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詭新娘歪頭譏笑的看著雪小小。
雪小小蹙眉,可愛的大臉氣嘟嘟的,它天鱗開始閃爍。
星空彼岸氣息讓原本寒冷的洞窟,瘋狂長出寒冰刺。
恐怖詭新娘紅唇微微裂開,她將所有的寒氣吸食一空。
「嗯?」雪小小歪頭,更加生氣,「老大,我想打祂一頓。」
蘇夜攔住雪小小。
「別!」
「這玩意我們兩個不是祂的對手。」
「怎麼可能,祂不過是一位天支柱罷了,我可是星空彼岸的超級大肥龍。」雪小小吃驚。
蘇夜說出自己內心的猜測。
「祂現在的肉軀和靈魂,都是由祂的其他自己拼接融合而成。」
「祂是個人集群。」
「若是我猜得不錯,這具身體可能是其中一個集群。」
「還有其他集群。」
「我說得對吧?」
蘇夜說著看向恐怖詭新娘,想確認一些事。
可惜,恐怖詭新娘只是淡淡收起笑容,慢慢回正腦袋。
祂掀開手臂上的黑鳳袍,展露出更加腐朽的軀體。
「需要我幫你治療一下嗎?」蘇夜問。
恐怖詭新娘詭異的搖頭。
「行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蘇夜拿出一百袋百米地獄通行證,「你要這個對吧?」
恐怖詭新娘點頭,將這一百袋百米地獄通行證全部收入胸口的白玉中。
祂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將一截枯黑的手指掰斷,扔向蘇夜。
蘇夜沒有用手接,而是用裝權柄的玉盒將其收起來封印好。
詭新娘的災變污染,他暫時還無法處理,得小心一些才行。
而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恐怖詭新娘再次跟中風了一樣,跌跌撞撞向主通道走去。
雪小小看到恐怖詭新娘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它不開心的嘟嘴。
「老大,你為什麼要把這麼多錢給祂呀?」
「我們即使打不過,跑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蘇夜輕輕撫摸雪小小的頭。
「其他詭新娘可以跑,祂的話,我覺得可以和祂交一個朋友。」
「反正只是一點小錢罷了,無所謂。」
「我不懂誒。」雪小小拿出一根雷鳴竹,吃得滿嘴椒麻,「是我的話,肯定打祂一頓,讓祂知道誰是老大。」
「呵呵!」
蘇夜不反駁。
他提腳帶著害怕得不敢說話的君青蘭二人上樓。
嘎吱!
樓道大門打開。
春菊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哎呦,公子,奴家等你好......這?」
「公子,你怎麼把詭新娘帶出來了?」
「你們沒有在裡面交朋友嗎?」
蘇夜笑道,「正因為交朋友成功,我這才帶她們出來,不可以嗎?」
「啊~」春菊一臉為難,而見此情形的夥計,則是一個個拔出了寶刀。
此時初陽從店門口照入大堂中,讓大廳變得明亮起來。
一位身高九尺的男子,一臉陰沉的推開鬧事的刀哥,他徑直來到蘇夜的面前。
他掃視了一眼蘇夜,對蘇夜身後的君青蘭冷聲道:
「滾回去!」
「這,」君青蘭和花傾策對視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們出聲反駁。
「清水君王大人,這位是我們的新......」
砰——
君青蘭還沒有解釋完,清水君王已經化作血霧。
蘇夜一臉冷漠。
他不想殺生,但還不至於讓人無視外加蹬鼻子上臉。
他因為對恐怖詭新娘保有某種特殊的懷疑,所以可以縱容恐怖詭新娘對自己不敬。
至於其他人。
清水君主這種黃泉極限的小人物,他肯定不會與之浪費口舌。
而見君主死去。
酒樓的眾人瞬間慌了,他們紛紛畏懼的後退。
蘇夜已經證明自己很強,他們要是再往上湊,那可就是他們不懂事了。
春菊強行擠出笑容。
「公子莫怪,公子莫怪!」
「剛剛那位是我們主人放在的清水鎮君主,用於守護清水鎮的安全。」
「他的失禮惹得你不高興,我在此,在此跪下給你道歉。」
「道歉!」
「還望公子原諒他,也原諒我們的弱小與無知。」
磕磕磕磕磕磕!
春菊瘋狂磕頭。
殿內的夥計見狀左顧右盼後,也紛紛跪下。
沒辦法。
君主死去。
恐怖詭新娘不發話。
他們人再多,都沒有膽量敢對付蘇夜。
蘇夜瞥了一眼眾人,確定夥計都已經下跪。
他淡淡道:
「起來吧!」
「可能都是自家人,你們忙自己的去吧!」
「春菊,帶我去你家,我有事讓你幫忙。」
「啊~」春菊不明白,蘇夜為什麼一副主人的口吻,但恐怖詭新娘沒有發話,她便只能先乖乖照做,把命保住在說。
「是,公子請跟我來。」
春菊連忙起身帶路。
黃禮和鬧事的刀哥見狀,臉上一驚。
他們沒有想到,蘇夜的本事這麼大。
居然能在這危險至極的清水鎮連吃帶拿。
蘇夜在路過他們兩人身邊的時候,則玩味的對著兩人笑了一下。
他收了黃禮的錢,幫助黃禮守住了詭新娘。
而刀哥的話。
雖然肉臊子已經消散,但他砍得刀口髮捲的大刀可還在手中。
關鍵是。
不止砍刀刀口變了形。
看刀哥的臉色,和對樂君的態度轉變,想來是心中已經有一道坎。
但這都和他無關。
走出客棧。
陽光正好。
隨著霧氣散去。
清水鎮美麗祥和,就像是一處現代化景區。
人們熙熙攘攘,有人擺攤,有人買早餐,有人聚在一起扛著鋤頭和棺材準備下地種詭。
蘇夜不準備繼續在清水鎮逗留。
他將兩位詭新娘安排在春菊的家中突破黃泉,順便留下可以傳送自己和雪小小回來睡覺的少許自然偉力,便準備帶著雪小小離開此地。
他還得去找耗油區主問問張道的下落。
先確認張景秀和血土大陸的某些秘事。
不過,他剛走出小屋,就被黃禮攔住去路。
原本的四人小隊,已經只剩他們夫妻二人。
黃禮上前,感謝的抱拳一禮。
「多謝大人的提醒,昨晚上,我才能保下青竹。」
黃禮不是傻子,他稍微一想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拿出一把零零散散的地獄通行證和天堂入場券,呈現在蘇夜的面前。
「多謝大人,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
蘇夜沒有收保護費的心思,轉頭看向春菊。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住處。」
春菊秒懂,連忙笑吟吟點頭,「有的,有的,這位大人,要住倉庫嗎?」
「謝謝!」黃禮知道蘇夜和春菊是什麼意思,但有房子住總比沒有好。
將錢交給春菊。
黃禮再次對著蘇夜一禮。
「大人,還有一件事,我想向你詢問。」
「就是,就是,我沒有想到,刀哥把自己的詭新娘樂君拋棄了,這,這可怎麼辦?」
「你離開不久,刀哥離開後,樂君肉軀突然變得十分腐爛,隨後便往生命高原飛去。」
「我因為怕生命高原母親的力量,沒能將她留下,我想知道,我可以為他們做點什麼嗎?」
蘇夜搖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我也不知道。」
「但我想起一個天罰提示。」
「讓天吻地,夫妻攜手共建未來。」
「夫妻本是同林鳥,若是刀哥無法接受自己的無能,那麼,天便無法吻地,他們夫妻二人便沒有未來。」
「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黃禮鄭重點頭。
「多謝大人提示,還望大人賜名,我以後好報答大人。」
「沒興趣。」
蘇夜直接閃身離開。
他能提醒的已經提醒,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黃禮夫妻心齊不齊。
若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那麼黃禮必死。
同時,他已經可以確定。
自己要處理的第一個天罰便是【讓天吻地】。
現在他和張景秀、風滾草、白寒玉分開,想讓天吻地,十分困難,得一步步來。
比如,找耗油區主問點張景秀的信息。
順便再打探一下黑鳳袍恐怖詭新娘的信息。
他總感覺這詭異農夫恐怖詭新娘,就是火陽子口中:
他的第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