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聽到陳漢生的這個問題,電話那頭的方糖愣了愣。
「是衛東留下的那段視頻,讓你問出這個問題的吧?」
對此,陳漢生並沒有否認。
方糖沒有過多猶豫便開了口。
「撲克牌組織我知道,但了解的不多。」
「你知道洪門嗎?」
聞言,陳漢生心中一頓。
「知道,洪門我還是有所了解的。」
「怎麼,難不成這個撲克牌組織和洪門有關係?」
方糖輕嘆一聲。
「唉,說來話長,撲克牌組織還真就和洪門有關係。」
「據我了解,撲克牌組織的創始人Joker,之前就是洪門的之前的一位副盟主。」
「在上個世紀,這個不知身份的副盟主叛逃了洪門,創立了撲克牌組織。」
「這個撲克牌組織的架構之前還是很簡單的,Joker就是組織的領導者,下面還有紅桃A,黑桃K,方塊Q。」
「撲克牌組織以前,就是個投機倒把的掮客。」
「但後來逐漸演變成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這個組織的具體成員,我不太清楚,甚至於現在的Joker是誰,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現在的撲克牌組織和以前大不一樣,以前撲克牌組織還活躍在明面上,有跡可循。」
「但是現在,撲克牌組織的行蹤詭秘,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們其中的一項計劃。」
「這個計劃的名字,叫點石成金。」
「通俗的一點來講,就是這個撲克牌組織滿世界的尋找被埋沒的人才,從而拉攏其為己用。」
「像一些原本寂寂無名,突然名聲大噪的人,就有可能被撲克牌組織拉攏了。」
「我之所以知道這個事情,是因為我接到過撲克牌組織一個自詡黑桃K的人打來的電話。」
「其意圖就是想拉攏我,做為撲克牌組織的外圍成員,但是我拒絕了。」
「撲克牌組織一向神秘,神秘就代表著強大,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就是撲克牌組織的核心成員和領導者,都是龍國人。」
聽到方糖的這番言語,陳漢生啞然失笑。
「哦,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方糖想也沒想的便開了口。
「你覺得,那幫洋鬼子弄得明白點石成金是啥意思不?」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不是M國話,而是漢語。」
「就比如,嗯,我想你了,和我想你啦,是兩個不一樣的意思。」
「肢體動作,語調風格,同樣的話就能代表不同的意思,那些洋鬼子怎麼能夠研究的明白哦,更不會將這個計劃命名為點石成金這種極具含義的名字。」
聽到方糖這番話,陳漢生也沒有多說什麼,兩人聊了一會之後,陳漢生便掛斷了電話。
陳漢生知道,方糖對他有所保留。
但是,這不重要。
通過方糖的這些描述,陳漢生對這個撲克牌組織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領導者Joker,小王的意思。
其核心成員,有紅桃A,黑桃K,方塊Q。
通過方糖的簡要描述,陳漢生猜測,這個點石成金計劃對外尋找目標的人應該是黑桃K。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陳漢生並不想和這個撲克牌組織有過多的交集,但是衛東的老闆,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問題。
所以,這一點不得不防。
未雨綢繆,才能在風雨來臨之時有所準備。
陳漢生不由的有些唏噓,他真的沒想到,一個衛東竟然和這麼多人有交集。
簡直離了大譜,本以為自己就是無間道,可沒想到衛東是無間道的金牌間諜。
一個人,端四個碗,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加上他,衛東端了五個碗。
這也讓陳漢生愈發確信,衛東應該還活著。
恐怕,就是因為受到了死亡威脅從而金蟬脫殼。
一個端了五家飯碗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陳漢生不相信這樣的人會突然死了。
原來,衛東才是隱藏的高手啊。
自己端兩家碗都如履薄冰,哪曾想衛東這傢伙直接端上了五家碗,吃五家飯。
不去拍諜戰劇真是可惜了。
陳漢生搖了搖頭,清空了頭腦之中紛雜的思緒,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現如今,這些事情都可以放在一邊,畢竟尋找真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關於撲克牌組織的事情,還要找一個機會,問一問林宗輝。
方糖都知道的事情,林宗輝不可能不知道。
一個撲克牌組織,一個生死不知的衛東,一個神秘的方糖。
一個比一個複雜,迷霧重重,看不真切。
而此時,回到寰宇集團江南分部的郭純,正坐在辦公室裡面露猶豫之色。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這個神秘的黑桃K究竟是誰?
起初,郭純還有些懷疑,這是張家對自己的試探。
但是在開工典禮結束之後,郭純又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
因為他覺得,自己為張家鞍前馬後的幾十年,張家完全沒有試探自己的可能。
而解除這個嫌疑之後,郭純心中有些掙扎。
這個電話,會不會是自己改變命運的機會?
郭純猶豫良久,心下一狠撥通了這個神秘的電話。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但未曾想,電話那頭響起了空號的提示音。
見此,郭純不由的有些失望,可隨即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著這個陌生號碼,郭純並沒有過多猶豫,心中有了些許猜測,直接接通了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響起了熟悉的機械合成音。
「郭純先生,你好啊。」
「我想,現在的我們之間應該打破了冰層,建立了聯繫。」
聞言,郭純深呼一口氣。
「黑桃K,你是誰,為什麼這樣做?」
電話那頭響起一陣刺耳的笑聲。
「郭純先生,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幫你,這就夠了。」
郭純沉默良久,電話那頭也沒出言催促。
「我需要付出什麼。」
電話那頭桀然一笑。
「郭純先生,我看中了你的才華,所以我需要你付出你的忠誠。」
郭純嗤笑一聲。
「憑什麼?」
電話那頭不緊不慢的說了句話。
「我能讓你順風順水,自然也能讓你歷盡坎坷。」
「三年前的事情,對我來說不是什麼秘密,但對你來說,可是一個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