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霄道友,是我口誤!
但是今天,一定要幫我一把!」
權鴻靈君,看著對方冠冕堂皇的話,心中也是不斷腹誹。
每隔百年,碧海宗也是朝著張家供奉的。
但是現在,張懷瑾竟然直接無視掉了。
「行了!你先站到我身後!」
張懷瑾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權鴻靈君聞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來到了張懷瑾的身後。
「紫霄道友,你確定要插手我們天雄宗的事情?」
而那位合體四層的天雄宗長老,看著張懷瑾的動作,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
「我想問一下,權鴻幹了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追殺他,不管如何,碧海宗也是你們的附屬勢力。
你們如此行事,傳出去不怕其他勢力,笑話嗎?」
張懷瑾的話語,軟中帶硬。
開口之際,就是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了對方的頭上。
「紫霄,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早有耳聞。
我就問你一句,你確定要趟這一趟渾水嗎?」
對方絲毫不在意,冷哼一聲!
而那位合體三層的修士更是冷眼嘲諷道。
「紫霄,你不要忘記,你張家,乃是我天雄宗的附屬勢力。
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這是我們天雄宗的家事,難道你也想要插手嗎?」
張懷瑾聽聞對方的這句話,頓時氣笑了。
「說的真好聽啊!
我可以告訴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權鴻,你們帶不走?」
權鴻靈君自身的情況,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那天雄宗,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確定你真的,什麼都沒幹?」
寧南枝也是朝著對方傳音道。
「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權鴻靈君此刻,都快要崩潰了。
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你說八階下品靈藥,是不是那株靈藥,有什麼不同?」
寧南枝再次詢問道。
而此刻,天雄宗的兩位合體修士,一臉的怒容。
看向張懷瑾的雙眸之中,都好似要噴出火來了。
他們想要動手,但是想起張懷瑾的恐怖戰績。
自身的腳步,怎麼也邁不動!
「紫霄,你挑戰的,不只是我們!
而是整個天雄宗!
難道你要與我天雄宗,劃清界限嗎?」
那位合體四層的天雄宗長老,再次說道。
不過權鴻靈君,已經可以從對方的話語之中,聽到一絲色厲內荏。
「不要給我扣帽子,我還是那句話,沒有合適的理由。
權鴻你帶不走!
給我滾蛋!」
此刻的張懷瑾,也徹底惱怒了。
「你敢罵我?」
對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天雄宗的威信,不斷地降低。
現在附屬勢力之中,都不聽指揮了。
天雄宗的合體修士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了。
恨不得將眼前的張懷瑾,碎屍萬段。
但可惜的是,他們不是張懷瑾的對手。
如果讓他們知道,合體八層的血月靈君,都隕落在了張懷瑾的手中。
恐怕他們根本不敢如此說話,恐怕會直接遁逃。
「罵你怎麼了?趕緊給我滾蛋!
就連你們天雄宗的扈龍靈君,都不敢和我這麼說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此刻的張懷瑾,再次罵道。
對於天雄宗,他的觀感,本身就不好。
更不用說,天雄宗還派人,劫殺過自己。
張懷瑾不知道這兩位合體,是不是屬於扈龍靈君這一派系的人。
如果不是怕走漏風聲,現在的張懷瑾,早就出手,將其徹底抹除了。
天雄宗的兩位合體,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有種!」
最終,兩人還是沒有動手。
憋著一肚子惡氣,惡狠狠的看了張懷瑾和權鴻靈君一眼,選擇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權鴻靈君的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沒有等他的這口氣,提起來。
張懷瑾的話,接踵而至。
「你記住,欠我一條命!」
張懷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權鴻靈君的心中,越發苦澀。
雙方之間的差距,變得越來越大了。
「好!」
權鴻靈君,認下了。
「小心一點!」
張懷瑾說完之後,就帶著寧南枝,再次離開。
準備前往,第十三層。
而這個時候,權鴻靈君自身,卻是再次開口。
「先前我是真的沒有看到!
但是那處地方,雲集了天雄宗,不少的修士。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遭到了追殺!
說不定,那裡面,有天雄宗隱藏的秘密?」
權鴻靈君,也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旋即不等張懷瑾說話,就將那處方位,告訴了張懷瑾。
張懷瑾面無表情,就那樣默默地看著他。
對方的眼神,看的權鴻靈君,頭皮發麻。
「你確定,你什麼也沒有看到?」
權鴻靈君聞言,自身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確定,我是真的沒有看到!
誰知道,這兩個天雄宗的合體,就宛如瘋了一般,不斷地追殺我!」
說到這裡,權鴻靈君自身,也感覺到無比的冤。
這真的不是他自身,可以預料到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保重!」
張懷瑾擺了擺手,旋即沒有再問。
權鴻靈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
轉身離開。
而寧南枝看向張懷瑾。
「我們是要前往第十三層,還是前往天雄宗的那處地方?」
張懷瑾對比權鴻靈君所說的那處方位,旋即開口說道。
「那處區域所在的地方,在我們的必經之地上。
不會耽誤時間的!」
張懷瑾的聲音,極為平淡。
當初天雄宗的高層,大部分可是全部進入了天雄塔之中。
特別是扈龍靈君這一派系的合體和煉虛,更是全部進入。
張懷瑾一直沒有忘記,自己和扈龍靈君之間的仇怨。
天雄宗顯得如此神秘。
那換而言之,扈龍靈君會不會在這裡……
而自己,會不會碰上對方?
而對方,會不會朝自己動手?
張懷瑾的腦海之中,不斷地思索著。
對比自己現在的實力,張懷瑾的心中,沒有任何的畏懼。
「走!」
張懷瑾話音落下,與寧南枝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