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就不是管事大爺了?
我是街道辦任命的管事大爺,只要街道辦沒有撤銷我,那我就是管事大爺!」
劉海中冷著臉說道。
以前許大茂見了他,可都是點頭哈腰的,尊敬的很。
可是現在竟然也嘲諷起他來了。
這讓劉海中有些接受不了。
「嘿嘿,你可要點臉吧!
你一個盜竊犯,都被判刑了,要不是成了殘廢,現在都被抓去坐牢了!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管事大爺?
要是被街道辦的人知道了,肯定得處理你!
哈哈,我這可是好心好意給你提個醒,你別不識好人心啊!」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劉海中被許大茂的話戳到了痛處,
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都被傻柱打成太監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還好意思出來見人?
真是不怕別人笑我呀!」
劉海中被許大茂戳中了痛處,當然也不會放過許大茂,直接就往許大茂傷口上撒鹽。
「你,劉海中,你給我閉嘴!」
許大茂一激動,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尖銳。
「嘿,許大茂,你激動什麼啊?
我說的不對嗎?
傻柱也真是的,非得往你命根子上打,唉,真是可惜啊!」
劉海中見許大茂臉色難看,更加來勁了。
「就是可憐了婁曉娥啊!
還沒孩子呢,這以後日子可就難過了啊!
誒,說起來這幾天都沒看見婁曉娥啊?
不會是嫌棄你成了太監,跑了吧?」
劉海中得意的說道。
「劉海中,我tm弄死你!」
許大茂惱羞成怒,直接就站起來了,也不顧胯下傳來的震震疼痛,揮起拳頭就朝著劉海中臉上打了過去。
「許大茂,你個死太監,竟然敢跟我動手!
就憑你,老子坐著輪椅都能打哭你!」
劉海中也不甘示弱,雖然站不起來,但是兩隻拳頭掄起來就給了許大茂狠狠幾下。
許大茂見劉海中一個廢人還敢反擊,更加惱羞成怒,直接繞到了劉海中輪椅後邊,對著劉海中的腦袋就扇了兩大巴掌。
劉海中剛想要轉動輪椅,但是根本來不及,結結實實挨了許大茂兩個大巴掌。
「光天,光福,你們趕緊給我出來!
快出來!」
劉海中知道自己收拾不了許大茂,於是只能呼叫支援。
誰知道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沒出來,許劉氏先出來了。
「大茂,你怎麼站起來了?快,快,趕快回來!
醫生不是說了嗎?
你得靜養一段時間呢!」
許劉氏一出來,就看到許大茂在打劉海中,不過她沒有管劉海中,而是把自己的兒子扶回了輪椅上。
「劉海中,你這個死廢物,還敢不敢滿嘴噴糞了?」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被自己打得鼻子都流血了,十分的得意。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還不趕緊出來!
你老子都要被許大茂打死了!」
劉海中沒有理會許大茂,而是大聲的朝著屋裡喊道。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慢吞吞的從屋裡出來。
「嘿,我說許大茂,你膽子不小啊!
把我爸打成這樣?」
劉光天沒有動手,只是看著許大茂說道。
「不對,他有什麼膽子,他膽子都被傻柱打碎了!」
劉光福則給了許大茂一個心靈暴擊。
「劉光福,我tm弄死你!」
許大茂一下子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當即就要站起來教訓劉光福。
可惜被許劉氏按住了。
「大茂,你傷還沒好呢!
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
一個勞改犯家庭,搭理他們幹什麼!」
許劉氏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句話把劉家所有人都給罵進去了。
「呦,後院這麼熱鬧啊!」
說話的是閆解成。
他今天沒等到活,就在院裡溜達。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葉愛國家裡在裝修,他想看看能不能占點什麼便宜。
他可是親眼看到,裝修隊的工人搬進來了不少好東西。
他最近受到劉海中家裡的啟發,也想在房子外邊搭個臨時灶台。
這樣既能節省空間,還省的在屋裡做飯煙燻的嗆人。
不過搭灶台需要原材料,而閆解放就看上了葉愛國家裡今天才運過來的磚頭和石灰。
他這次過來就是提前踩點的。
不過正好碰上了許家和劉家的罵戰。
「閆解成?你來後院幹什麼?」
劉光天被許劉氏一句勞改犯家庭懟的正臉紅呢,見閆解成出現,趕緊開口問道。
「我,我這不是聽到你們的動靜,過來看看嗎?」
閆解成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踩點的。
「我看你是來看熱鬧的吧?」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唉,許大茂,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這個是好心,看看你們有什麼矛盾,幫助你們化解一下!」
閆解成得意的說道。
「你幫我們化解矛盾?
閆解成,你以為你也成了管事大爺了啊?」
劉光天不屑的說道。
「嘿,劉光天,我雖然不是管事大爺,但是我爸是啊!
而且我爸現在可是咱們四合院裡唯一的管事大爺了。
現在我爸不在,那作為他的大兒子,我就有義務幫他看好四合院!」
閆解成說話時,得意的搖頭晃腦。
「放屁!
誰說他是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爺了?
我還是四合院的二大爺呢!」
劉海中激動的說道。
「你?
我說劉海中,你可要點臉吧!
你以前是咱們四合院的二大爺,但是現在你就是個勞改犯!
心裡沒點數嗎?
還管事大爺?
我說劉光天,你也不管管你爸?
什麼話都往外說,不知道丟人嗎?」
閆解成的話給了劉海中一萬點暴擊,讓劉海中立刻漲紅了臉。
「滾!全都給我滾!」
「呦,老劉,怎麼這麼激動啊?
發生什麼事兒了?」
閆埠貴從月亮門進了後院。
「爸,你怎麼來了?」
閆解成看到閆埠貴,驚訝的問道。
「我聽你媽說你來後院了,就過來看一下。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閆埠貴看了閆解成一眼,然後說道。
「這不是他們發生了一點矛盾嗎?
我就想著說和說和,沒想到劉海中非得說他要是管事大爺,真是不要臉!」
閆解成趕緊說道。
「呦,老劉,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怎麼還流血了?」
閆埠貴沒有接著閆解成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劉海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