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漢生心中一頓隨即便站起身。
「告辭。」
歐陽千雅趕忙叫住了陳漢生。
「哎,你等會,瞧你嚇的跟你開玩笑的。」
「我一正經人,到哪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漢生聞言,這才坐在了沙發上。
「嚇我一跳。」
歐陽千雅沒好氣的白了陳漢生一眼。
「我記得前些天,某些人還說追我的人從中海排到了法國。」
「怎麼,陳董就那麼看不上我?」
聞言,陳漢生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我非常欣賞歐陽總裁。」
「歐陽總裁是盛開的玫瑰,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朵帶刺的玫瑰,我這個花叢浪子可配不上歐陽總裁這千金之軀。」
歐陽千雅擺了擺手。
「陳漢生,你我二人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畢竟都坦誠相見了不是。」
「說吧,你這次來找我何事?」
聞言,陳漢生靠在沙發上開了口。
「我這次來,還真沒別的事,就是青螺灣這邊的填海造陸事宜現在不是已經開始動工了嗎。」
「我尋思著,這畢竟是一個長線投資,眼下江南形勢大不如前,你我二人現在可謂是如履薄冰。」
「自古以來,三足鼎立的局面才是最穩妥的,所以我想著,關於青螺灣的這筆大投資開發項目,可以公開招標尋找合作夥伴。」
「這樣一來,也可以減輕你我二人的壓力,歐陽總裁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歐陽千雅心中一喜,原本自己還在頭疼這個問題怎麼和陳漢生開口。
畢竟,星海集團是一定要做大股東的,那麼再加一家的話,就要動陳漢生手裡的份額了。
沒想到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陳漢生主動開口提及了此事,讓歐陽千雅欣喜不已,但畢竟世家培養的城府讓她練就了喜怒不喜形於色的本事。
所以雖然歐陽千雅心中欣喜,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頗有些驚訝之餘,還有些不情願。
「陳漢生,明明一塊蛋糕,兩個人吃,但為什麼還要分三份呢?」
陳漢生看著歐陽千雅擺了擺手。
「你別裝了,你剛才眼睛眯的跟個偷吃成功的小狐狸一樣。」
「這件事情你自己也能看得清,就別裝矜持了。」
「我拿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拿百分之五,勻出個百分之十五用來分。」
歐陽千雅看著陳漢生搖了搖頭。
「你這人,真無趣。」
「行,我答應你。」
「這場公開投標,可一定要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
陳漢生點了點頭。
「對,絕對公平,各憑手段。」
「開業典禮的時間就不改了,畢竟是個黃道吉日,可遇不可求。」
歐陽千雅聞言,拿出了手機。
「現在就開始安排吧,宜早不宜遲。」
陳漢生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安排了下去。
歐陽千雅站起身。
「那行,你有時間嗎,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陳漢生站起身。
「那走吧。」
隨著歐陽千雅和陳漢生的指示,星海集團和長河資本聯合發布了關於青螺灣填海造陸事宜的招標聲明。
面向江南,招募合作夥伴,共同對青螺灣進行開發建設。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便收穫了廣泛的關注。
事情倒不值得稀奇,但是星海集團和長河資本共同宣布的事情,那可就稀奇了。
兩個本土派的大佬共同來做一件事情,那麼可想而知了。
寰宇集團江南分部,中業集團江南分部,紛紛投來了關注。
在別人眼裡,這一次是掙錢的好機會,但在這兩家眼裡,可就是一個名額,一個極具意義的名額。
不管是寰宇集團的郭純還是中業集團的陸野,都非常重視這個消息,紛紛開始各顯神通,想要拿下這個份額。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無論是歐陽千雅還是陳漢生都表示,這件事情還是公平競爭比較好。
這話一出,也就杜絕了走後門的行為。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堅決打擊不正之風,對誘惑說不。
到了現在,不論是郭純還是陸野都知道了這裡面是怎麼回事。
明知道,別人張著麻袋讓你往裡鑽,但你不得不鑽。
所謂的公平公正,說白了不就價高者得嗎?
星海集團和長河資本把這場招標會定在了明天中午,時間緊迫。
之所以歐陽千雅和陳漢生這樣做,就是為了壓縮時間,讓兩家沒有那麼多思考的機會。
至於手續,在他們面前這點小事就不存在所謂的手續,一路綠燈。
隨著這條招標消息一經公布,寰宇集團和中業集團上演了現實版的無間道。
紛紛開始發力,想盡一切辦法打探對手的標底。
畢竟,誰也不想花那個冤枉錢不是。
最起碼,心裡有個底,也好在這個基礎加價啊。
就在兩家忙的熱火朝天之時,歐陽千雅和陳漢生已經驅車來到了青螺灣。
現如今的海灣邊上,基礎硬化已經初步完工。
歐陽千雅和陳漢生一同下車,走在水泥路上,一直來到了海邊。
周邊都是泥地,一片荒蕪之景。
只有些鳥兒在上空盤旋,在泥地上駐足,為這裡平添了些許生機。
而往前眺望,就能夠看到渾濁的海水在沖刷著泥地。
歐陽千雅站在陳漢生身邊,指了指前方。
「五年時間,我就讓海的中央出現一座島。」
「到時候,這座島上,將會建設出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地理位置最好的海上度假村。」
陳漢生看著此起彼伏沖刷泥灘的海水,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波瀾。
五年後,長河資本還在不在江南發展,還是一個未知數。
「歐陽總裁,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二十八了。」
「再過兩年,家裡就該催婚了,讓我想想,五年後說不定你都要在家裡帶娃相夫教子了。」
聽到這話,歐陽千雅看著身旁的男人。
「你真是個掃興的男人。」
「五年後,我還站在這裡。」
「至於催婚,有陳董這個優秀的男人在,我想其他人都會自慚形穢了吧。」
「陳漢生,你一天不結婚,就要做我的擋箭牌。」
陳漢生聞言,心中毫無波瀾。
「報酬呢,總不能白給你打工啊。」
歐陽千雅攏起被風吹亂的秀髮,一雙丹鳳眼含著笑意看向了身旁西裝革履面色堅毅的男人。
「報酬,就是假戲真做。」
陳漢生看著身旁明媚的女人,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但一雙深邃的眸子裡,卻黯淡無光。
前路迷霧重重,還是孤身一人沒有牽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