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川也有些驚訝,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場神秘的拍賣會。
陳漢生心中也有些感慨,與其費盡心思掩蓋數據保護數據,還不如直接毀掉數據來得更加直接與安全。
窺一管而知全貌,這艘造價不菲的遊輪從出廠到沉入海底的階段很短。
這艘遊輪變成了一次性的用品,它的使命或許僅僅只是承載這場拍賣會。
使命完成之後,它就沒有在存在的價值了。
或許多年後,有一艘一模一樣的飛龍號再度出現,這或許是一個輪迴。
兩人收回視線,榮川不免感慨一番。
「這次前來參加拍賣會,可真讓我長了不少見識。」
「以前我沒來之前,我認為這場拍賣會是花花轎子眾人抬,認為其能夠交易的東西無非是跟比地下黑市高上幾個階級。」
「可來到這裡,拍賣開始之後,我才發現我錯的離譜。」
「與其說這是一場拍賣會,還不如說是開始洗牌的預兆。」
「瞧瞧那交易的都是什麼,不是尖端軍工技術,就是極具戰略意義的東西。」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些保密的東西竟然也能夠拿出來堂而皇之的交易了。」
看著驚嘆連連的榮川,陳漢生的話不多,大多都是贊同。
陳漢生猜測,榮川此行可能就是為了打探自己交易了什麼。
所以對於榮川的言語,並沒有深談。
對於陳漢生的反應,榮川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
這次的交易實在是驚爆眼球了,只不過他參拍的比較早,無法參與也無法知悉後面的拍賣。
榮川自然是想打探陳漢生交易了什麼,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出於好奇。
長河資本會交易什麼呢?
此次參拍的除了榮家之外,還有張家和陸家,但是他們不是為了自己而交易,而是肩負了各自的任務。
但陳漢生不一樣,沒有享受到那些福利,自然不用肩負什麼責任。
這世上啊,哪有什麼免死金牌啊。
你要有實力,或者有價值,才能活到最後。
陳漢生的態度顯而易見,嘴跟老河蚌一樣。
榮川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反倒是話鋒一轉提及了D國那邊的事情。
其實說來榮川也挺尷尬的。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面,有些事情其實就是明牌了。
陳漢生在D國的布局,雖然不知道具體,但絕對不止做生意那麼簡單。
當初榮家出面,讓陳漢生放了江河實業一馬。
可現在似乎應了那句話,我現在放了你,日後你會放了我嗎?
李家突然入場,和蔡東進聯手打擊四大家族。
這裡面有什麼故事,雖然不得而知,但在他們看來這無異於是搶了長河資本的飯碗。
所以作為當初說和的榮家,對李擎蒼很是不滿。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
陳漢生因為榮家出面,放過了江河實業,但是到頭來江河實業又變成了他的競爭對手。
榮家在中間著實是有些尷尬。
同時也對李擎蒼這種決定更加的厭煩起來。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榮川便告辭了。
陳漢生心中倒是有些好笑,這小子還真是沒事閒的找他嘮嗑,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漫長的航行之後,陳漢生終於抵達了中海碼頭。
夜色已深,當陳漢生回到濱江壹號之時,方糖還未休息。
吃完飯洗完澡之後,兩人久別勝新婚。
不知過了多久,方糖趴在陳漢生的胸膛上,纖細的玉指在其胸膛上畫著圈圈。
「這次要不要添把火?」
陳漢生搖了搖頭。
「火上澆油,哪有坐山觀虎鬥來得精彩。」
「今天,說不定會是精彩的一天。」
柬東,西港。
李立明住在一幢豪華酒店內。
除卻自己帶來的安保之外,黃軒也安排了不少人保護他的安全。
由此可見,柬東這個地方並不像表面上那般風和日麗。
房間內,兩個姑娘先後離開,李立明穿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
高樓林立,燈火通明。
這也更讓他有了前來柬東地區發展的信心。
處處受限,哪裡有這邊海闊天空。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在這邊只要有錢,有的是人為你賣命。
如果當年李家是在D國紮根,現如今D國是誰說的算還猶未可知。
現在的四大家族,還是滿腦子為了錢,殊不知到了一定的階級,錢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何守住這些錢才是最重要的。
一時的安穩並不代表永遠的安穩,就好比四大家族之前作威作福,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有這一天。
命運啊,妙不可言也不可捉摸。
所以到達一定的階級,就要通過錢來增加實力,通過實力來保護自己。
他有你有不如我有。
那些看似強大的外力,在危機面前其實都是虛的。
只有自己掌握的,才是真的。
這一次黃軒叫自己來柬東,一定沒安好心。
如果他知道江河實業在D國和蔡東進聯手打擊四大家族,那麼他壓根不會應邀前來。
可惜啊,沒有如果。
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有機會脫身,那就再好不過了。
也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傳來了動靜。
李立明朝著窗外望去,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