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腎不走心,一夜荒唐。
兩人無微不至的服務讓陳漢生不由的感慨,國內娛樂圈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此刻H國的那些宅男們,並不知道他們捧起的女神,正在一個男人胯下承歡。
甚至讓他們無法想像的是,他們的女神正拼盡全力擺出了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高難度姿勢。
戰鬥結束之後,她們怎麼來的怎麼走。
陳漢生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的夜景吞雲吐霧。
今天抵達H國的時候,是三星集團的會長李在鎔前往機場接機,隨行的還有三星集團的公主李富真以及隨行高管。
陳漢生這次來H國就是為了視察長河資本H國分部。
因為H國的重要性和體量,所以這次派來擔任負責人的是一位老將,名叫蔣天。
為長河資本立下了汗馬功勞,本應到了該退休頤養天年的年紀,但因為這次全球發展據點的戰略計劃又重出江湖。
說是長河資本的元老級也不為過,由此可見長河資本對於H國方面的重視。
作為發達國家H國這邊的局勢也頗為微妙。
相對來說比其他地區多了一種氛圍,那就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在這裡以三星集團為首的勢力群體空前團結,想要打開突破口相對來說還是非常艱難的。
並且在這邊還流傳一句話,鐵打的三星,流水的總統。
在這裡三星集團有些空前絕後的影響力,不過分的說三星集團或許不是全世界最強大的資本,但絕對是過的最好的資本。
在H國三星集團的身影可以在街道馬路上隨處可見。
房地產,醫療,教育,電器,軍工等等等等,一個H國居民從出生那一刻起,就為三星集團貢獻了GDP。
在三星集團的醫院裡做著出生前的檢查等相關工作,在三星醫院裡出生,住著三星集團蓋的房子,用著三星集團的百貨,上著三星集團的學校,畢業之後進入三星工作,這是絕大多數H國普通人的一生。
可以說三星集團真正影響到了H國百姓的生活。
這一點是目前世界上最沒有爭議的資本,除了三星沒有人能夠有這種影響力。
在H國的百姓眼裡,H國可以沒有總統,但是不能沒有三星。
亦或者說,寧願得罪總統也不要得罪三星。
可想想像三星集團在H國有著什麼樣的超然地位。
三星集團真正的貫徹了資本這兩個字的含義。
所以要想在這裡打破口很難,所以長河資本斟酌之下才派來了一位善於守城的老將步步為營。
能夠用在其他地區的辦法,在這裡毫無作用。
三星集團已經和H國融為了一體,不會離開也不能離開。
這一次陳漢生打著視察的名義,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雙方簡單會晤一下,來一波商業互吹暢想一下美好未來,就這麼簡單。
總而言之,H國的這個盤子目前沒有撬開的機會,就像是被電焊焊住了一樣牢固。
或許等隔壁的太陽照過來,說不定有機會入手。
次日一早,陳漢生在三星集團掌門人李在鎔的陪同下,和H國現任總統文在寅進行了會晤。
對於文在寅,陳漢生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可以說文在寅是個君子,也是有遠大抱負的偉才。
君子生於小國,非君子之過。
小國誕生君子,非小國之功。
在文在寅的引導下,陳漢生和李在鎔來到了那條不可逾越的邊境線。
文在寅站在這邊望向那邊,不由的感慨。
子彈要飛多久,才能變成和平的白鴿。
陳漢生聽到這番言語,心中頗為觸動。
文在寅這個人,不適合當總統,或者說不適合在H國當總統。
君子之風,攏民心受敬仰卻不能促發展。
格局很大,但和現實不相符合。
站在陳漢生的立場上,文在寅作為一個人,是頂尖的翩翩君子。
在其位謀其事,但理想太過宏偉,到了最後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漢生在H國待了三天,隨後便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D國。
在長河資本插手之後,原本的形勢有了明顯的轉變。
原本在D國西部和瓦東組織演戲的其他武裝組織現在和瓦東組織打出了真火。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這邊被暗殺了好幾個高級將領。
而瓦東組織那邊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雙方從一開始的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局面變成了進攻戰和堅守戰。
蔡東進這邊在D國北部這邊的壓力就減少了許多,現在已經基本把瓦東組織打出了北部地區。
瓦東組織的主力退守西部地區,蔡東進掌控北部地區之後,一鼓作氣的殺進西部地區,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儘快將瓦東組織覆滅。
烏鴉手下的小分隊,如同死神一般遊走在戰場之上,可以說對瓦東組織造成的心理壓力很大。
蔡東進組織召開的演講大會已經準備完善。
當黎明破曉之際,D國內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仰光地區。
演講大會的會場布置的並不奢華,這也是蔡東進為了營造一種親民氣氛的打算專門打造的。
如果搞得太過奢華,很容易就會適得其反。
在安保方面,蔡東進也做了很多部署,畢竟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被人打了冷槍。
為此他還穿上了輕薄的防彈衣,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參會的媒體記者開始入場。
不止是D國的媒體還有各地區的媒體都先後而至抵達會場,可以說無論成敗蔡東進這種行為算是賺足了眼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場之中的人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當臨近當地時間上午十點的時候,蔡東進在安保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露天會場。
蔡東進在安保人員的陪同下站上了搭設的高台,拿起話筒朝著下方的眾人打了個招呼。
要說演講這方面,龍國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為此蔡東進可沒少學習這方面的文化。
蔡東進先是公式化的致詞之後,隨後便開始了他準備已久的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