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洞窟側壁通道。
就跟逛窯子一樣。
額。
好像就是逛窯子。
蘇夜和兩位詭新娘進入一間灰白破舊的地下房間之中。
自然視野中,該房間內還堆放著許多被榨乾未處理的人形陽氣的黑肉。
黑肉的腐爛味和地下的土腥味,十分讓人上頭。
兩位詭新娘端坐在破破爛爛的土床上,默默期待起來。
她們不但要錢,還要陽氣。
畢竟,蘇夜來此也是為了釋放陽氣,這點算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不過,就在兩位詭新娘一臉期待的時候。
蘇夜拿出一把兩米大砍刀和一壺酒。
他噗的一聲往刀上噴滿酒水。
「官,官人?你這是要幹什麼?」兩位詭新娘直接嚇住。
她們雖然貴為詭新娘,實則以前是苦命人家的孩子,壓根沒有過多機會接觸到蘇夜這種大款。
更不了解有錢人的嗜好。
一時慌亂起來。
蘇夜用魂力安撫住兩位詭新娘。
「兩位不要慌,我蘇某不是什麼嗜殺之人。」
「我只是為了保證和兩位交朋友的時候,不會有外界干擾,所以才出此下策。」
「這?」兩位詭新娘的心中都沒有底起來。
她們都聽說過,某些變態客人經常會對她們提出無理要求。
雖然她們的屍體已經腐敗,想怎麼玩都行,但她們怕自己內心那一關過不去。
「官人,還請你憐惜我們。」
蘇夜露出恐怖的反派笑容,「放心,只要你們配合,我這大刀就不會弄死你們。」
噗嗤!
一刀斬下。
「啊——」
兩位詭新娘嚇出尖叫。
她們慌慌張張檢查身體,卻發現自己身體好好的,但禍根卻斷裂了。
「這這這?」
「客人,你怎麼可能斬斷得了斷潛伏在虛無中的禍根?」
蘇夜不屑,「上蒼都能做到的事,我只需要找我家景秀借點虛無力量,找我家的寒玉借點時間暫停力量,再找我家螢火拿點天地權柄的力量,輕輕鬆鬆啦!」
「所以......」
抬手一揮,蘇夜用自然偉力將整座窯子隔絕。
兩位詭新娘感知自己與外界的聯繫徹底斷絕,瞬間嚇蒙在原地。
她們相互無助的抱在一起,她們都很後悔拿蘇夜的十萬米地獄通行證,但......但不拿也會後悔一輩子。
看上去這只是十萬米,實則她們努力幾輩子都不可能得到這些提升實力的寶貝。
蘇夜見兩姐妹被震懾住。
他和藹可親的析出兩根魂力眷屬通道。
「你們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兩女對看一眼,選擇主動眷屬。
沒辦法,蘇夜的砍刀太恐怖了。
連虛無中的禍根都能斬斷。
她們只是兩個兩千多米的詭新娘,在別的地方可能很值錢,但在血土這個詭新娘遍地的地方,實則挺廉價的。
因為詭新娘太多,價格被打下來了!
即使蘇夜大開殺戒,自己的主人可能隨意就會被蘇夜收買,她們死了也白死,只能選擇順從。
眷屬很快完成。
使用通道錨定兩人的靈魂,保證兩人不會撒謊,蘇夜這才開始問話。
「我問,你們答,敢撒謊,我就弄死你們。」
「啊?」兩位詭新娘一時摸不著頭腦,「官人不是要玩詭新娘嗎?」
蘇夜撇嘴,「廢什麼話,能被我眷屬,你們這輩子算是穩了,你們先自己介紹一下,還有就是你們是怎麼變成詭新娘的。」
「啊~是!」
雖然不知道蘇夜為什麼要問這些,但這些都不算是什麼大秘密,說出來也不是不行。
身材高挑的詭新娘先開口。
「回稟官人,我乃是安定區的聖德女子學院學生,名叫君青蘭,今年二十一歲。」
「我們那兒的物價很便宜,吃飯花銷每天一銅幣,家中有十二個姐妹,三個兄長。」
「三個兄長,兩位結婚,一位失蹤,我想兄長應該和我一樣,已經變成詭新郎。」
「姐妹的話。」
「聖德女子學院校規嚴苛,我們被監管得很嚴。」
「身上一直帶著一個手環,只要失去處子之身,就會被強行退學嫁人。」
「不過,說是嫁人,實則是不停的生孩子,和我的母親一樣,不停的生,不停的生......」
「便宜的食物,良好的教育環境,公平公正的生活,我們十八歲之前,過得都很幸福。」
「我們一開始也認為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直到畢業的那一天。」
「惡魔總是準時降臨人間,將無數漂亮女生和帥氣男生抓走。」
「我們得到的消息是,血土有惡魔,人族大團結,真誠善待族人。」
「我總是以為安全區是溫暖的家港。」
「可直到我成為詭新娘,我才知道,我們的生活之所以在血土這個荒誕地方還能這麼好,完全是因為強者們需要詭新娘提升實力。」
「就像是養花一樣。」
「開得嬌艷的時候,是賣得最好的時候。」
「養活一個女生到十八歲,大概十萬銅幣,再加上種詭,前前後後的花銷,也就三十萬銅幣。」
「所以,大人你進來花了多少?」
「別扯開話題,說正事。」蘇夜白了君青蘭一眼,一個詭新娘在別的地方可能幾千米,甚至上萬米。
但這裡是血土,詭新娘的工業龍頭原產地,估計百十萬銅幣就行。
這也是為什麼自己掏出一把一米地獄通行證,春菊就願意把自己放進來。
詭新娘在這裡不值錢。
就像剛剛的玉面公子和夜行衣男人,他們這些老吃家,其實都是想用詭新娘提升實力。
雖然詭新娘對自身的提升會逐漸遞減,但納妾這種東西,有更多的人進入家門,對於家族也是一件好事。
反正又不貴。
這就好比。
一位母親養到十八歲的閨女,在這裡只賣幾百塊,甚至更少。
買的人自然就多。
這是一個人間慘劇。
公司雖然一直都不個好東西,但——
這強搶民女的事,確實主觀意義上讓人難受。
這件事血土大陸甚至不如螢火大陸做得好,至少螢火大陸安定區的年終獎,需要詭異農夫找一個理由殺。
蘇夜逐漸明白、理解詭新娘集群為什麼會災變,說多了都是淚。
他見君青蘭支支吾吾半天不敢開口,繼續追問道:
「趕緊說,別怕你的詭異農夫主人找事,他在我的眼中,啥也不是。」
「這,」君青蘭依舊猶豫,她看向旁邊的矮小蘿莉詭新娘,相互點頭後,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蘇夜異口同聲的說道:
「回稟官人。」
「其實剛剛拿走你大半袋錢、被你言語威脅住的黑鳳袍詭新娘,其實就是我們的詭異農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