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的氣息,有什麼不同?」
張懷瑾的神魂之力,席捲而出。
但是任憑他如何感知,都感知不到對方的任何氣息。
但是百息時間過去,那道古老之音,再也沒有響起。
張懷瑾的心中,有著無盡的疑惑。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的疑惑。
半個月之後!
盤膝端坐的張懷儉,身軀四周,黑白之氣流轉。
陰陽龍鳳虛影,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變得凝實。
而他自身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
良久,張懷儉的雙眸緩緩睜開。
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滄桑之感。
短短不足一個月的閉關,自身好似經歷了無數時間,充滿著歲月的痕跡。
「懷儉,你這是……」
張懷瑾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常。
雙眸之中的那抹滄桑之意,太過於濃郁了。
不會是被那位神秘存在,給奪舍了吧!
張懷瑾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張懷儉的面前。
而此刻,張懷儉起身,緩緩伸了一個懶腰。
「二哥,你那是什麼眼神?」
張懷儉看著張懷瑾的表情,非常不解。
「你的眼睛,這段時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是修煉陰陽龍鳳賦的中卷嗎?沒有經歷其他一些事情?」
張懷儉都被張懷瑾的話,說的愣住了。
「二哥,當然沒有啊!
什麼其他事情,我一直在修煉陰陽龍鳳賦!
不得不說,陰陽龍鳳賦的中卷,確實強悍。
對我太重要了!」
張懷儉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激動。
他自身的體質,和陰陽龍鳳賦,實在是太契合了。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在不斷增強。
自身的修煉速度,也在緩緩變快。
而他自身的生育能力,呈現幾何式的增長,更上一層樓。
張懷瑾看著對方的眼眸,想要分辨出什麼。
但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就好!你得到陰陽龍鳳賦之後,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張懷瑾繼續詢問道。
現在黑色神柱的頂端,那股威壓已經緩緩收斂。
沒有那麼具有壓迫感了。
雙方之間的壓力,也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我聽到了!」
張懷儉點了點頭。
張懷瑾的面色一變,「對方說了什麼?」
「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好好修煉!
二哥你也不用猜了,那道聲音,就是這座秘境的主人!
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反正這座秘境的出現,是因為對方。」
張懷瑾心中一動,看來張懷儉知道的事情,比自己還要多。
「那你現在,對於這座秘境,了解多少?」
張懷瑾緊接著問道。
「了解的不多,這座秘境應該就是當初的陰陽天鯨所留。」
張懷儉回了一句。
張懷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總感覺,張懷儉有些不對勁兒。
但是他自身的氣息,又非常穩定。
不像是被奪舍的樣子。
現在張懷儉自身的境界,只是煉虛中期。
而張懷瑾自身,乃是合體二層。
更不用說,張懷儉自身的感知之力,更無比恐怖。
張懷儉有什麼變化的話,張懷瑾肯定可以察覺的。
「那也不對啊!陰陽天鯨自身已經隕落了,它自身的龐大身軀,是怎麼進入秘境的?」
張懷瑾又想起了那道古老之音。
現在他感覺到,秘境之中,好似有一道無形的目光,在默默的盯著他們。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
張懷儉搖了搖頭。
「後輩,你有什麼疑問,我可以為你解答!」
下一刻,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聲音,沒有那麼滄桑,好像清醒了一點。
而張懷儉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一次,他們兩個,全部聽到了。
張懷瑾昂首望向虛空,「前輩,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座秘境的事情嗎?
還有,我們如何可以離開這裡?」
有著張懷儉,張懷瑾相信對方,是沒有惡意的。
張懷儉站在了張懷瑾的身邊。
不斷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對方的蹤跡。
但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還有您先前所說的熟悉的氣息,這與我之間,有何關聯?」
張懷瑾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古老之音沉默了一下,旋即聲音響起。
「這座秘境,確實是陰陽天鯨所遺留!
這頭陰陽天鯨生前的境界,處於大乘中期!
乃是大乘六層的存在!」
對方的一句話,讓張懷瑾和張懷儉兩人,瞪大了眼眸。
大乘六層的存在。
對方生前的境界,和當初隕落的囚淵靈主,有的一拼。
而這種境界的存在,足足可以活過數百萬年的時間。
但是現在,已經不知道隕落了多長時間了。
「你們想要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離開!
不過這秘境之中的資源,你們不想得到嗎?」
古老之音的聲音,再次響起。
「至於熟悉的氣息,我現在不便回答,以後的你,就知道了!」
對方的話,讓張懷瑾有些無言。
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對方的回答,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得到秘境之中的資源?」
張懷瑾的眸光,顫動了幾分。
「自然是可以的!身為陰陽龍鳳賦的傳人,這座秘境之中的資源,本身就是為他準備的!」
對方的話,讓張懷瑾的眼眸,落在了張懷儉的身上。
張懷儉的臉上,露出一抹訕笑。
這則消息,他在先前,就知道了。
「還有前輩,這道黑色神柱,是什麼來歷?」
張懷瑾繼續詢問道。
整座秘境,最讓兩人震驚無比的,就是這道黑色神柱。
這到底是誰鑄造出來的……
而且對方,是什麼等階的靈兵……
或者是仙兵!
「黑色神柱,自然就是我啊!」
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張懷瑾和張懷儉的心,都緊縮了起來。
「前輩……」
張懷瑾訕笑了一下。
心中無比震驚,對方到底是什麼存在……
而且從對方剛剛甦醒時的情況,他應該在此地,沉睡了漫長無比的時間。
「你還想詢問什麼?」
對方的聲音,繼續響起。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張懷瑾硬著頭皮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陰陽天矛!」
對方有問必答。
陰陽天矛……
聽見這四個字,不知道為何,張懷儉的心中,驟然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至於張懷瑾,倒是沒有什麼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