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長,你們可得好好查查,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性質很惡劣呀!」
葉愛國見王主任點頭,一陣冷笑。
這個王主任,一上來就要給他定罪,明顯是對他早有成見,惡意滿滿啊!
方隊長看了葉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低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小人。
「這就是他們說的證據了。
上邊還寫著我們院易中海,劉海中,傻柱,和賈家幾個人的名字,說他們有現在的結果,都是被我害的。」
葉愛國指著方隊長手上的稻草小人說道。
「你家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裝修的?」
方隊長問道。
「已經一個多禮拜了,裝修開始之前,我就把東西都清空了。
我也去了扎鋼廠招待所住,根本就不在這兒。
這一個多禮拜也就回來過兩次,算上今天是第三次。」
葉愛國回答道。
「這也證明不了這東西不是你的呀!
興許是你搬東西的時候把他忘了呢!」
閆埠貴在一旁說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都能忘了?
我還年輕呢,記性好的很。
再說了,雷師傅他們已經在這幹了一個多禮拜的活了,要是這東西一直在房間裡,他們早就發現了。
這明明就是昨天晚上有人特意放進來誣陷我的!」
葉愛國看著閆埠貴說道。
閆埠貴聽到葉愛國這樣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閆埠貴,不會是你放的吧?
要不然怎麼這麼巧,你今天一大早就來我家,還一下子就發現了這東西?」
葉愛國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埠貴問道。
「不是,葉愛國,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閆埠貴連忙否認。
「不是,那你倒是說說,大早上的,你來我家幹什麼?」
葉愛國又問道。
「我,我那是想要看看你家裝修的樣子,以後我家裝修的時候也能做個參考!」
這是閆埠貴早就想好的理由。
「就你家還裝修?
閆埠貴,咱們四合院裡誰不知道,全四合院就屬你最小氣,家裡吃個飯,鹹菜都得按根分。
就這,你家還裝修?
你這話說出來也不嫌害臊?」
葉愛國的話讓閆埠貴臉色難看,但是一些看熱鬧的鄰居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葉愛國說得對,我們四合院裡就屬他閆老扣最小氣了!
路邊的風車過去他都得嘗嘗鹹淡,要不然他都覺得吃虧了!」
這是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
閆埠貴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
「嘿,我可沒胡說啊!
公安同志,你可以問問啊,我們四合院裡這麼多人,誰不知道他閆老扣啊!
家裡鹹菜論根分,那都是出了名的!」
許大茂根本不怕閆埠貴,繼續說道。
他對三個管事大爺都很痛恨。
要不是他們護著傻柱,傻柱也不能那麼肆無忌憚的欺負自己,每次都把自己打的遍體鱗傷,最後甚至把自己打成了廢人。
傻柱和易中海已經進去了,但是劉海中和閆埠貴還在,還有搬到前院的聾老太太,都是罪人!
「我家裡怎麼吃飯,跟你們沒關係!
現在說的是葉愛國搞封建迷信的事兒,你們別打岔兒!」
閆埠貴看到了周圍鄰居看他的眼神,對許大茂恨的要死,但是現在他要對付葉愛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閆埠貴,好歹你也是個讀書人,還是要點臉的好!」
葉愛國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你,你~」
閆埠貴看著葉愛國,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都安靜點!
方隊長,這樣下去,他們吵來吵去的也查不出來東西啊!
我看不如先把葉愛國帶回你們所里,再好好的審一審!」
王主任看向了方隊長。
其實她不應該說這個話,作為街道辦的主任,她根本沒有權力指揮派出所的公安。
但是她覺得方隊長應該會給自己一個面子。
然而方隊長卻沒有答應。
「這個不著急,我要先檢查一下,這些證據。」
方隊長剛才仔細看了看這幾個小人,然後伸手把其中一個小人背後的紙條撕了下來。
「2月25日,星期六,三年二班,李國慶。」
「2月25日,星期六,三年一班,趙秀琴。」
「2月25日,星期六,三年一班,李壯。」
方隊長把紙條翻過來,讀出了字條背面上的字。
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些字的意思,但是閆埠貴聽到這幾個字之後,卻立刻臉色大變,冷汗直流。
「這是什麼?」
王主任見方隊長沒有同意自己的建議,心中很不滿意,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聽見方隊長念的這些東西,疑惑的問道。
「今天是2月26號,星期日。
昨天就是2月25號,星期六。
至於這三年一班,二班的幾個名字,閆埠貴,你認識嗎?」
方隊長看向了閆埠貴看著閆埠貴 冷汗直流的樣子,方隊長早已心中有數。
「這個,這個~」
閆埠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紅星小區離這也不遠,我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一趟,核實一下,三年1班和三年2班有沒有這幾個學生?
然後再拿他們的作業對比一下字跡,看看這些紙條是不是他們寫的作業!」
聽到方隊長這樣說,閆埠貴再也繃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應該啊!
怎麼會這樣呢?
我明明,我明明是用白紙寫的呀!」
閆埠貴心中不解,他是真的想不通,他明明是用白紙寫的,怎麼會成了他學生交的作業紙呢?
閆埠貴的表現讓王主任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閆埠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趕緊跟我說清楚!」
王主任盯著閆埠貴問道。
「完了,全完了~」
閆埠貴沒有搭理王主任,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眼睛裡竟然流出了眼淚。
「王主任,這小人身上的紙,是紅星小學學生的作業紙,而且是昨天剛寫完的作業。
正常來講,這應該是下午放學之前交的吧?
閆埠貴,對嗎!」
方隊長說著,又看向了閆埠貴。
王主任也聽明白了方隊長的意思,不由的臉色大變,看向閆埠貴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