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兒,你們怎麼沒有通知街道辦呢?
你們直接報警了?」
小李幹事皺著眉頭問道。
他現在也知道為什麼賈家的人沒有人照顧了。
秦淮茹都被抓到醫院了,怎麼照顧他們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誰報的警,原本我是想通知街道辦,沒想報警的。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直接報警了!」
閆埠貴猜測應該是葉愛國報的警,但是他也沒有證據,所以沒有說。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
現在的問題是,賈家三個人都在醫院呢,他們現在腿腳都不方便,根本下不了床,必須得有人照顧。
醫院那邊已經聯繫到街道辦了。
賈家還有沒有什麼親戚?」
小李幹事問道。
「賈家的親戚?
賈家在鄉下現在還有親戚,但是具體在哪兒我就不知道了,這得問賈張氏啊!」
閆埠貴說道。
他剛從醫院回來,也知道賈家三人的情況,沒有人照顧的確不行。
「鄉下還有親戚?
那行吧,我先回街道辦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儘快上報。」
小李幹事回到街道辦之後,立刻把情況匯報給了王主任。
「什麼?
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被公安抓走了?」
王主任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淮茹,她可是知道的。
那是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的老婆。
易中海這個老東西,竟然這麼不要臉?
「難怪賈家沒人照顧了呢?
原來是被抓去派出所了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打發走小李之後,王主任想了想,這才拿起電話,打到了派出所。
「聾老太太的事情還沒解決,易中海又進去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王主任心中暗罵。
很快,王主任就接通了電話。
一番寒暄之後,王主任這才進入正題。
「方隊長,不瞞你說,剛才紅星醫院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95號四合院的賈家,三個人全都在病房裡,兩個大人癱瘓,一個孩子剛截肢,身邊必須得有人照顧啊!
現在三個人,躺在病床上,連個伺候吃飯的人都沒有。
更不要說其他的護理了。
這種時候,秦淮茹會有心思去搞破鞋?
說實話,我自己是不相信的。
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王主任不想管易中海這些爛事,但是她畢竟有把柄落在聾老太太手上,讓她投鼠忌器。
「王主任,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不是簡單的作風問題。
考慮到賈家的情況,我們這邊也會加快進度,儘快結案。」
方隊長的話讓王主任愣了一下。
「不是簡單的作風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王主任緊張了。
「這個,我們現在還在調查。
王主任,我先掛了。」
聽著對面的忙音,王主任臉色陰沉了下來。
她的本意是想要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從派出所要過來,讓他們街道辦處理。
但是現在看來,方隊長根本就沒有放人的意思。
王主任想了想,只能給醫院回了電話。
她以街道辦的名義,出錢給賈家請了一名護工,負責照顧賈家三個病人。
然後又安排了人,前往醫院,找賈家確認老家的地址。
街道辦也不可能一直管著賈家,只能找賈家鄉下的親戚。
而此時派出所,方隊長放下電話之後,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95號四合院,果然有問題啊!
先是上面直接下來命令,插手聾老太太的處理結果。
接著這個王主任就想要把易中海和秦淮茹要走。
看來和敵特有關係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他們中間啊!」
方隊長小聲說道。
當天下午,關於聾老太太的處理結果就出來了。
「老太太,鑑於你年紀大了,政府對你寬大處理,免除了對你的勞改處罰。
不過你的五保戶待遇,已經被取消了。
同時你現在住的房子,政府也要收回。
你有三天的時間收拾家裡的東西。
三天之後,街道辦會上門貼封條。
到時候房子封了,房子裡的東西你可就拿不出來了。」
方隊長看著聾老太太說道。
「什麼?
撤銷五保戶?
還要收我的房子?
不行,我都這麼大歲數了,沒房子我住哪兒?
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
聾老太太顯然覺得這種處罰太重了。
「老太太,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菜呢?
還能討價還價?
我現在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三天之後我們會和街道辦的人一起上門貼封條,95和四合院後面的三間房子就不是你的了。」
方隊長說完就走了。
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表情有些複雜,最終嘆息了一聲。
「算了,至少還有易中海呢!
沒了房子,就先去易中海家裡住吧!」
聾老太太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
不過現在看來,她總算是逃過一劫。
可是當她拄著拐杖,好不容易回到95號四合院之後,才發現她想的簡單了。
「呦,老太太,你回來了?」
閆埠貴看著眼前狼狽的聾老太太,驚訝的問道。
「老閆啊,我回來了。
都是些誤會,都已經解除了,我當然就回來了。」
聾老太太厚著臉皮說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閆埠貴也摸不清楚狀況,只能跟著附和道。
「行了,不和你聊了,我去找找桂花。」
聾老太太現在餓得很,想去找一大媽給她做點好吃的。
「對了,老太太,你不在的這幾天,咱們四合院發生了不少事兒!」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哦,發生什麼事了?」
聾老太太問道。
「唉,就在昨天晚上,易中海和秦淮如竟然在傻柱家裡搞破鞋,被院裡的鄰居們當場抓住了!
現在易中海和秦淮茹還在派出所呢!
至於一大媽,昨天晚上被氣的心臟病發作,直接暈過去了,現在人還在醫院呢。
我今天上午去看了看她,唉,情況不太好啊!」
閆埠貴說道。
「什麼?
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
聾老太太想起了自己在派出所聽到的傻柱的那一聲巨吼,心中頓時瞭然。
那肯定是傻柱知道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兒,所以才會那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