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國際機場。
這架遠道而來的私人公務機停在跑道上。
一列懸掛著長河資本旗幟的防彈車隊停在飛機側翼。
長河資本倭國分部的負責人簫城帶著一眾保鏢在機場迎接。
張柔站在一旁,微風拂動輕撫她的秀髮。
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屹立於此。
艙門打開,舷梯放下。
阿龍提著公文包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走下飛機,和簫城碰面交接之後阿龍便和一旁的張柔打了個招呼。
隨後站在舷梯側翼,陳漢生的身影出現在艙門處。
看著身披金光的陳漢生,張柔眼中意味莫名,心裡倒是有些不平衡。
一個泥腿子,竟然能夠走到今天,甚至於超越了自己。
這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張柔定了定神,抬腳朝著陳漢生走去。
陳漢生走下飛機。
「張總親臨機場接機,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張柔不由調侃。
「陳總就別謙虛了。」
「你這麼大的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M國總統來了。」
陳漢生並未多言,簡單說了兩句便坐上車,未曾想張柔也跟了過來。
「搭個順風車,陳總不介意吧?」
陳漢生看了這女人一眼。
「張總今天有些過分。」
張柔愣了愣,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是說我過分?我跑到機場來接你,你說我過分?」
陳漢生點了點頭。
「的確,過分熱情了,這很難不讓我認為,張總是別有用心。」
........
被陳漢生戲耍的張柔並沒有生氣,直接神神秘秘的提及了一件事。
「你知道嗎,倭國的天皇凌晨的時候暴斃了。」
「我這個開業的日子可是良辰吉日,怎麼會出這個事。」
聞言陳漢生沒有過多驚訝。
「這件事情有所耳聞。」
「怎麼這跟你開業有什麼關係?」
張柔輕嘆一聲。
「我在想啊,當初選擇進軍倭國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現如今倭國天皇都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說接下來這邊會安穩嗎?」
陳漢生靠在椅子上,張柔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了。
「我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張柔看著陳漢生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若有所思。
陳漢生這廝之前說過,如果一件事情你想不明白,那就採用逆向思維。
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者是誰,那麼這件事情很可能就與誰有關。
而很顯然千葉衡川死了,最大受益者就是德川仁雅。
那麼這件事情會不會與德川仁雅有關?
與德川仁雅有關,那麼是不是就與陳漢生有關?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
陳漢生為何要等到現在才下手?
亦或者是德川仁雅自己動的手?
「陳漢生,你說兄妹之間有沒有可能因為利益手足相殘啊?」
陳漢生閉目養神。
「你問的這個問題就給出了答案。」
「為什麼成語裡會有手足相殘,這是因為之前發生過這種事情。」
「在這個世上啊,只要利益足夠大,就沒有什麼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張柔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按照她對德川仁雅的了解,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這人吶,還真是一個難以捉摸的動物。
不多時,車隊抵達長河資本分部。
張柔這女人打著參觀的旗號賴著不走,陳漢生沒有搭理她。
和簫城一同來到了辦公室。
「老大,千葉衡川的死頗為詭異,或者說太過突然了。」
「不僅如此,原本重傷成為植物人的千葉雲來奇蹟般的恢復了,並接管了千葉家族,並且千葉衡川的死,似乎他們並不重視,只是走個流程。」
「種種跡象表明,千葉衡川的死不太對勁。」
陳漢生擺了擺手。
「這個事情不必投以過多關注。」
「現在要做的,就是全面掌控倭國的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