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淺將東西拿進廚房,分別放在柜子里。
大部分人用煤爐子和煤球。
上任房主留了五百個煤球,她一個也沒用,司安應該夠用。
上次在買的一大堆東西,留了一些但不夠全,還有很多在背包格子裡,只要拿出來就行。
她是想拿出自行車和日用品。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辦,打探中心區域紫禁城周圍有沒有房子出售。
司安走進正房,打開柜子,上面一層是易淺的衣服,這些有很長時間沒穿,都需要清洗,晾曬。
被褥也需要重新晾曬。
還有柜子都落灰了,也需要打掃。
鍋碗瓢都需要洗。
先擦主臥的柜子,衣服拿出一部分,放在大盆里浸泡。
接著他去整理廚房的衛生,點煤爐子。
等易淺回來,看到廚房煥然一新,臥室裡面的衣服都被一盆一盆擺在外面浸泡。
司安一直在清洗,看到他那雙白皙的手泛紅,心揪了一下。
要是有洗衣機就好了。
可惜這年代的洗衣機極少,至少也要等八零年初才會逐漸多起來。
「燒熱水洗!我重新買一輛自行車,到時方便你用,這些是給你的日用品。」
「好!聽你的。」
易淺打探過,紫禁城附近沒有房子賣,往外五條巷子有一套兩進的四合院在出售。
房子價格有點貴,要三萬。
不挪用司安爺奶給的見面禮和司安的兩千,她手上只有兩萬九,還差一千。
三萬塊。
必須仔細打探一下,萬一人家做局,坑她錢。
雖然她不懼,但是怕麻煩。
中午吃完飯,和司安繼續搞衛生。
東西廂房的衛生也沒落下。
全部收拾完,天都快黑了。
吃完晚飯,易淺正想繼續吸收異能,司安直接將人撲倒。
「今天搞了一天的衛生,你不累?」
「累!可我想要你!」
司安說完,堵住她的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易淺將人推開,手心凝聚能量,拍進他的身體。
渾身充滿力量,沒有一點疲憊感,司安咧嘴。
「淺淺,看樣子,你也很想我,我一定好好表現。」
「我…不…是…,我…」
「不,你有!」
原本要去探查的只能繼續往後推,陪著司安胡鬧三天,最後在他幽怨的眼神下,騎自行車離開。
司安望著易淺離開的背影,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果然還是要跟來,不然怎麼知道,易淺在一步一步接受他。
用內力幫他緩解疲勞,增加情趣,這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他們越來越契合,突然覺得結婚沒那麼重要。
能結婚當然更好,至少名正言順。
不結婚也沒關係,只要感情穩定,沒什麼差別。
易淺趕到房子附近,了解那人賣房子始末,決定還是再觀察觀察。
房主之所以賣房,是平反以後,房子國家歸還給他。
但在下放的這幾年,這套房子分給很多人住,現在裡面的人沒一個願意搬。
他搞不定,想賣一筆錢,重新去換一套,也不用和這些人周旋。
處置這些人容易,這年代房屋不允許買賣,只能繼承或私下置換。
無論哪種,對易淺來說都很麻煩,萬一被舉報,那可是要被國家收回。
置換是可以置換,用她現在那套房子,再補差價。
三萬,價格太高了。
先晾一段時間,讓周圍的樹時時查探消息,等降價以後再來。
給老松樹餵了一點異能,得到它的保證,才轉身離開。
「司安,我明天開始要去修煉,廂房你可以騰一間出來做設計室。」
「好!」
「不用準備我的飯菜,晚上我也不一定會回來睡。」
「要去多久,一天也不回來?」
察覺司安語氣中的不舍,易淺心軟了。
「那我每個星期天晚上回來?」
「好!」
司安已經很滿足了,總比一個月見不到一面的好。
要是他能修煉該多好,他們就可以一起去。
「這幾天教你的拳法和掌法記住了?」
「嗯,記住了,我每天早上都會練習一個小時。」
易淺迷迷糊糊睡著。
司安嘆了口氣,閉眼沉沉睡去。
五點,易淺將人推開,起身穿好衣服離開。
司安微微張開眼睛,看到她離開的背影,等她關上門後,被子蓋過頭。
易淺餓了就吃背包格子中的飯菜,吃完繼續修煉。
每個星期天修煉半天,下午去賣臘肉,晚上回家和司安交流感情,相擁而眠。
偶爾打探一下,那兩進院子的情況。
估計是那人也不太缺錢,一直沒降價,就算降也降得不多,整整一個月,才降五百。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過年只剩十天,易淺停止修煉。
每天都去逛黑市,找能量玉石,賣臘肉。
「票買好了?」
易淺洗完臉,司安接過帕子擰乾水份。
「嗯!下午的三點的臥鋪票。」
「禮物買好了?」
「買好了,我們的衣服不帶過去了,到那邊再買兩套換洗。」
易淺對這個絕對支持,她可不想提來提去。
「淺淺,以後我們每一年冬天都來這裡過吧!只有我們倆,好不好?」
「我沒意見,在我修煉的功法沒到最高階前,冬天我都會過來。」
最重要的是冬天黑省太冷了,不方便。
馬上1977年,等高考恢復,以後出行沒那麼嚴格,來往更方便。
「我之前修煉時,聽到消息,上頭正在商議恢復高考的事,你想再去其他大學念書嗎?」
「不想,你呢」
「不想,沒必要!」
第二天兩人坐上火車,司安看書,易淺睡覺。
剛走出火車站,就看到齊雲和向南在向他們招手。
「淺淺,司安!」
「你們怎麼來了?」
易淺沒想到他們會來接。
「我們每天去司安家蹲人,知道你們今天回來就來接了。」
齊雲和向南一人騎了一輛自行車過來。
「淺淺,你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司安那?」
司安一頓,擔憂地看向易淺。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模樣,家裡人肯定對她不好。
「去司安家,我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不過可以找時間回去看看易家人的慘狀也不錯。
司安眸子裡閃過冷光,能讓易淺斷絕關係,可見易家人做得有多過分。
易淺向來不會打事做絕,大部分時候懶得理會,跳樑小丑只要不過分,她只會當做不知道。
「他們對你不好?」
齊雲關心的話脫口而出,說完懊惱得想抽嘴巴。
淺淺最討厭別人過問她的私事。
「嗯,想讓我嫁給一個帶六個娃的四十歲老男人。」
「咔嚓!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