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厄澤淵之中,局勢混亂。
不僅是神霄靈域,就連其他靈域的勢力,也不斷前往其中。
畢竟深淵底部的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被張懷龍搜颳了一頓,裡面剩下的屍骨還是不計其數。
這些屍骨雖然已經腐朽,但裡面蘊含的能量還是有一些的。
對於低階修士而言,這不次於一場機緣。
所以各大勢力才如此瘋狂,在其中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更不用說,有一位幸運兒竟然在其中得到了一柄完好無損的八階靈兵。
更加點燃了這種瘋狂。
不過經過了幾千年的混戰,現在局勢已經大體穩定了下來。
渡劫修士出現的次數非常少。
傳聞之中,可能是深淵底部出現了什麼問題。
這就是張家傳遞迴來的情報。
張懷瑾想了想,這次也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對於張家的合體修士,也是一種歷練。
雖然家族之中有秘境,但是和外界的情況畢竟不一樣。
當然啦,最重要的一點。
現在的家族之中,也有足夠的力量外出。
張懷瑾將消息散播了出去,引起了張家高層的注意。
畢竟家族之中的有些合體修士,現在連碧海洲也沒有出去過。
自然想出去歷練一下!
張禮良自身,也沒有拒絕。
現在的家族,今時不同往日。
就算是不加張懷瑾的神魂戰將,家族之中的合體修士,也有十幾位。
張仁銘,張仁瀧,寧南枝,幕承望,張禮謙。
張家的核心高層,可謂是全軍出動。
幕承望自身,也早就晉升合體境界了。
幾日之後,眾人準備完畢。
旋即非常低調的離開了紫霄山脈。
紫霄山脈之中留存的力量,就算是渡劫修士來攻,也可以擋住。
紫霄神圖現在已經恢復到了九階中品的品階。
現在還在張仁霆的身上。
更不用說,還有素影靈尊。
現在已經了解了對方的目的,也為張仁霆誕下了子嗣。
現在張家對於素影靈尊,已經非常信任了。
當初在陰陽天鯨秘境之中,得到的九階陰陽合歡果,現在都成為了素影靈尊的修煉資源。
一方面,這是修煉資源。
而另一方面,素影靈尊還想要多生幾個孩子。
所以,張仁霆自身的生活,有些多姿多彩。
如果不是已經影響到了張仁霆的修煉,恐怕素影靈尊會更加來勁兒。
最後,經過張懷瑾的嚴詞拒絕,素影靈尊才收斂了幾分。
當初的玄鈞靈尊,從張家離開之後,自身百思不得其解。
張家為什麼有兩位渡劫修士坐鎮?
而且其中有一位,還是渡劫後期的存在?
他根本想不通。
雖然在張家折損了面子,但是他也記住了這兩位渡劫修士的容貌。
返回天雄宗之後,經過多方打聽,不斷辯證。
終於確定了這兩人的身份。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家竟然會和萬雷天宗牽扯上關係?
要知道,萬雷天宗可不是一般的勢力?
他們自身的實力不僅強勁,而且還有著很強大的後台。
本身就有渡劫後期的修士坐鎮,渡劫修士的數量也不少。
更為重要的一點,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九嶷天宗。
萬雷天宗本身就是對方的支脈分裂出來的。
雙方之間的關係,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玄鈞靈尊現在舉棋不定,心中對於自己之前的決定更加後悔。
沒有預估清楚張家的實力,就盲目敲打,最終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張家自身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更是選擇脫離天雄宗的統治範圍,雙方之間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
玄霄靈尊已經前往殞魔古淵,玄鈞靈尊自身,也沒有個商量的人。
自身現在也不敢貿然的做決定了。
只希望維持現狀就好。
現在他只希望,張家和梵海劍派,不要聯手。
那樣一來,對於天雄宗來說,實在是太被動了。
……
三十年之後,張懷瑾等人,進入神霄靈域,進入了苦厄澤淵。
自從張懷瑾將青蓮戰匣帶走之後,虛空之中瀰漫的琴音和悲苦之意,就消失無蹤了。
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
對於低階修士而言,這不啻於一場機緣。
而其中的沼澤幽靈一族,更是不復之前的輝煌,迎來了滅頂之災。
如果不是神霄靈域之中的頂尖勢力,出手干涉的話。
現在的沼澤幽靈一族,恐怕早就覆滅了。
現在的沼澤幽靈一族,真正成為了黑暗之中的幽靈,不敢露面,也沒有之前的張狂。
而此刻,張懷瑾等人,進入了苦厄澤淵之中。
他們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容貌。
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境界。
有時候展現自己的境界,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苦厄澤淵的外圍,混跡的大部分都是元神和煉虛修士。
張懷瑾等人,自然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裡的資源已經差不多被搜刮乾淨了
而現在,張禮良自身不斷的感知著。
帶著張懷瑾等人,前往苦厄澤淵的中心之地琴嶼淵。
沒有幾天的時間,眾人已經抵達。
琴聲的來源已經消散,唯有那一道猙獰的深淵裂縫,亘古不變。
虛空之中,還是一樣的漆黑。
不過這個時候,在場的各位修士卻是面色一變。
「二叔,我沒有感應錯的話,虛空之中的魔氣濃度竟然增加了這麼多?」
張懷瑾上次前來的時候,虛空之中根本沒有魔氣。
但是這才幾千年的時間,這裡竟然出現了魔氣,而且濃度還非常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禮良的面色也是極為凝重,對於魔氣,他自然無比熟悉。
按理來說,青蒼靈界之中根本不可能出現魔氣。
「是啊!真魔界被青蒼靈界阻擋在界域之外,形成了殞魔古淵。
青蒼靈界之中,也沒有任何的通道。這裡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魔氣?」
張禮良的心中,也是無比疑惑。
張仁銘等人,也是根本想不通。
張禮良說完之後,自身眼眸一顫,看向張懷瑾。
「懷瑾,你說那道魔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此刻的張懷瑾,面色不變。
「想要確定你心中的猜想,那我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希望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壞?」
張懷瑾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