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國際機場,一行車隊停在機場內部。
一眾西裝男面色肅然的站在車輛兩旁。
方糖一襲黑衣站在眾人身前默然不語。
長河資本的專機劃破長空,於黎明破曉之時沐浴陽光抵達京都國際機場。
不同於之前的低調,這次長河資本飛抵京都是高調的。
龐巴迪在跑道上滑行,隨後停在車隊前。
艙門打開,舷梯放下。
一眾保鏢在阿龍的帶領下魚貫而出。
緊接著葉凝的身影出現在機艙口,陳漢生緊隨其後。
兩人走下飛機,方糖上前叫了一聲凝姐,隨後便挽住了陳漢生的胳膊。
葉凝笑著點了點頭。
方糖不是她的下屬,從來不是。
兩人只是合作關係,亦或者和陳漢生與林宗輝一樣是兄弟關係。
隨後眾人上車,車隊駛離機場。
長河資本的旗幟在車頭飄揚,車隊浩浩蕩蕩的前往了市郊。
不多時,車隊在一座武警把守的陵園前停下。
阿龍下車打開車門,陳漢生和方糖聯袂下車。
在葉凝的帶領下,走進了這座不知名的陵園。
最後在兩座墓碑前停下了腳步。
看著這兩座挨在一起的墓碑,葉凝神色有些傷感。
獻上兩束花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兩座墓碑,一座姓林,一座姓唐。
陳漢生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墓碑一動不動。
方糖獻上兩束花,輕啟紅唇開了口。
「他們都是英雄,當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其實挺恨他們的。」
「因為他們為了信仰,拋棄了我們。」
「我父親姓唐名衛國,是林叔叔的參謀長。」
「他們都走上了同一條路,戎馬半生以自殺作為終結。」
「長河資本的那些老人之所以支持你,是因為他們本就是林叔叔的舊部,長河資本發展到今天,除卻林宗輝之外,也離不開那些老人。」
「也就是說,長河資本的基礎和班底,就是林叔叔的人。」
「而撲克牌組織是我父親留下的班底。」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能夠走到今天的緣故。」
陳漢生蹲下身,看著這座沒有照片的墓碑久久無言。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方糖眼中閃過一抹追憶。
「是那些撲克牌組織的元老告訴我的。」
「我們的父親有他們的信仰,而那些失望離開的元老們也有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信仰就是我們的父親。」
陳漢生沉默不語,回顧以往他才發現不對。
為什麼自己能夠這麼順利的得到認可,原來真正的原因是出自這裡。
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優秀,而是因為自始至終那些人都忠於自己的父親,就連林宗輝也不例外。
陳漢生站起身來。
「你早就知道這些?」
方糖沒有否認。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事情。」
「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這件事情不該由我來告訴你。」
「林叔叔把你託付給了陳家,也就是林宗輝的父親。」
「我父親把我託付給了葉家,也就是葉凝的父親。」
「這件事情只能由他們來告訴你。」
陳漢生眼神冷冽。
「仇人是誰?」
方糖淒涼一笑。
「仇人?那或許是時代吧。」
「漢生,這片土地是我們的父親母親用鮮血守護的國土。」
「我們要肩負起,他們留給我們的責任。」
「守護好,他們守護的國土。」
驚雷炸響,瓢潑大雨隨之落下。
陳漢生笑了。
「上天已經給出了答案。」
方糖挽著陳漢生的手一言未發,但眼神卻是從所未有的堅定。
不管如何,她都站在陳漢生這一邊。
暴雨傾盆陳漢生和方糖跪地叩首。
隨後起身,離開陵園。
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