,主要是機關在天支柱面前也沒啥用,只有凡人帝王才會給自己的墓弄機關,而強者通常找守墓人。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聲越來越大。
雪小小小龍爪握了又握,明顯有些害怕,但為了蘇夜,它選擇繼續深入墓中。
墓其實並不深,通過百米長的陪葬群後,就來到了主墓室門外。
咚咚,咚咚,咚咚!
飛在主墓室門外,雪小小甚至能被心跳聲震得顫抖。
「這?」
「這是究竟是什麼?」
「嗯——」
雪小小摸了摸下巴。
它心一橫。
「算了,不管啦!」
它舉起小龍拳。
轟隆——
拳出,墓門碎裂。
強烈的污染,從裡面沖了出來。
這一次是鮮紅粘稠的暗紅流體霧。
這霧依舊沒有什麼傷害,只是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惡臭。
雪小小乾嘔,「咦,這究竟是什麼?」
突然,墓內傳來一陣似人非人的笑聲。
「啾啾啾,啾啾啾,哈哈哈哈~」
「五百億年,五百億年,我終於自由啦!」
「哈哈哈,啾啾啾,啾啾啾!」
聲音沉寂片刻。
呼呼!
所有暗紅的流體霧氣瞬間被主墓室中的存在吸入其中。
雪小小暗道不妙,小腳剛後退一步。
吧唧!
它便被一隻好看的玉手掐在手中。
「喂喂,我的小恩人,你要去哪兒呀?帶我一個好不好?」
剛剛似人非人的聲音變成一道極為病嬌的女聲。
雪小小抬頭一看。
便看到抓住自己的是一個紅髮狐耳女人,而不是怪物。
不過,說人也不貼切。
因為女人在恐怖的笑容中,腦袋慢慢綻放成一朵鮮紅的肉花。
嘶溜嘶溜!
肉芽和肉花瓣摻和在一起,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聲音。
恐怖女人感受到雪小小害怕,她微微一愣,然後發出陰惻惻的譏笑。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啊!」
「前四百多億年都好好的,我卻在後面逐漸受到了如此嚴重的污染,當真令狐狸不爽。」
「不過,無所謂,人的肉軀,完全失去也無所謂。」
「啾啾啾,哈哈哈~」
「我終於自由了。」
「嗯——」
簌簌,簌簌!
女人頭顱合併在一起,變回美麗的頭顱。
她甩了甩鮮紅的血發,然後拍了拍血紅衣裙上的灰。
她再次看向手中顫抖的雪小小,露出恐怖的鯊魚牙。
「別怕小寶貝,我不會傷害你的。」
「嘶溜,」舔嘴唇,「嗅嗅,」
「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快說,男人在什麼地方,我要勾引他,把他當狗馴化,最後玩壞他的家庭。」
「好不容易出來,當然得找個男人好好玩玩才行。」
「哈哈哈哈哈哈!」
「嘰嘰嘰嘰!」
女人笑起來十分瘋狂。
雪小小心驚膽戰,它不由小聲詢問空氣,想通過山與君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
「喂喂,快告訴我,她是誰?」
「嗯?」山與君沒有回答它,反而吸引起了瘋女人的注意,她將雪小小放到眼前,細細觀察後,在其耳邊扯出一縷細微的銀線。
她將銀線彈飛。
「什麼垃圾,你也配和我的恩人這麼親密,這龍背後的男人是我的。」
「吸溜!」
女人舔了雪小小肉嘟嘟的臉一口。
「不錯,味道真棒。」
「小龍,快帶我去找你的身上這個味道的男人,我有種感覺,他很不錯。」
「他是一個努力上進的人,我最喜歡毀掉這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