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實業董事長李擎蒼在中海國際機場和長河資本副董事展開友好會晤的新聞被各大媒體爭相報導。
也讓大部分的認為,江河實業將要聯合長河資本搞一個大項目。
李擎蒼突然前來中海,也讓各大勢力頗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眾所周知江河實業在內地的影響力並不大,和中海這邊並沒有太多的關係。
這次李擎蒼前來中海的消息,註定是吸引眼球的。
雙方在機場進行了短暫的會晤之後,便一同離開了機場。
江河實業的高管由長河資本這邊進行接待,而李擎蒼乘坐的專車卻在高架上與車隊分道揚鑣。
朝著市郊而去,李擎蒼坐在車內。
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中有些感觸。
他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裡了,內地的發展真是日新月異。
港島雖好但是太小了,地方小的人的見識也就淺薄了。
總以為接觸的外面人多,就以為自己知識淵博了。
如果他們來到內地,又會有一番怎樣的感慨。
港島對李擎蒼來說,是家,是故土,也是難以割捨的地方。
但是那個地方太小了,小到讓他感覺那是一個籠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走到外面去看世界。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才發現原來世界其實就在自己身後。
李擎蒼有時候就在想,如果當初他能夠來到這邊全力發展,那麼現在的成就或許不止於此。
更不會遭遇這一系列的變故,誠然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但商人總是逐利的不是。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現在的江河實業大不如前了,可在李擎蒼看來,這何嘗不是鳳凰涅槃呢。
他知道自己這次的中海之行,必定是飽受關注。
但他還是來了,他不僅來了,還搞得轟轟烈烈的。
讓別人知道,他這次來就是找長河資本的。
人這個東西很複雜,你要是低調而來找長河資本,那麼人家就會百般猜想兩個人達成了什麼合作。
但是你要是光明正大的來找長河資本,那麼人家又會懷疑這是不是一個煙霧彈。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結果如何每個人看到的,認為的都不一樣。
人的複雜性,多樣化,也是最細思極恐的。
全世界這麼多人,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思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人性是最複雜的。
你越是遮掩,人家就認為確有其事,你越是落落大方,別人就會認為你一定還有其他深層次的目的。
不管別人怎麼想,這對李擎蒼來說並不重要。
他這次來中海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陳漢生談一談。
窗外的風景從原本的鋼鐵大廈,變成了鳥語花香的綠草茵茵。
這樣的風景在港島是難得可貴的,但在這邊隨處可見。
不多時,李擎蒼乘坐的專車便抵達了星海莊園。
星海莊園坐落在山林之中,風景優美依山傍水。
這是在港島有錢也辦不到的事情。
歐陽千雅站在門口,迎接李擎蒼的到來。
對於陳漢生的缺席,李擎蒼並不感到意外,如果陳漢生站在門口迎接他,那麼他此行可就真的困難重重了。
當利益互不侵擾之時,雙方都可以假仁假義。
陳漢生這種做法,鮮明了表達了立場。
就是他和自己沒有多少交情,因為發生的種種,所以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對於歐陽千雅,李擎蒼自然知道她的身份,也聽說過她和陳漢生的關係。
但這些事情對於李擎蒼來說,並不值得驚訝。
李擎蒼下車和歐陽千雅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之後,便在歐陽千雅的帶領下走進了莊園。
一路兜兜轉轉,所過之處都裝潢的格外的有意境。
比起港島那邊的粗狂,這邊顯得格外的含蓄。
不管人還是事,都好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看不清猜不透。
南北給李擎蒼留下的印象就是,北方浮於表面,南方精於算計。
一個直接,一個含蓄。
不多時,歐陽千雅在一座湖邊的庭院前,停下了腳步。
院門前的木牌上,鐫刻著三個字,攬月居。
歐燕千雅笑吟吟的伸出手。
「李老爺子,請。」
李擎蒼點了點頭,走進了院內。
小院四周的牆下,是一片片花圃。
各種鮮花爭相開放,非常工整,看的出來這是被人精心呵護的成果。
在臨近湖水旁,一棵粗壯的柳樹垂下翠綠的柳條落入湖水之中。
在柳樹下有著一個石桌。
而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正坐在石椅上不緊不慢的泡著茶。
在歐陽千雅的帶領下,李擎蒼來到石桌前。
歐陽千雅邀請李擎蒼坐下,李擎蒼卻把目光看向了泡茶的青年。
陳漢生不疾不徐的開了口。
「李董,今天我也是客人。」
李擎蒼聞言,才隨之落座。
隨後歐陽千雅找了個由頭,便離開了小院。
陳漢生給李擎蒼泡了一杯茶,推向了李擎蒼。
「明前龍井,李董嘗一嘗。」
李擎蒼道了聲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香四溢,回味無窮,好茶。」
陳漢生端起茶杯。
「李董這次來中海,總不會是來喝茶的吧?」
李擎蒼笑了笑。
「陳董說的對,好茶也不能貪杯,不能很容易就把正事給忘了。」
「這次我來,是想和陳董做一筆生意。」
聞聽此言陳漢生看向了李擎蒼。
和去年在港島相見之時,現在的李擎蒼明顯的老了許多。
看樣子,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受到的打擊不小。
「哦,李董但說無妨。」
李擎蒼放下茶杯。
「江河實業在全球各地區有五十二座港口。」
「半年時間經過一系列變動,現在還有四十座。」
「而這二十座港口之中,就包含了南亞地區的港口。」
「D國,柬東,T國,W國,南國,西國。」
「這四十座港口,江河實業願意拿出一半來和長河資本做一筆生意。」
陳漢生把玩著茶杯。
「這麼大的手筆,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啊。」
李擎蒼笑了笑。
「既然我來了,那麼陳董就能辦得到。」
陳漢生遞給李擎蒼一根煙。
「雪茄抽慣了,也該嘗嘗自己家的東西了。」
「說說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