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默契的走下了台階,航母編隊開始撤離。
但是軍事基地的事情只是廢除了其中一個,其他的還在運行之中。
雙方心照不宣,M國航母的撤退,讓倭國民眾十分興奮。
而倭國首相和倭國天皇都折在了M國,M國民眾也感覺占了便宜。
雙方各有損失,把這件事情平定下來。
在雙方的努力下,關於這些事情的影響悄然消失。
其他的熱點層出不窮,很快便轉移了雙方民眾的注意力。
但因為這件事情的平息,德川仁雅的位置有些不穩。
不過在長河資本的暗中幫助之下,除掉了幾個刺頭。
目前德川仁雅還能夠站穩腳跟,亂世當用重典,所以德川仁雅殺伐果斷的風格也讓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之前倭國女性支持德川仁雅,倭國男性反對,但經歷過德川仁雅這次強勢出擊,硬剛M國之後,倭國的男人都覺得德川仁雅雖然是女兒身,但比男人還要有種。
讓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畢竟之前M國駐倭國軍事基地的那幫大兵,可沒少犯事但到了最後都不了了之。
可這一次德川仁雅非常強硬,可以說讓他們找到了丟失的尊嚴。
所以倭國民眾對於德川千雅擔任首相一事還是非常的支持的,雖然打破了規矩開了先河,但是德川仁雅做的事情是之前那些首相沒有做到的。
雖然她是女人,但是比男人更猛。
在外敵退去之後,千葉衡川便開始舉行天皇就任儀式。
因為上任天皇剛剛身故,再加上之前的影響,所以這次的就任儀式低調了不少。
整個過程順風順水,千葉衡川成功繼任天皇之位,名副其實。
在千葉衡川繼位之後,立即展開了對倭國政府的插手行動。
與之前存在感不強不同,千葉衡川高調出席相關例會,執行天皇的權利。
可以說德川天皇生的這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簡單,都先後打破了規矩。
但相比較德川仁雅,千葉衡川受到的阻力很大。
因為自從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天皇和政府部門就進行了分離。
雖然名義上天皇是倭國的掌權人,但實際上只是一種名譽,實際上真正掌權的還是首相。
也正是因為如此,千葉衡川作為天皇想要在政府部門裡插手的難度是可想而知的。
誤打誤撞之下,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人紛紛倒向了德川仁雅。
而那些本就不滿德川仁雅奪權的,也紛紛靠向了千葉衡川。
一時間,雙方開始了較量,進入到了暗流涌動的拉扯階段。
德川仁雅心中不愉,畢竟如果不是忌憚千葉家族,那麼按照她的行事作風,現在的千葉衡川早就為國盡忠,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陳漢生自然清楚,目前倭國的局勢。
但他並沒有採取行動,因為現在還沒到時候,以暴制暴的手段不適合現在這個階段。
他現在的重心,是在D國。
醞釀了這麼久,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陳漢生拿起手機,給烏鴉打了個電話。
這股東風,也該吹一吹了。
D國中部的一座村莊內,退休在此頤養天年的察猜,正坐在小河邊釣魚。
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略顯急切。
察猜回頭看去,只見這個警衛拿著手機便走了過來。
察猜拿起來一看,是自己之前最忠心的手下打來的電話。
想來是自己走後,他們遭到了打壓日子不好過了。
察猜接通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了急切且凝重的嗓音。
「將軍不好了,總統大人有危險!」
原來自從察猜走後,諾康手握大權對他們進行明升暗降的打壓,他得到消息部隊有異常調動的情況。
原本保護蔡東進的衛隊被調離了。
聞聽此言察猜皺了皺眉,沒有理會這件事情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心中猶豫不定,最終還是給蔡東進打去了電話。
但卻無人接聽,打給蔡東進的秘書,也是一樣。
察猜心中有些焦急,只能讓人去看看,但得到的消息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政務中心那邊戒嚴了。
察猜心中咯噔一下,又聯想到部隊異常調動的情況心中有些擔憂。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看,哪怕挨罵挨罰也無所謂。
察猜急匆匆的趕往了政治中心,在路上不斷的了解情況。
甚至調動了自己一直不曾動用的心腹組成了一支隊伍臨時前往政務中心待命,為的就是避免有什麼突發情況。
緊趕慢趕之下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察猜趕到了政務中心。
此刻的政務中心已經戒嚴,察猜心生不安之感,於是便上前詢問。
在此地負責的不是別人,正是諾康手下的人,見此察猜當即表示自己要進去,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匯報。
諾康手下的人卻表示察猜沒有那個權利。
心急如焚的察猜直接拔出手槍頂在了負責人的額頭上,一時間周圍的警衛全都匯聚了過來,讓察猜放下槍。
而察猜的心腹見此,立馬帶人趕了過來雙方陷入了對峙之中。
察猜本想要挾此人,讓他帶自己進去,然而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槍聲,守衛倒地。
雙方頓時開始火拼,守衛趕忙尋找掩體進行反擊,察猜也在心腹的保護下朝後退去。
察猜大喊不要開槍,但對方卻置之不理,心腹部隊只好進行反擊。
察猜的心腹都是個頂個的好手,這些守衛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一時間被打的節節敗退,警報聲刺耳。
此時,蔡東進的辦公室內。
蔡東進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輝煌,他死死盯著那個曾經和狗一樣對自己恭恭敬敬的諾康。
諾康打著對付長河資本的旗號,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直接挾持了他,並殺了自己的秘書,切斷了對外通訊。
這個時候的蔡東進,才明白諾康這個平日裡低三下四的人會選擇造反。
「諾康,只要你現在肯收手,那麼一切都好說,我保你不死!」
諾康看著被銬住的蔡東進搖了搖頭。
「我不是三歲的孩童,不會相信你這些鬼話的。」
蔡東進深呼了一口氣。
「諾康,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
聞聽此言諾康情緒有些激動。
「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