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李這樣說,閆埠貴心裡更加緊張了。
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很快低下了頭。
「小陸,回去叫幾個人,再叫輛車,這些石灰和紅木,都運回所里。
找人鑑定一下,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放了十多年了。」
老李當著閆埠貴的面說道。
這話讓閆埠貴臉色更難看了。
隨著小陸離開,現場變得沉默起來。
閆埠貴看著地上的石灰和紅木板,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公安的檢測手段能不能檢測出石灰是什麼時候生產的。
紅木他倒是不擔心。
無非是干木頭,又不是新砍得,能看出來。
只要他咬死這就是自己買的,誰也拿他沒辦法。
然而等到小陸開著車,帶著人回來之後,閆埠貴卻傻眼了。
小陸帶著人進屋之後,就和其他人一起搬石灰和木板。
然而等他們把木板搬起來之後,問題就出現了。
「等一下!」
老李見小陸拿起木板,趕緊叫住了他。
「李哥,怎麼了?」
小陸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把板子翻過來,放下。」
老李趕緊過去把小陸手裡的板子翻過來放下。
「南鑼鼓巷95號院後院,雷大力訂購,上等紅木板材二十根。」
老李看著紅木上邊寫的字,開口讀道。
「閆埠貴,你確定這是你買的紅木?
雷大力是你什麼人啊?」
老李面帶嘲諷的看向了閆埠貴。
「這個,這個,當年,當年買這批木材的時候,是委託雷大力買的。
那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已經好多年不聯繫了。」
閆埠貴大驚失色,但還是假裝鎮定,快速轉動腦筋,編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朋友?
人家這上邊寫的很清楚,95號四合院後院,你家住後院啊?」
一旁的雷師傅忍不住了。
這老東西帶著個眼睛,看上去像個讀書人,可是嘴裡一句實話沒有,都到現在了,還在嘴硬,真是一點臉都不要!
「這個,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這上邊,怎麼會有這些字的?」
閆埠貴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他已經編不下去了。
心一橫,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老閆,老閆~,老閆你怎麼了?」
三大媽一直很緊張,沒敢說話,見閆埠貴暈倒了,再也忍不住了,抱住閆埠貴。
「暈倒了?
行,那就趕緊送醫院吧!」
老李見閆埠貴暈倒,也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當即就讓小陸把閆埠貴送去醫院。
反正車都開過來了,也很方便。
閆埠貴無奈,只能閉著眼睛被送去了醫院。
閆埠貴想不通,木板上邊怎麼會有字?
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看到字啊!
他要是看到有字的話,那他是肯定不會拿的!
「估計是解成和解放拿的,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怎麼一點我的精明勁都沒有啊!」
閆埠貴心裡暗罵。
「事到如今,只能拖到葉愛國回來了。
到時候和葉愛國談談,讓他去撤案。
不過到時候肯定得付出點代價了!」
閆埠貴覺得以他四合院唯一管事大爺的身份,再付出一些代價,肯定能讓葉愛國撤案的。
而四合院這邊,老李已經帶著幾名公安把紅木和石灰帶走了。
下午,葉愛國才回了四合院。
「東家,你可算來了!」
雷師傅見到葉愛國,也是鬆了一口氣。
雷師傅趕緊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告訴了葉愛國。
「東家,東西肯定是你們前院那個閆埠貴偷的,這是老東西,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
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雷師傅也被閆埠貴噁心壞了。
雖然他不知道木材上為什麼會出現那些字,但是當閆埠貴說出雷大力是他朋友的時候,他還是被閆埠貴的無恥震驚了。
「沒事兒,雷師傅,少的材料你們再進就行,費用我來出。
千萬不要耽誤施工進度。
至於閆埠貴的事兒,你們不用管,我來處理就行。」
葉愛國不在乎丟的那些東西,他要 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閆埠貴。
「那行,一會兒我就去聯繫,明天就把少的材料送過來。」
雷師傅見葉愛國發話了,心裡也就有數了。
知道葉愛國是個有錢的主,自己只要把房子裝修好就行了。
「那個,愛國啊,你回來了啊!」
是閆埠貴找上門了。
他在醫院簡單檢查了一下,然後就出院了。
「呦,閆埠貴,你不是去醫院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葉愛國一臉好奇的問道。
「呃,這個,我也沒什麼事兒,檢查檢查就回來了。」
閆埠貴幹笑著說道。
「呵呵,沒事兒就好!」
葉愛國笑著看閆埠貴表演,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那個,愛國啊,有件事兒,三大爺想和你商量一下。」
閆埠貴見葉愛國看著自己不說話,只能再次開口。
「有事兒和我商量?
那你趕快說吧,我家裡丟了東西,還要去派出所問問到底什麼時候能找回來了呢!」
葉愛國故意這麼說,閆埠貴果然立刻變了臉色。
「那個,愛國啊,咱們借一步說話。」
閆埠貴有些尷尬,雷師傅就在一旁,有些話他實在是不好說。
葉愛國看了看一旁的雷師傅。
「我就先走了,去聯繫一下材料的事兒。
東家你放心,工期肯定不會耽擱!」
雷師傅說完就走了。
「現在可以說了?
到底有什麼事兒?」
葉愛國又看向了閆埠貴。
「嘿嘿,那個,愛國啊,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你家裡丟的那些東西,是昨天晚上解成他們拿的。
這事兒也怪我,沒有教育好他們。
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們都把東西拿回來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閆埠貴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
「解成他們拿的?
你今天當著公安同志的面,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雷師傅可都告訴我了,你家的石灰和木材,都是以前裝修剩下的!」
葉愛國忍著笑說道。
「嗨,我那不是沒有辦法嗎?
真要是當著公安的面承認了,那不是害了解成嗎?」
閆埠貴有些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