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生接到了歐陽千雅的電話。
這女人兜了個大圈子,才吐露了歐陽明千讓他過去吃飯的事情。
對此陳漢生並沒有拒絕,因為不管如何歐陽千雅是希望他去的,這一點陳漢生還是非常清楚的。
再者一頓飯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正好,還能探探口風。
不僅如此,陳漢生還是比較重視的,安排阿龍準備了一些禮物。
雖然對方不缺這些東西,但是心意盡到了就行,這是態度問題,畢竟這是第一次見面。
再怎麼說,他都是歐陽千雅的父親,不看僧面看佛面。
傍晚時分。
星海莊園私人廳門口。
歐陽千雅心中頗有些古怪,哪有老丈人在門口等女婿的道理。
可歐陽明千卻不在意這些,拿得起放得下。
當然如果陳漢生只是一個普通人,那麼壓根就不會有這種待遇。
一切還是實力能夠讓一個人打破規矩,改變態度。
不多時,一輛邁巴赫由遠及近的開了過來,緩緩的停在了兩人身前。
陳漢生推開車門,神情自若的喊了一聲叔叔好。
阿龍下車打開後備箱拿著禮物。
歐陽明千笑呵呵的和陳漢生握了握手。
「來都來了,還帶什麼東西。」
陳漢生笑著開口。
「應該的,您是長輩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兩人在門口簡單寒暄一番之後,歐陽明千便請陳漢生進屋。
歐陽千雅跟在兩人身後,看著陳漢生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恰好這個時候陳漢生似有所感的回頭看來抓了個正著。
歐陽千雅見此,絲毫不懼的瞪了他一眼。
陳漢生心中失笑,這女人真是古靈精怪。
每個女人不管是強是弱,都會有小女人的一面。
在之前沒有接觸歐陽千雅之前,她是個冷艷的高嶺之花。
但在兩人確立關係之後,歐陽千雅就變成了一個會撒嬌的小女人。
不多時,陳漢生便來到了歐陽千雅的私人院落之中。
歐陽明千招呼著陳漢生坐下。
歐陽千雅在一旁給兩人倒了茶,隨後便坐在了陳漢生的身邊。
「漢生,我這次來啊,就是為了看看你們倆。」
「另外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本來這個時候,我不該來的,因為要避嫌。」
「上一次D國那邊的事情,做的非常好上面也非常滿意。」
「領導們都對你不吝誇讚,這次我來是想提醒你一下。」
「對了,尼亞那邊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聞言,陳漢生點了點頭。
「聽說了一些。」
歐陽千雅心中一動,尼亞?
她就知道歐陽明千來這裡,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現在已經出現了端倪,只不過歐陽千雅倒是頗為好奇,尼亞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歐陽明千臉上有些肅然。
「那邊翻臉不認人,情況極為惡劣。」
「現在雙方已經沒有了調解的可能,或者說我們不接受調解,現在那邊的人已經撤了出來。」
「這件事情的影響不小,可以說已經不是一般的矛盾和糾紛了。」
「上面震怒,勢要那邊給個交代。」
「這一次本來我不該來的,但我還是來了。」
「葉家和張家,以及榮老爺子都來到了江南。」
「我給你透個底,你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這一次他們就是來找你的,因為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做,但你們卻沒有這麼多條條框框的限制。」
「之所以榮老爺子也會過來,就是讓他來代表你們,想必你也知道了這裡面的意思。」
陳漢生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他有了個大體的了解,心中也有些猜測。
而這個猜測從歐陽明千的嘴裡得到了證實。
至於榮家的到來,其意圖不言而喻。
長河資本打著榮家的旗號出手,榮家代表誰不言而喻。
這樣一來目的就達到了。
這種錦衣夜行的事情,陳漢生並不介意。
之前就有說過,長河資本在國際上不占據任何一家的立場。
長河資本是一個資本集團,只為自己的利益而考慮。
不會為了誰而出手,更不會當誰的刀。
這一點很明確,也是長河資本一直在做的事情。
而這一次大老爺們的決心很大,連這點都考慮到了。
事你辦,名他拿。
陳漢生沒有多說什麼,他本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先給錢後辦事,不然等到最後事情辦完了,給你發個錦旗你不就炸了嘛。
歐陽明千也沒有多說什麼,不多時便上了菜。
在飯桌上兩人聊了一些無關工作的事情。
吃完飯後,歐陽明軒也啟程前往了機場,飛回京都。
在歐陽明軒走後,歐陽千雅緊緊挽著陳漢生的胳膊肘。
「大房陪完了,也該陪陪二房了吧,可不能厚此薄彼要雨露均沾啊。」
陳漢生看著歐陽千雅頗有些無奈。
這女人真是個妖孽啊。
深夜,溫存過後的兩人靠在一起,歐陽千雅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陳漢生這頭蠻牛今天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了。
「哎,尼亞那邊的事情你真的要插手?」
陳漢生聞言。
「生意還沒做,價格還沒談,尚且不能蓋棺定論。」
「這麼大的陣仗,不出手說不過去,當然我一向臉皮厚,價錢談得攏就干。」
歐陽千雅趴在陳漢生的胸口上,蔥白的玉指打著圈圈。
「你想要什麼?」
陳漢生輕笑一聲。
「我想要的東西可太多了。」
「這一次尼亞那邊的事情,應該是個好買賣。」
歐陽千雅也沒有多問。
「有時候我就在想啊,你是不是小說里擁有系統的主角。」
「不然怎麼能夠走到現在呢。」
陳漢生摸了摸女人的頭髮。
「我要是真的有什麼系統,那麼現在我就不在這裡了,說不定啊我已經飛上天和月亮肩並肩了。」
歐陽千雅嘿嘿一笑。
「那為什麼不是太陽啊?」
陳漢生啞然失笑。
「因為太陽太熱。」
歐陽千雅眼珠子一轉,開始不規矩起來。
「那有我熱嗎?」
陳漢生握住女人亂動的小手。
「你不是熱,你是騷。」
隨後兩人又開始了春風一度。
次日一早歐陽千雅便早早的起來了。
因為她接到了消息,這次的三個大佬要在這裡宴請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