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從側面彰顯了,現在的張博有多麼的不討喜。
畢竟,張博還是張家主脈的大少爺,現如今他們這些支脈的張家人,卻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可想而知,現在張博的處境,是多麼的堪憂。
如果不是因為他姓張,或者是如果張博不是主脈的人,那麼他現在的下場,就是淪為棄子。
而這,也讓這些支脈的張家人憤憤不平,他們的人犯了錯,就要被拋棄。
而主脈的人換了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
實在是讓人心中不忿。
可以說,張博得罪了陳漢生,也間接的點燃了這根早已埋下的導火索,引燃了他們心中的不滿。
之前,之所以他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是因為沒有傷害到支脈的利益,張博得罪了很多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但是因為張家的實力,所以他們都敢怒不敢言。
可張博得罪了長河資本,張家再也護不住他了,落得如今這般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而張家主脈經此一役,似乎也拋棄了張博。
現如今,張家主脈唯一的要求,張博不死就行。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博才會受到這種冷落的待遇。
張博看到這一幕,心中對於長河資本更加的仇恨起來,還記得三個月前他來到這裡,這邊的負責人親自迎接。
不說黃土鋪地淨水撲街,那也差不了多少。
可現在,極盡敷衍。
可張博不知道的是,雖然他現在的處境相較於之前是一個天一個地,但是他的安全問題還是得到了重視。
明面上只有這幾個人,其實暗地裡還有不少人在暗中保護張博的安全。
畢竟,張博得罪的人太多了,國內的治安好,管控也非常嚴格,但是國外不一樣,風險很大並且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並且,現如今張博出國的消息,也不知道被誰宣揚了出去,反正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如果說在國內,張博得罪過的那些人還忌憚張家、。
那麼這一次張博出了國,對於那些人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所以,張家主脈就一點要求,保護張博的安全即可。
也正因為如此,張博一下飛機便被帶上了車,緊接的就軟禁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不許出,不許和外界聯絡,老老實實地的待在屋裡。
並且,從他下飛機到現在,沒有看到一個張家人。
屋內除了一些單機遊戲之外,菸酒齊全。
並且其他服務也有,可現在的張博,已經不喜歡女人了,甚至於有些排斥和女人親近。
在那一晚,張博經過絡腮鬍的暴力摧殘之後,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感。
喜歡上了,粗暴的感覺,喜歡上了,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滋味。
可現在的張博,絕對不能夠說自己喜歡男人,一旦讓張家知道,那麼自己就徹底失去了價值,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而此時,曼哈頓聚合社內。
一位面色陰柔的中年人高坐在上首,看著下方的一位刀疤漢子。
「你是說,張博那個混小子轉性了,開始不喜女色了?」
刀疤漢子點了點頭。
「張少爺說他已經深刻的認清了自己的錯誤,要改過自新,自省自身。」
「不會在貪圖享樂,要重新做人。」
坐在上首的中年人,就是聚合社的負責人張臨川。
張臨川在M國這邊待了二十多年,所以對於國內的張家主脈並無多少依賴。
張臨川雖然是張家支脈中人,但是實力不可小覷。
在張臨川接手聚合社以來,和張家的關係就變得頗為微妙起來。
雖然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這麼多年過去了,聚合社已經成長了起來,不需要在過度依靠張家了。
現如今,聚合社和張家主脈之間,已經從之前的主顧關係,變成了現在的合作關係。
對於張博這個二世祖,張臨川十分不屑的同時,又不由的暗自發笑。
別人都說虎父無犬子,但到了張家這一代,可就真變成了虎父犬子。
張臨川頗為遺憾,張博坑爹坑的還是不夠狠啊。
這麼快就被送出來了,真是可惜。
不過,張臨川也知道,張博這個小畜生得罪了不少人。
在國內的時候,還有張家照拂,但到了國外,風險性還是很大的。
畢竟,國外這地方,認錢不認人。
張博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夠死在他手裡。
只要不死在他手裡,那就無關緊要。
「張博這個小子,一肚子壞水。」
「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我寧願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願相信這傢伙願意改過自新。」
「吩咐下去,提高警惕以免這傢伙捅出什麼簍子來,沒有我的命令,張博不能夠外出,也不能夠和外界聯繫。」
「另外,保護張博的人也要經過嚴密的篩查,以免有人渾水摸魚。」
疤臉漢子點了點頭。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隨後疤臉漢子有些欲言又止的開了口。
「老大,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聽到這話,張臨川看著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疤臉漢子點了點頭。
「疤臉,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疤臉漢子聞言,隨即便開了口。
「老大,既然張博那個傢伙,得罪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人都想要他的命。」
「這無異於是一個燙手山芋。」
「古話說的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倒是有個不太成熟的辦法。」
「既然這些人都想要張博死,那麼我們何必不成全他們呢?」
聽到這話,張臨川都愣了一下。
不過,他並不認為疤臉會有殺掉張博的想法。
「疤臉,你的意思是說,讓張博假死,矇混過關?」
疤臉點了點頭。
「沒錯,老大,我們可以找個替身,設計一場意外,讓外人認為張博已經死了。」
「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就小了很多,人死事了。」
聽到疤臉的這番話,張臨川皺了皺眉,狐疑的看了疤臉一眼。
平日裡莽夫一個的疤臉,有勇無謀還能想出這法子?
「這個辦法,是你想的?」
疤臉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那倒不是,我昨天在蔡瞎子那裡抽了個簽,上面寫著四個字,魚目混珠。」
聽到這話,張臨川點了點頭。
蔡瞎子來到M國已經三年了,坑蒙拐騙的把戲把這些洋老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還是洋人的錢好掙,只不過這個蔡瞎子,你要說他沒本事吧,他還有點真本事。
是個怪人,自己也找他算過幾卦,有失有得吧。
雖然這個辦法聽上去非常不錯,但是難度卻不小。
如果消息走漏,無異於是白忙活一場,甚至還有可能弄巧成拙。
不過,眼下這個辦法,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想到這裡,張臨川思忖一番之後,便決定先把該準備的準備好。
隨後張臨川便安排疤臉去找個替身,送到棒子國去整容成張博的模樣。
疤臉走後,張臨川思忖一番之後,便給上頭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