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中海。
蔡東進親自給陳漢生打了電話,邀請他來參加這場會議。
但陳漢生卻沒有答應,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自從第一次合作結束之後,蔡東進截然不同的態度就讓陳漢生對他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
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不講武德。
可以說沒有合作的誠信精神,也讓陳漢生對此失去了信任。
這場會議長河資本D國分部的負責人烏鴉會參加,這一次的會議可以宏觀的了解一下D國現在的格局。
目前M國分部的建設也在穩步了進行當中,相比較D國和奧東地區,M國分部的發展要更為平緩一些因為制度完善,沒有太過誇張的增幅。
相比較M國和奧東地區這兩個地方,D國相對來說是一個比較容易出成績的地方。
因為勢力交錯,格局複雜,但相對於另外兩個地區實力要弱上不少。
通俗一點來說在D國這邊,長河資本的到來就等同於降維打擊。
能夠施展的空間更大,可進可退不會受到太多約束。
拋開M國地區不談,奧東地區的競爭同樣激烈。
如果說D國這邊的武裝組織是烏合之眾,那麼奧東地區那邊就是精兵強將了。
長河資本在那邊,只能說略有優勢,但這個優勢微乎其微。
所以目前陳九決定的三個分部發展計劃,奧東地區的困難是最大的。
D國相對來說,是最容易的。
在東方號上,長河資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逐步開始在世界各地區設立分部,遍地開花。
以前沒有這樣做,是因為開花結果之後守不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以前不是不敢掀桌子,而是掀不了,但是現在長河資本就有了掀桌子的底氣。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要早做準備,幾十年的布局不過才在初始階段。
開花結果固然好,但前提是有守住果子的實力,才能夠拿到自己的花朵結出來的果實。
長河資本的發展理念八字方針,就是以身作則,以人為本。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長河資本在走上國際之後,要想走的遠,那就不能站在任何一個地區的角度上,而是要站在自己的角度上。
依附一個地區,固然能夠在短時間內飛速成長,但是到了最後發現,你會受到這個地區的約束。
陷入到了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地,難以割捨甚至無法割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依附一個地區,一開始的助力到了最後就會成為捆綁翅膀的枷鎖。
長河資本的這條路很難,但是卻可以走的很遠。
現在的長河資本已經走完了初期,步入了中期階段。
在如今的這個時代,長河資本能夠選擇的地區並不多。
戰爭是殘酷的,但卻是國際資本生根發芽的沃土。
如今世界頂尖的財團,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實力不免讓人高山仰止。
羅斯柴爾德家族,也是一個處於囚籠之中的代表。
羅斯柴爾德家族和M國融為了一體,早年的助力到了現在已經化成了枷鎖。
但只要M國位居榜首,那麼這個枷鎖就不會太明顯。
掠奪,是發展最快的辦法,也是他們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有無窮的掠奪資源,才能滿足自身所需,才能有大量的資源投入到科技研發之中。
第一個上桌吃飯的人是不會餓著的,並且吃的也是最好的。
就這樣形成了良性的循環,通過掠奪來進行發展,通過發展來突破科技,突破科技來增強實力,增強實力繼續掠奪,循環往復周而復始,又怎能不強大。
之所以說戰爭是國際資本的沃土,是因為一句老話,亂世黃金,盛世白銀。
沒有戰爭,哪來的需求,沒有戰爭,怎麼掠奪,沒有掠奪,怎麼發展。
落後就要挨打,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掠奪者是良性循環,越來越強。
被掠奪者是惡性循環,越來越弱。
就像地里的韭菜,每當生長起來就會被割去。
然後繼續生長,繼續被割。
如果不想被割,那首先就要學會割別人。
掠奪別人,壯大自己,是是非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強大了,說什麼都是對的。
你弱小了,說什麼都是錯的。
做人如此,勢力亦是如此。
隨著歲月的潮頭翻湧,現在世界的格局已經穩定。
對於長河資本來說,現在這個時代是最難的,也是最好的。
難的是現在機會很少,上桌的人都已經坐穩了。
好的是在初期能夠安穩的發展,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既然生在了這個時代,就要順應這個時代。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然界的生存法則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生過改變。
長河資本著手布局,實力才是王道。
老老實實做生意,無法讓長河資本自給自足。
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長河資本也不需要,因為那些路走不遠。
所以長河資本做的,就是掠奪。
之前三方圍獵江河實業所得到的利益,要比老老實實地做生意來的更加的多,更加的快,這就是掠奪的一種。
而國際場上的掠奪,要比圍獵江河實業來得更加的殘酷。
商場如戰場,殺人不見血。
當你掌握了一個地區,那麼整個地區都會供養你,現在的長河資本已經步入了這個階段。
而圍獵江河實業那種行動跟這個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有了一個地區,那麼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地區。
這才是真正的掠奪。
這也是長河資本和那些資本家本質的不同。
資本家還在想著如何做大做強幹倒同行的時候,長河資本就已經在做說一不二的王了。
不要干倒同行,要讓同行為你打工。
這是本質上的區別,也是不一樣的地方。
而李家嚮往的就是這樣,並且已經走上了這條路。
但一步慢步步慢,步步慢,一直慢。
他們已經失去了先機。
在李家在D國生根發芽之後,那個地區所有的產業都等同於是李家的囊中之物,生殺大權盡握其手,這比絞盡腦汁殫精竭慮做生意來的更加的迅猛。
江南,中海。
長河資本。
陳漢生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讓他意想不到卻又理所當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