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川沒有遲疑,便向支脈匯報了林煙屢次咄咄逼人的消息。
甚至多次對他進行死亡威脅。
聚合社可是張家支脈的生存基礎,而張臨川又被譽為支脈的一顆閃耀的恆星。
兩者疊加之下,支脈開始向主脈施壓。
甚至聯繫了洪門方面,讓其約束林煙的所作所為。
而支脈的施壓,讓有些猶豫的張振業下定了決心。
喧賓奪主,愈發囂張了,真是不知死活!
在得知死掉的那個張博是替身之後,支脈愈發的肆無忌憚,將這件事情鬧的很大。
林煙也和張臨川在曼哈頓產生了激烈的衝突,雙方各有死傷,影響極其惡劣。
最終洪門的副盟主周耀庭下場,親赴曼哈頓調停雙方矛盾。
在周耀庭抵達曼哈頓之後,便將林煙和張臨川叫在了一起,談談這件事情如何解決。
林煙表示,自己的兒子死在了張臨川的手裡,如果張臨川能夠早一些把張博交給他,那麼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對此,周耀庭也是滿臉陰沉,畢竟再怎麼說林煙都是上一任盟主的女兒,不看僧面看佛面。
張臨川必須要為此事負責,不然洪門絕對不會輕易揭過此事。
看到時機成熟,張臨川這才表示,死在醫院的那個張博是假的,當初張博出國之後,為了保障他的安全。
張臨川向張家主脈匯報並得到了批准,準備了一個替身。
而這次死在醫院裡的那個張博,就是早已準備的替身,其目的便是為了引蛇出洞。
目前,殺害這個替身的兇手,聚合社這邊還在緊鑼密鼓的調查之中。
而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並未向林煙透露這個消息。
聽到這話,周耀庭眉頭微松,隨即便看向了林煙。
而林煙也對張臨川所說的言語提出了質疑,並現場聯繫上了張振業。
張振業證實了張臨川所說的替身一事,但其言語之中無不在質疑死在醫院裡的人究竟是替身,還是真正的張博。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周耀庭也心中存疑。
於是便按照林煙的想法,把人帶過來看一看。
而張臨川這次卻拿起了喬,表示林煙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他,對他的名聲和口碑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要求林煙公開道歉並賠償口碑損失。
對此林煙勃然大怒,雙方瀕臨談判破裂。
周耀庭一錘定音,如果這個張博是真貨,那麼林煙和張臨川道歉,如果不是,張臨川要為此事負全責!
對此張家支脈倒有些猶豫不決,但信心十足的張臨川卻一口應下。
難不成,自己連自己的大侄子都不認識嗎。
於是,在周耀庭的作證下,張臨川親自去把在庭院待著的張博帶了過來。
這下,看看林煙如何收場,他憋屈了這麼久,也該站起來了。
隨著張博的閃亮登場,他也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張博看著林煙,心中一酸,這段時間的坎坷與艱辛都湧上了心頭。
朝著林煙而去,但母子相擁可歌可泣的場景並未發生。
張博被保鏢攔了下來,一臉的疑惑。
「媽,怎麼了?」
林煙心中有些複雜。
「這不是我的兒子,他是假冒的,他的眼睛不一樣。」
聽到這話,全場一片譁然,畢竟只有自己的母親才能夠看出自己的孩子有什麼細節性的不一樣。
張博難以置信,而張臨川也面沉如水。
鴨子死了嘴還是硬的,想來林煙為了顧及面子,所以才矢口否認。
周耀庭見此,便提議做親子鑑定。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支持,但為了公平起見,林煙,張臨川和周耀庭三人,各自找人前來鑑定。
不多時,鑑定人員便採集了林煙和張博的DNA,進行相關的技術鑑定。
張臨川有恃無恐,而張博則是心中低沉,他不明白,為什麼林煙會說自己不是他的兒子,難道母親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博像極了一個沒人要的孩子,呆愣的坐在一旁,雙眼無神。
不知過了多久,檢測結果出來了。
三份報告都送到了周耀庭的手上,由他來宣布鑑定結果。
此刻林煙古井無波,張臨川嘴角翹起,張博一臉恍惚。
周耀庭接過報告一看,也皺了皺眉。
三份報告的結果一樣,不存在作假的可能。
周耀庭沒有宣布結果,直接直接把報告拍在了桌子上面沉如水。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鬧劇!」
「你們張家,簡直欺人太甚!!!」
「欺我洪門無人否!」
「來人啊,把張臨川給我押回去!」
張臨川一頭霧水的被按在了桌子上。
「放開我,什麼意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周耀庭直接拿著三份文件,扔到了張臨川臉上。
「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真正的張博在哪裡!」
張臨川看著鑑定報告上的結果,瞳孔微縮。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就是張博,他不可能是假的!」
張家支脈的人拿起桌子上的結果一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臨川簡直膽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弄虛作假。
不過,即便如此張臨川也不能交給洪門處置,若不然事情就大了。
張家支脈的開口表示,一定會對張臨川進行嚴懲,但周耀庭卻不管那麼多。
大老遠的過來,被張臨川給耍了,這讓他的臉往哪擱,一而再再而三的弄虛作假,簡直是欺辱他們洪門無人。
而林煙也發了飆,當即就要把張臨川給弄死,要他賠自己兒子一條命。
事已至此,大家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既然只有一個替身,那麼死在醫院的張博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周圍人拼命阻止,才沒讓張臨川血濺當場,林煙氣急攻心,當即暈了過去。
而此刻的張臨川如喪考妣,但他只認為,被骷髏小隊的人給耍了,拿兩成的股份換了一個假貨!
周耀庭看著昏過去的林煙,頓時怒火中燒,直接讓人強行把張臨川帶走。
張家支脈的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但卻不敢得罪洪門。
畢竟這一次,他們的確不占理。
張家支脈無奈之下,希望張家主脈能夠在其中斡旋,和洪門商量一番。
但卻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張振業倒是沒罵人,只是極為平淡的表示,好好的人,交給張臨川,被他弄沒了。
他兒子死了,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去管。
別拿張家大局來制約他,他沒有崩了張臨川,已經很克制了!
張家支脈理虧,還能怎麼說,現在張博大概率是死了,雖然張振業看不上張博,但畢竟那也是他的兒子啊。
所以張家支脈權衡利弊之下,決定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拯救張臨川,而是守好聚合社這個盤子。
張臨川若是能救,那自然要救,但若是不能救,用張臨川的項上人頭,來平息主脈和洪門那邊的怒火,倒也值得。
現場一片混亂,張臨川最終還是被周耀庭帶走,而張博也在混亂之中離奇失蹤。
不過,已經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假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