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回來?
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這個賤人,蕩婦,破鞋,你給我滾!」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進了屋裡,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道。
棒梗也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秦淮茹。
「賈張氏,你別胡說八道!
我是被李懷德強迫的!
沒看公安都把我放出來了嗎?」
秦淮茹被關了幾天,心裡正憋著氣呢,賈張氏一上來就罵的這麼髒,自然是撞槍口上了。
「好你個秦淮茹啊,現在都敢直呼我的大名了!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
我們賈家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賤人!」
聽到秦淮茹叫自己賈張氏,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了。
「呵呵,賈張氏,我知道,這兩天有街道辦的人給你送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你以為街道辦能管你一輩子?
我告訴你,要是我真的被判刑了,街道辦絕對不會繼續管你!
肯定會把你送回鄉下!
你以為只有你能把小當送回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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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也是農村戶口!」
秦淮茹冷笑著說道。
賈張氏這才臉色大變。
她都現在這個樣子了,真要是被送回鄉下,那可就完蛋了。
她自從嫁到城裡以後,根本看不起鄉下的窮親戚,這些年從來都沒有給過鄉下那些窮親戚一點好處。
幾次回去,也都是去仗著城裡人的身份,去占便宜的。
真要是回了鄉下,她都不敢想,那幫窮親戚,會怎麼對她。
「你敢!
秦淮茹,你要是敢把我送回鄉下,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棒梗,對,棒梗,你看清楚,秦淮茹這個賤人,心思有多惡毒,她覺得奶奶成了累贅,不願意養奶奶了,就要把奶奶送到鄉下!
她現在能這麼對我,以後就能這麼對你!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賈張氏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棒梗。
而棒梗則有些麻木。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有些怨恨,但什麼都沒說。
「棒梗,你別聽她胡說!
你奶奶才是最惡毒的人!
咱們家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全都是她害的!
當年你爺爺就是被她害死的!
你和你爸受傷也是因為她,要不是她非要去占葉愛國家的房子,咱們家也不會得罪葉愛國。
葉愛國也不會故意針對咱們家,你也不會斷腿!
你才是真正的喪門星!」
秦淮茹指著賈張氏的腦門大聲說道。
「什麼?
秦淮茹,你個賤人,賤人!
你敢這麼說我,你該死,該死啊!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
秦淮茹這個賤人要造反了啊!
無法無天了啊~
沒天理了啊~
你快把她帶走吧~」
賈張氏哭的撕心裂肺,她是真的哭了,秦淮茹這是要造反啊!
「呵呵,我公公要是真的上來了,第一個也得把你帶走!
這個家就是被你給嚯嚯散的!
我公公要是知道你這些年幹的好事兒,他能放過你嗎?
你還有臉叫他?」
賈張氏的魔法攻擊這次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被秦淮茹用魔法還擊了回去。
賈張氏一下子有些沉默,她心裡已經怕了。
她現在終究只是個癱瘓在床的老太太,根本就不能和秦淮茹抗衡。
只不過她強硬慣了,尤其是在秦淮茹這個從鄉下來的兒媳面前,一直以來都是頤指氣使,把秦淮茹當做下人一般使喚。
讓她在秦淮茹面前低三下四,她根本接受不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接不接受了。
總不能真的回鄉下吧?
對於賈張氏來說,回鄉下,和死沒什麼區別,甚至會生不如死!
畢竟她早就把鄉下的親戚得罪了個遍,真要回去了,沒有人會給她好臉色,更不會照顧她!
「怎麼不叫了?
想明白了?
你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你要再敢罵我一句,那就等著挨餓吧!」
秦淮茹冷笑一聲,不屑的語氣讓賈張氏雙眼通紅,但卻沒有再說話。
看著賈張氏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秦淮茹只覺得心裡十分痛快。
她自從嫁到賈家,她一直被賈張氏欺負,卻敢怒不敢言。
生怕得罪了賈張氏,被送回鄉下去。
現在好了,賈張氏再也不能威脅她了。
即便她搞破鞋被抓,賈張氏氣的要死,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反而還要被她威脅,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棒梗,你記住,媽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見賈張氏不說話了,秦淮茹這才轉向棒梗。
她以後還要靠棒梗養老呢,可不能讓棒梗真的恨上她。
「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以後媽的一切都是你的。」
秦淮茹繼續說道。
果然,在秦淮茹教育了棒梗一會兒之後,棒梗終於開口了。
「媽,我餓了!」
「哎,媽這就去給你做飯!
給你做紅燒肉!」
秦淮茹心中一喜,只要肯給她叫媽 ,那就沒問題。
以後只要對棒梗好一點,棒梗肯定會聽自己的話的。
至於賈張氏這個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的廢物,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秦淮茹回來的路上買了豬肉,給棒梗做了頓紅燒肉。
棒梗吃的滿嘴流油,興奮的不行。
賈張氏在一旁饞的不行,然而棒梗把著盤子吃,根本沒有給她一塊肉的打算。
「棒梗啊,我的乖孫啊!
快給奶奶吃塊肉吧!
奶奶都快餓死了啊!」
賈張氏在床上可憐兮兮的喊道。
然而棒梗只顧吃肉,根本不搭理賈張氏。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孩子搶吃的?
棒梗還在長身體呢,他得補充營養。
這不有窩窩頭嗎?
餓了趕緊吃!」
秦淮茹指了指賈張氏身邊的窩窩頭,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
賈張氏氣的不行,明明有紅燒肉,卻只讓她吃窩窩頭,秦淮茹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的秦淮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隨她欺負的秦淮茹了。
賈張氏只能拿起身邊的窩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咬的是秦淮茹一般。
秦淮茹也沒有吃紅燒肉,只是拿著窩窩頭蘸了點湯底,卻也吃的津津有味。
「秦淮茹你個賤人,你敢這麼對我,遲早會遭報應的!」
賈張氏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罵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