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下芥蒂的張家主脈和張家支脈,正準備針對長河資本採取行動。
卻突然得知了股份變動的事宜。
張振業接到了一個電話,便放棄了針對長河資本的行動。
張家支脈只知道股份變動,卻不知道對方是誰,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皮包公司,一看就是被推上台前的玩意,背後是誰他們不知道。
京都,一座四合院內。
張振業坐在書房裡,看著手中的書一言不發。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沉思。
「進!」
書房的門被打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張振業眼中毫無波瀾。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海峰。
由於沒有外人在場,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頗為隨和。
畢竟是親兄弟,張海峰在椅子上坐下,並沒有多繞彎子,直接問起了關於這次股份變動的事情。
「大哥,我想知道長河資本轉出去的那一成股份在誰手裡?」
聞言,張振業揉了揉眉心,放下了手裡的書,看向了張海峰。
「海峰啊,父親還在的時候,其實傾向於把這個家主之位傳給你的。」
聽到這話,張海峰沒有開口,很顯然對於張振業的這番言語,張海峰並不相信。
見此,張振業輕嘆一聲。
「你能力比我強,人情世故通達,手腕能力也勝我一籌。」
「父親當初看好你,卻選擇了我,你可知是為了什麼?」
張海峰有些動容,卻依舊沒有開口。
張振業靠在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父親曾言,你是個將才,但卻不是一個帥才。」
「你適合開疆拓土,而我適合守城。」
「父親之所以不讓你做家主,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行,而是心思太重,心胸不夠大。」
「你喜歡把一件簡單的事情複雜化,陰謀化,攻於算計。」
「我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向父親證明你的能力不弱於我。」
「可你搞錯了一點,當初你錯失家主之位,並不是能力問題,而是心胸不夠大。」
「父親走後,你將我看成了你的競爭對手,但卻忘了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這一畝三分地,誰贏誰輸都是輸。」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你醒悟,但直到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
張海峰聽到張振業的這番話,第一反應就是質疑,質疑張振業是不是別有用心。
正因為這個想法,所以張海峰沉默了,張振峰的言語,字字珠璣。
都不偏不倚的點中了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張海峰的沉默,讓張振業輕嘆出聲。
「唉,你此次來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長河資本把那一份股份轉給誰了嗎?」
「那我就告訴你,陳漢生把那一成的股份,轉給了撲克牌組織。」
聽到這話,張海峰當即皺了皺眉,脫口而出。
「他怎麼敢的!」
張振業沒有開口,張海峰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陳漢生不是張家的人,無需為張家的利益所考慮,他手握股份,想要給誰那是他的自由。
雖然張海峰對於陳漢生的舉動很惱火,但是卻拿他沒辦法。
如果陳漢生手握兩成,又加上籠絡了聚合社的班底,那麼不光是他,張振業都不能容忍。
但是陳漢生把股份轉出去了一成,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從眾矢之至,變成了香餑餑。
無論是張家主脈還是張家支脈,都迫切的想要得到陳漢生的支持。
而撲克牌組織臭名昭著,其圖謀甚大,輕易不會出手,反倒是不用過多在意。
張振業靠在椅子上。
「海峰,現在的局面好解決,也難解決。」
「只要你我二人同心同力,那麼所謂的威脅就壓根不是威脅。」
張海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可雙方真的能夠放下芥蒂,齊心協力將長河資本和撲克牌組織趕出去嗎?
現在局勢發生了變化,只要拿下陳漢生,就再度掌握了聚合社的控制權。
陳漢生不再是敵人,而是可靠的盟友。
到時候張家支脈未必不能徐徐圖之,換掉張柔,再一次把聚合社穩穩的握在手裡。
有了這個念頭,這兄弟倆還能齊心嗎?
張振業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兩人的談話也到此為止,張海峰告辭離去,也就註定了這一次雙方不可能放下芥蒂聯手。
亦或者,張海峰若是真的放下了,那張振業會放下嗎?
或許,張海峰即便答應,張振業會放心嗎,這不是個問題。
對於張振業所說的那些話,張海峰心中有些不忿。
我張海峰心胸狹隘,難道你張振業就是胸懷寬廣的人?
我攻於算計,陰謀詭計,難道你張振業就光明磊落?
都是一丘之貉,老大別說老二!
張海峰最看不慣的,就是張振業總是站在大義的角度上去指責他的不是。
憑什麼,憑什麼!
江南,中海。
最近這些煩心事基本已經處理完了,安全碼的推行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
陳漢生忙裡偷閒,趁著夜色來到了江邊,踏上了一艘豪華遊艇。
時也命也,這艘豪華遊艇還是當初李立明來江南之時送給陳漢生的禮物。
當初那位意氣風發的李家驕子,如今也黯淡無光了。
江面寬廣,兩邊高樓大廈林立。
夜晚的江景,讓人不由感嘆這座都市的繁榮。
不過陳漢生並不是來觀賞風景的,他是來消遣的。
對於陳漢生來說,他的消遣方式和大多數人都不同,選妃才是他的消遣方式。
這次選妃的主角,也是娛樂圈裡炙手可熱的當紅小花。
讓人記憶猶新的是她那一雙大長腿,渾圓修長。
遊艇的房間內,陳漢生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在他身前跪著一個女人,正在盡心盡力的服侍著陳漢生。
陳漢生一邊看著電視裡的女主角,一邊撫摸著女人的秀髮,隨後一路下移,挑起女人的下巴。
當女人抬起頭的那一刻,赫然與電視劇里的女主角關筱桐重疊了。
同樣的妝容,同樣的OL服,黑絲紅底高跟鞋,魅力四射勾人心魄。
隨後關筱桐跪在單面窗前,雙手撐著地板,看著江邊兩岸的人群,接受來自陳漢生的賞賜。
黑色的長髮灑落在耳旁,來回搖擺,伴隨著那如黃鸝一般的低吟,似乎在這個午夜譜寫出了一篇情感交織的圓舞曲。
電話鈴聲響起,關筱桐看著來電顯示老公的備註,心中一頓正準備掛斷電話,身後卻響起了惡魔般的嗓音。
「接。」
關筱桐不敢拒絕,只能深呼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老公,等一下,等一下。」
「筱桐,你怎麼了?」
「沒,我沒事,我在練瑜伽呢,我養了只小貓,老是來搗亂。」
「啊,唔唔唔。」
「怎麼了筱桐,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不小心扭到腳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出聲,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關筱桐剛鬆一口氣,手機再度響起,而這次卻是視頻電話。
陳漢生輕笑一聲,隨後便躺在了地上。
關筱桐見此,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接通了視頻電話。
隨後坐了上去。
電話里,關筱桐面對查崗,將手機對著周圍照了一圈,隨後有些生氣的表示,為什麼不相信她。
對面的男人諂笑兩聲,正準備道歉,卻發現自己的女朋友面色緋紅像是在騎馬一樣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