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手續辦的很順利,賈東旭的褥瘡已經治了幾天了,在家裡休養吃藥也可以。
只不過賈東旭十分不情願,不願意走。
「賈東旭,話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
出院手續我都辦完了。
你就是賴在醫院不走,也沒有人管你。
醫生給你開的藥我都拿著了。
街道辦的人也不會再來給你送飯。
你要是不走的話,那我自己走了!」
秦淮茹看著賴在病床上的賈東旭,沒好氣的說道。
賈東旭覺得很委屈,但是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那你去給我找輛板車吧!」
賈東旭別過頭去,不想看秦淮茹。
「行,你等一會兒,我現在就去找車。」
秦淮茹心中一笑,賈東旭這個廢物現在根本沒有反抗她的能力!
現在,她秦淮茹才是賈家的頂樑柱!
最終賈東旭還是坐著板車回到了四合院。
賈東旭的回歸併沒有在四合院掀起什麼波瀾。
直到閆家被判刑的消息傳回四合院,才引起了另一番轟動。
閆埠貴背叛了八年,閆解成和閆解放各判了三年。
更加轟動的,是聾老太太。
「聽說了嗎?
聾老太太明天打靶!」
「當然聽說了,真是沒想到啊,這聾老太太竟然是敵特!」
「聽說三大爺被判了八年,就是因為給聾老太太寫信!」
「是啊,不過我看閆埠貴也是罪有應得!
還人民教師呢,給敵特寫信,那不是通敵嗎?」
「閆埠貴那人你還不了解嗎?
糞車過去都得嘗嘗鹹淡的主,給聾老太太寫信,那能少要了?
肯定賺了不少錢!」
「說的也是,閆老扣的外號那可不是白叫的!」
聽著眾人的討論,躲在家裡的三大媽欲哭無淚。
她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一下子家裡的頂樑柱塌了,大兒子和二兒子也跟著坐牢了,只剩下她和閻解曠和閆解睇兩個孩子。
這讓她迷惘又恐懼,完全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聽著門外傳來的鄰居們的議論,三大媽也不敢出去,只能在屋裡默默的流眼淚。
直到外邊人群散去,再也沒了聲音,三大媽這才出門,往派出所去了。
她要去見見閆埠貴和閆解成閆解放。
派出所。
「老閆,你和解成解放坐牢了,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啊!」
三大媽一見到閆埠貴,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閆埠貴見三大媽的樣子,也是滿臉愁容。
「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個樣子啊!
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躲得遠遠的,不去招惹葉愛國。」
閆埠貴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現在後悔早就晚了。
「你和孩子,只能先忍忍了。
解成和解放三年就出來了。
要是表現好的話,還能減刑。
等他們出來了,你們的日子就能好過一些。
至於這兩年,只能辛苦你了。
解曠和解娣,就先別上學了。」
閆埠貴想了想才說道。
「啊,不讓他們上學?」
「這也是沒有辦法呀!
咱們家裡現在也沒有存款,以後靠你一個人,能吃飽飯就不容易了,哪有錢供他們上學呀!」
閆埠貴也不想讓兩個孩子棄學,他畢竟是個讀書人,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
「還有一點,你一定得記住,千萬別去招惹葉愛國!
這個葉愛國,咱們根本惹不起啊!」
閆埠貴囑咐道。
「嗯,我知道,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哪招惹的起人家啊!」
三大媽的話讓閆埠貴更加難受了。
「唉,我是真沒想到啊,這個葉愛國,下手竟然這麼狠!
我們以前,都小看他了!」
閆埠貴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落。
閆埠貴和閆解成閆解放很快就被送到了勞改農場。
在這裡他們遇到了兩個熟人。
傻柱,易中海。
只不過兩個人的精神狀態卻完全不一樣。
雖然穿的都是破破爛爛的,但是傻柱卻看上去很有精神。
而易中海,這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老易?
傻柱?」
「老閆?
你,你們怎麼也?」
這是易中海的聲音。
「呦,閆埠貴,閆解成,還有閆解放?
你們家這是幹什麼了?
團伙作案啊!」
這是傻柱的聲音。
「傻柱,你瞎說什麼呢!
什麼團伙作案,我們都是冤枉的!
都是被葉愛國那個混蛋冤枉的!」
閆解成沒好氣的說道。
「葉愛國?
趕緊過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傻柱拍了拍炕沿,有些好奇的說道。
他們現在的宿舍,是一個大土炕。
比正常的房間要大,能住十幾個人。
幾個人也算有緣分,居然都被分到了一個房間。
「跟你說的著嗎?」
閆解成沒好氣的瞥了傻柱一眼,他現在心情很不好,覺得傻柱是在看他的笑話,想要嘲笑他。
「嘿,閆解成,你真是有點不識抬舉了啊!
我好心好意的讓你過來坐,我看你有點不領情啊!」
傻柱 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殺手話音剛落,旁邊就有幾個人坐了起來。
易中海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柱子,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你沒有必要這樣吧?」
易中海明顯有些緊張。
「易中海,我這幾天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傻柱冷笑一聲,看了易中海一眼。
「不,不是,柱子,我,我~」
「行了,趕緊閉嘴吧,你你我我的,看著都心煩!
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傻柱沒好氣的說道,好像轟蒼蠅一般。
易中海漲得臉色通紅,但是卻什麼也不敢說,只能默默的走到了牆角,靠近馬桶的位置。
這讓閆埠貴還有閆解成閆解放都驚呆了。
「老易,你,你這是?」
閆埠貴驚訝的問道。
無奈的看了也不會一眼一中還,只能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嘿 老東西,你聽好了,在咱們這兒,柱子哥才是老大!
他說的話那就是這兒的規矩!
你們要是敢不聽,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名壯漢獰笑著說道。
「柱子哥?」
閆埠貴可不是笨人,一聽就知道現在是什麼意思。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易中海,見易中海無奈的蹲在馬桶邊,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傻柱已經不是以前在四合院那個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