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能源玉石,才往易家走,翻身爬上隔壁院子一棵不大不小的樹上,隱去身形。
木系異能三階,可和植物無障礙交流。
知道易家最近兩個月發生的事,易淺很是唏噓。
易建設真是個狠人。
她逃婚那天,易建設以自己老婆做局,不惜犧牲王麗的清白讓鄭建設入套,讓鄭建設以為他QJ了王麗。
易建設趁機威脅,婚約解除,聘禮不退,他現在是五級工人。
王麗在家裡的地位也因此有所提高。
鄭建國查出她下鄉後,確認當初那是易建設做局,打擊報復易家人。
易國慶被鄭建國的人打斷一條腿,正巧王麗懷孕。
易建設要求鄭建國賠償,並告訴他王麗懷孕,不賠償告他一個QJ罪,讓他挨槍子。
孩子就是鐵證。
鄭建國派人來易家給王麗下打胎藥,被易建設發現。
易建設舉報鄭建國亂搞男女關係以示警告。
儘管沒有證據,鄭建國卻怕了,決定握手言和,提出的唯一一個要求是易淺必須嫁給他。
他可以按照易建設的要求,給他升成六級工人,易紅軍和易國慶為二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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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確表示,要不是易淺逃婚,他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他要報復易淺。
很明顯,易淺再一次被易家人捨棄了。
聽到這兒,她唯一的感覺當初只拿走錢,看在原主的份上,沒報復他們,真的是太仁慈了。
既然這麼喜歡威脅,喜歡報復,那就別怪她了。
王麗算好時間待在醫院做做樣子,易家現在沒人。
有植物的地方,在她面前,一切無所遁形。
找到易家人藏起來的錢財,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送去廢品站,糧食和肉在黑市賣掉。
沒想到短短不到兩個月,易家又攢下一千二百塊,不愧是易家這群黑心肝的。
打探到鄭建國的家,半夜十二點,搜刮完他的財物,想到他家六個無辜的孩子,廚房裡的糧食只拿走一半。
看到背包格子中多出來的八千七百二十塊錢,易淺齜了齜牙。
沒辦法,忍不住,錢來得比她賣野雞肉快多了。
易淺抬手摸了摸嘴角。
這個世界真好!
她最近兩個月的笑容加起來比末世十年還多。
事事順心,還不用處處防備。
用左手留下一封當初QJ事件的來龍去脈,第二天又在郵局投遞一份斷絕關係的證明。
又重新搜索一遍,背包格子中多出的兩顆能量玉石和錢。
這一次可真沒白回。
將易家人套麻袋,每個人都揍了一頓。
易建設敲斷三根肋骨,易紅軍折斷一隻手,祁紅和易國慶兩人雙雙打斷兩條腿。
至於王麗,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最終什麼也沒做,易家人的磋磨夠她吃一壺了。
趁著夜色,一掌劈暈鄭建國,折斷他一條胳膊,留一條褲衩將人掛在山裡。
她得留著鄭建國報復易家人。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她都儘量遠離,不參和他們之間的事,居然還敢算計,不弄殘對不起自己。
第二天買票直奔京城。
「啊!」「啊!」
易家出現此起彼伏的痛呼。
「痛死老娘了!哪個天殺的乾的,建設啊我的兒,娘的腿沒知覺了,你快帶我去醫院。」
祁紅坐起身子,發現腿完全沒知覺,罵得更髒了。
「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半夜三更壞事做盡,祖宗十八代死不瞑目,出門火車拐個彎都能撞死的賤人弄壞老娘一雙腿,建設啊,快來送娘去醫院。」
易建設躺著不能動,一動疼得他發顫,又被他娘吵得不行,怒吼:「紅軍,國慶,快來送我去醫院,你爹我要廢了!」
「爹!我的雙腿也沒知覺了!」易國慶哭喊道。
易紅軍動了動全身,只有左手很疼,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沒理會家裡人的鬼哭狼嚎,狂奔醫院。
「醫生,醫生,我的手是不是要斷了?」
醫生檢查完,面無表情道:「這個要做手術!」
「那趕緊做手術!」易紅軍急了。
「先去繳費,立刻安排你手術。」
對,先去繳費,他的錢呢?
易紅軍急得團團轉,搜遍全身也沒找出一毛錢,這時才想起家裡還有一群癱子。
「醫生,我們家也不知道被誰打了,我奶和我弟的雙腿被打斷了,我爸上半身完全動不了,還請你幫忙找專業人員去我們家把他們抬到醫院,求求你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醫生安排好易紅軍,立刻找人去易家抬人。
醫護人員滿頭大汗地抬著易家人回到醫院,互相對視一眼。
這老太太罵了一路,沒一句重複,也太兇殘了。
他們得趕緊跑。
最終易家人都做了手術,錢後面再補。
鄭建國打個冷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嚇一大跳。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果,三天後根據易淺的交代,藤蔓自動放開他。
整整掛了三天,沒水也沒吃的,又冷又餓,鄭建國意識模糊。
確定被鬆開,晃晃蕩盪爬起來,看到野果也不管有沒有毒,往嘴裡面塞。
死,也要做一個飽死鬼。
力氣逐漸恢復,意識逐漸回籠,才踉踉蹌蹌往山下跑。
別讓他找到是誰害他,一定要弄死這作惡多端的兇手。
走到山腳下,再也熬不住,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手已正骨,吊在脖子上。
最大的兒子守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見他醒來,一封信送到眼前。
鄭建國看完信上的內容,氣得再一次暈過去。
他就知道,是易建設在算計他。
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怎麼可能稀罕王麗那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女人。
易建設給我等著!
鄭建國再一次醒來,拿起筆唰唰寫下幾封信。
當天下午,易家有工作的人廠子來人,告訴他們被人舉報,經查實確實如舉報信上所說,偷拿廠里的東西,他們被開除了。
五雷轟頂不過如此。
易建設被氣暈過去。
「我沒拿過!我真的沒拿過!」
「這是栽贓陷害,領導請你們再查查。」
易國慶和易紅軍哭著喊著說自己是冤枉的,廠里的人沒理會,通知完結果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