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直接拽著張博的頭髮,將其拉了起來,還不待其開口,上去便是,接連不斷的耳光。
勢大力沉,啪啪啪抽的張博是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直接將華東小霸王張博抽懵逼了。
我尼瑪,長這麼大只有他抽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敢抽他啊。
張博拼命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一張嘴,便是一耳光,把到嘴邊的話又打了回去。
抽了二十多個耳光,張博嘴角溢血,臉直接腫了一圈。
就在這時,警察及時趕到。
看著被打成豬頭的張博微微一愣,這下手也忒狠了吧,不過看著長河安保的人,警察並未過多詢問。
隨後便給張博做了酒精測試,結果顯示,張博醉酒駕駛!
醉酒駕車!
警察立馬招呼著兩名輔警就要將張博帶走。
本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就在長河安保的人把張博交給警察之時,張博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掙脫了民警的鉗制,朝著離自己最近的方糖沖了過去。
並且從腰上拔出了一把刀,直接朝著方糖捅去。
從小到大的張博,含著金湯匙出身,哪裡受過這氣!
「我TM弄死你!」
千鈞一髮之際,王語嫣直接將方糖撲倒在地。
保鏢隨後便將其控制住,奪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張博被按在地上,死死的盯著方糖。
「臭女人,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方糖沉聲開口。
「把他給我帶走!」
長河安保的人聞言,直接拽著張博的頭髮,便將其帶上了車。
警察剛想阻止,卻被長河安保的人攔住了。
隨後,長河安保的人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說了兩句,便將手機遞給了民警。
「你們局長電話。」
民警接過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連連點頭。
把手機還回去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方糖的手臂有些擦傷,而王語嫣的手也擦破了皮,兩人剛才摔的不輕,在張博被帶走之後,兩人便被女保鏢送往了醫院。
此時,山海會所內。
陳漢生正在和林宗輝吃飯,阿龍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生哥,方小姐出事了。」
聽到這話,陳漢生微微一愣。
「她怎麼了?」
阿龍簡言意賅的將前因後果複述了一遍,得知方糖差點被捅,手臂骨折的時候,陳漢生面色一沉,還沒開口。
林宗輝就拍了桌子!
「MLGB!寰宇集團,欺人太甚!」
「漢生,這件事情從重處理,張家那邊我來解決,你去忙你的!」
陳漢生點了點頭,站起身帶著阿龍便離開了山海會所,徑直朝著東雲市人民醫院而去。
在這個節骨眼上,陳漢生剛剛全面接手長河資本,寰宇集團就對他的女人下手,這誰能忍?
此時,星海莊園內。
這邊風景不錯,張柔打算在這邊休息一晚,明早在趕回華東。
此刻,歐陽千雅作為東道主,和張柔在星海集團逛了一圈之後,便帶著其來到了閣樓,準備落座吃飯。
就在這時,張柔的手機響了。
「什麼事?」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張柔面色一變。
「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們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
歐陽千雅見此,坐在椅子上沒有開口,因為張柔現在對她來說,就意味著麻煩。
隨即張柔便掛斷了電話站起身。
「千雅姐,我這邊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抱歉了。」
歐陽千雅站起身點了點頭。
「好,你有事就先忙。」
隨後,歐陽千雅便將張柔送到了門口。
就在張柔上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
「哎,千雅姐,我問你個事,長河資本是不是有個叫方糖的人,她和陳漢生有沒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歐陽千雅微微一愣。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我認識方糖,怎麼了?」
張柔搖了搖頭。
「沒事,那千雅姐,我先走了。」
歐陽千雅點了點頭。
「路上慢點。」
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車尾燈,歐陽千雅秀眉微蹙。
立馬安排人開始圍繞著方糖展開調查。
就在這時,她安排密切關注陳漢生的人,發來了信息。
陳漢生離開了中海,目的地不詳,往東雲方向去了。
看到這個信息,歐陽千雅雙眼微眯,坐進了車裡。
方糖去東雲市拍戲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而方才張柔又提及了方糖,陳漢生也在這個時候前往了東雲方向。
方糖,陳漢生,張柔,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多時,歐陽千雅便得知了,張柔的車也趕往了東雲方向。
這下,歐陽千雅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便安排人,著重在方糖拍戲的地方調查,究竟發生了何事。
不過半小時,歐陽家的調查人員,便來到了橫店影視城。
開始調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隨後立即把這個消息,匯報了上去。
剛回到家的歐陽千雅接到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歐陽千雅瞳孔微縮!
「你說什麼!張家的那個二世祖,差點把陳漢生的女人給捅死了?」
而此時,在路上的張柔也知道了方糖的身份和陳漢生的關係,把她驚的不輕。
方糖是陳漢生的女人?
陳漢生現在已經趕往了東雲市?
這一下,張柔心中一沉。
自己那個二世祖弟弟,這次可真的闖了個大禍。
真是不讓人省心!
不過,在張柔看來,只要給些賠償,付出些代價,道個歉,大家面子上過得去這件事情就解決了。
畢竟,陳漢生可是花叢浪子,這次趕往東雲想必就是借著此事小題大做罷了。
而此時,歐陽千雅可不這麼想。
這件事情會解決,但絕對不會輕易解決,寰宇集團必定要大出血。
這裡面,有沒有可以得到好處的地方,還有待觀察。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最起碼態度方面,還是要端正的。
於是,歐陽千雅便給陳漢生打了個電話,表示她剛知道這件事情,並把張柔趕往東雲的事情透露給了陳漢生。
打完這個電話之後,歐陽千雅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最後還是給方糖打了一個電話。
「小糖,你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我剛得到消息,你可把我嚇死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此時,中業集團江南分部。
陸野還在處理著相關的工作事宜,畢竟江南分部剛剛開始,需要解決的事情很多。
就在這時,助理王浩走了進來。
「陸總,出大事了,張家的張博,差點把長河資本董事長陳漢生的女人給一刀捅死了。」
聽到這話,陸野微微一愣。
「不是,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浩又複述了一遍,陸野站起身眉頭微皺。
「你從哪得來的小道消息,張博會做出這麼蠢的事?」
雖然張博是個爛人,但還是會審時度勢,欺軟怕硬的。
所以陸野對於此事還是抱有懷疑的,畢竟實在無法想像,張博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王浩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我有個朋友是東雲那邊的警察,當時他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並且長河資本直接強行把張博給帶走了,都沒經他們的手。」
「並且,陳漢生和張柔先後趕往了東雲市。」
陸野聞言,心中一頓。
事大了,寰宇集團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事!
陳漢生今天才接手長河資本,在這個節骨眼上張博那個二世祖差點把陳漢生的女人一刀捅死了。
這不是打了長河資本的臉,把人往死里得罪嗎?
這是巧合還是預謀,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麼,他該怎麼做,才能從中獲得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