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面對傻柱他們的羞辱,他只能忍著。
直到管教來查寢,許大茂才算是暫時解脫了。
躲在被窩裡的許大茂越想越委屈,自己竟然被傻柱這麼欺負,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我淚水。
等到查寢的管教來了之後,許大茂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大聲叫了起來。
「管教,管教,救命啊!
救命啊!
傻柱打我,他要打死我!」
許大茂覺得,傻柱就算再厲害,不也和自己一樣是個犯人嗎?
肯定也害怕管教。
果然,聽到許大茂的話之後,管教立刻停下了腳步。
「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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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今天新來的吧?
喊什麼呢?」
「管教,就是那個傻柱,何雨柱,他打我,你看我的臉,都給他打腫了!
還有肚子上也被打了,我現在肚子還疼呢!」
許大茂大聲說道。
傻柱憤怒的看著許大茂,但是卻沒有說話。
「何雨柱,你打他了?」
「報告管家,是他先動的手,所以我才還手的!」
傻柱冷笑一聲,大聲說道。
「你放屁!
明明是你跟你的手下一起打我!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傻柱,你要是個男人,就敢作敢當!」
許大茂氣憤的指著傻柱說道。
「我當然是男人,我可不像你一樣,連顆鵪鶉蛋都沒有!」
傻柱嗤笑一聲,又給了許大茂一個暴擊。
「傻柱,我tm和你拼了!」
許大茂又被傻柱羞辱,氣的想要動手。
「你幹什麼?
管教,你看到了吧?
這個許大茂才是個暴力狂,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剛才就是他先動手的。」
「對對,剛才就是他先動手的!」
「是,我們都看見了!」
「你們都是傻柱的幫凶,是他的狗腿子!
你們說的不算!
易中海,閆埠貴,閆解成,你們說,剛才到底是誰先動手?」
許大茂看向了易中海和閆埠貴,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作證。
「這個,這個,大茂啊,你剛才確實太衝動了!」
易中海沒有說話,但閆埠貴卻開口了。
「什麼?
閆埠貴,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太衝動了?
明明是傻柱和他那兩個手下毆打我,我根本都沒有還手!
我衝動個屁呀!」
許大茂氣壞了,沒想到閆埠貴這個三大爺竟然也跟著他們說瞎話,一起污衊自己。
「行了,新來的,老實點兒!
既然來了這兒,就老老實實的接受勞動改造!
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幹活呢!
有這個精神,明天多干點活兒,多給國家做點貢獻!
給我記住了,誰都不能耽誤幹活!」
管教臨走前看了傻柱一眼。
「是,管教,我們一定好好勞動!
多幹活,多做貢獻!」
傻柱大聲說道。
管教走了,許大茂慌了。
他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結局。
「那個,柱子哥,柱爺,柱爺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許大茂一個人的聲音。
傻柱只是一臉獰笑的看著許大茂,輕輕的說道。
「許大茂,你今天剛來,精神頭正旺呢,衝動點也正常。」
「呃 不是,柱子哥,不,柱爺,柱爺,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笑臉是覺得渾身發冷。
他可是知道,傻柱下手,那可是沒輕沒重的。
真要是發起狠來,能要了他半條命。
「許大茂,我看咱們這房間人有點多啊,你覺得呢?」
傻柱說道。
「啊,是,是有點多!」
許大茂連忙說道。
「嗯,這人一多,咱們這炕上就有點放不下了!
許大茂,你說這怎麼辦呢?」
傻柱又問道。
「那,那我下去打地鋪?」
許大茂小心地問道。
「嘿,你這個主意好啊!」
傻柱點了點頭,然後就那麼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心裡暗罵,但是嘴上卻什麼也不敢說,見傻柱不說話,他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開始收拾行李,把褥子搬到了地上。
「許大茂,這個位置不適合你。
看到那馬桶了嗎?
那個位置好,那個位置最適合你。」
傻柱見許大茂想要在門口打地鋪,冷哼一聲,指了指房間裡邊的馬桶。
許大茂臉色當即就變了。
但是也只能忍著,搬著被褥就過去了。
「嗯,我就說吧,還是這個位置適合你,這麼一看就順眼多了。
睡覺,明天還得幹活呢!」
傻柱得意一笑,直接躺到了炕上。
許大茂躺在馬桶邊上,聞著馬桶傳來的惡臭,心裡已經把傻柱罵的狗血淋頭了。
當然不只是傻柱,還有易中海,閆埠貴閆解成他們。
剛才他們可沒有一個人給自己作證。
閆埠貴甚至還幫著傻柱一起污衊自己。
許大茂 覺得自己太慘了。
在外邊被葉愛國誣陷,到了這裡邊又被傻柱欺負,委屈的淚水又從許大茂的眼角流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是被人踹醒的。
「唉,趕緊起來,別擋路!」
許大茂剛要發火,抬頭一看,正是昨天打自己肚子的那名壯漢。
「看什麼看,趕緊躲開!」
那壯漢瞪了許大茂一眼,然後就開始撒尿。
撒尿的時候還故意尿歪了,把許大帽的被子都給弄濕了。
許大茂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趕緊把自己的被褥收拾起來。
等到吃飯的時候,許大茂排了半天隊,終於打完了飯,然而回到房間之後,飯盆立刻就被人搶走了。
「唉,你幹什麼呀?」
許大茂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許大茂,我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
你剛從外邊進來,肚子裡油水大,得先控控油,要不然吃這東西容易拉肚子!」
許大茂的飯被傻柱他們幾個分了。
「不是,多少給我留點兒啊!
我一口都沒吃啊!」
許大茂委屈的說道。
「許大茂,別說柱爺不照顧你啊!
我這還有半個窩窩頭,正好給你吃!」
傻柱從炕上自己被褥下邊翻出來一個窩窩頭,扔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手裡的半個窩窩頭,欲哭無淚。
這半個窩窩頭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硬邦邦的他都捏不動。
而且還有一股臭味,許大茂覺得可能是傻柱的被子熏的。
「吃啊,這個窩窩頭可是我珍藏的,一直沒捨得吃,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傻柱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