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精心策劃的刺殺行動,總是會被德川仁雅有驚無險的躲過。
甚至於在暗處有一股勢力,專門針對入境的殺手還沒開展行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想要解決製造問題的這個人,結果沒想到的是不僅沒有解決,反而卻助長了德川仁雅的鐵血之風。
倭國花木蘭這個名字,當屬於德川仁雅。
江南,中海。
陳漢生站在落地窗前眉頭微皺,現如今事情的發展走向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軍事基地的那場矛盾激化的確是他們暗中出手促成的,但是沒想到德川仁雅打蛇棍上,讓事態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現在可以說雙方都騎虎難下了,德川仁雅被倭國民眾架了起來,而M國一向自詡為世界霸主,這個事情簡直是狠狠的抽了他們一耳光,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善罷甘休。
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千葉衡川扶上位,讓德川仁雅自殺謝罪,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據調查M國方面已經開始和千葉衡川接觸上了。
就在剛剛德川仁雅打來了電話,很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自己的處境可以說是岌岌可危,要不是長河資本在暗中保護,現在的她已經死了。
其實這場合作德川仁雅已經違約了,沒有按照陳漢生預定好的路線走。
而是直接冒險擴大事態,從而直接上位,但是現在她把控不住了,只能被動往前走。
德川仁雅打電話就是為了求援的,陳漢生可不慣著她。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狠,讓陳漢生在M國把她的親爹德川天皇給崩了。
而後把M國和千葉衡川接觸的事情爆料出去,只不過不是那種爆料,而是和M國達成心照不宣的交易,讓千葉衡川來做這個替死鬼。
用千葉衡川這個天皇,來充當雙方關係的潤滑劑。
聽到德川仁雅的這個提議,陳漢生並沒有同意。
難度比較高,而且後面不好控制。
最關鍵的是,德川仁雅容易脫離掌控。
崩掉德川天皇這件事情,倒是無傷大雅。
拿德川天皇祭旗,M國方面適可而止的也有了一個台階下。
但這裡面的事情沒有那麼好操作,千葉衡川也要打配合。
德川天皇自殺身亡,給足了雙方面子,至於是不是自願自殺這一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死前要留下一封信,這封信的真假就要看千葉衡川的了。
但千葉衡川會配合嗎?
D國。
諾康出院,被任命為第一將軍。
諾康上位之後,立即開始組織人員對瓦東武裝組織展開總攻。
與察猜那種死板作戰的風格不同,諾康不講究過程,只講究結果。
並且諾康還派出了一支特種部隊,前往瓦東組織後方進行斬首行動。
諾康很清楚,蔡東進要的不是瓦東組織的投降,而是他們的覆滅。
什么正義之師,都不重要蔡東進要的是結果。
D國的特種部隊戰鬥力如何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長河資本的特戰隊出手了。
對於瓦東組織的頭目以及核心成員的住所和人員配備都做了詳細的了解。
敵後作戰是長河資本特戰隊最擅長的手段,於千軍萬馬之中取敵首級,只要情報準確,位置準確,部署準確那麼就不算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這還只是一個地區武裝組織的頭目,對於身經百戰的長河資本特戰隊而言,難度並不高。
他們有著世界上尖端的特種作戰裝備,對於瓦東武裝組織來說,這是一場噩夢。
也可以說是降維打擊,往往看不到敵人在哪,就被無情的子彈奪走了生命。
敵後作戰講究三個要素,穩准狠滅掉目標人物立即抽身而退,絕對不能夠打成持久戰。
瓦東組織的首腦以及核心成員在目前這種局勢,自然是有了防範之心,提高了安保規格。
安保人員並不在少數,從人數上來說長河資本的特戰隊並不占優勢。
他們是人,而不是神,哪怕是最便宜的槍械,最便宜的子彈一樣能夠奪人性命。
所以硬碰硬是不可能的,潛入敵後乾淨利落的完成任務才是他們的風格。
當夜幕降臨之時,殺機也悄然而至。
瓦東組織的首腦以及核心成員在進行著視頻會議,蔡東進換掉察猜這名猛將,著實讓他們惋惜。
察猜能力是有的,但就是比較死板,按部就班了一些。
所以瓦東組織通常都能提前預判對方的舉動,雖然對方占據了極大的優勢,但他們憑藉著地形優勢對敵展開層層阻擊。
一時間極大的延緩了察猜他們的推進速度,也給瓦東組織贏來了不少的生存空間。
可結局是註定的,現在瓦東組織的首腦很清楚,兵敗如山倒。
面對壓倒性優勢的政府軍他們的結局顯而易見。
絞盡腦汁苦苦掙扎也只不過是多活幾天罷了,事已至此他們已經動了逃跑的心思。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世界這麼大,只要有錢有人,到哪裡都能混出頭來。
D國待不下去,總有一個地方適合他們生存。
只可惜,他們的願望無法實現了。
一道道身影,宛若死神一般遊走在漆黑的夜晚。
每顆子彈的射出,就代表一條生命的流逝。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條命。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有多高的身份,對於死神來說也就僅僅只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當你拿起眾生平等器之後,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也不過如此。
無論處在什麼樣的階層,在這一刻大家都是人。
是人,都會死。
當諾康派來的特種部隊趕到之時,才發現任務目標就那樣靜靜的倒在地上在等著他們。
他們的做法,只是在屍體的身上補一槍。
這個功勞來之不易,需要好好把握。
在這個夜晚,諾康下令發起了總攻。
瓦東組織節節抵抗,卻突然收到了老大死亡的消息。
在這一刻,一切的掙扎都毫無意義了。
瓦東組織,在這個夜晚悉數崩潰。
只有零星的散兵游勇,還在做著無畏的抵抗。
當黎明破曉之時,這片滿是焦土的西部地區,再也未曾響起過槍聲。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