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咱們去救火了,那咱們就是救火有功啊!
咱們立了功,不就能減刑了嗎!」
閆埠貴說道。
「嗯?
對呀!
我要是去救了火,我就立功了!
立功了,我就能減刑了!
走,跟著我去救火!」
傻柱一聽,覺得十分有道理,一拍大腿,就要帶著人去救火。
易中海也跟在後邊,想要跟著一起去救火。
「你個老東西!
給我在這待著吧!」
傻柱轉身就給了易中海一腳,直接把易中海從門口給踹到了屋裡。
「傻柱你個狗東西,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易中海扶著炕沿,艱難站起來。
傻柱這一腳踹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絞痛。
當傻柱他們趕到小倉庫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
管教正在組織人正在救火。
「快救火啊!
快來人啊!」
許大茂也醒過來了,在一邊大聲的呼救。
「我來了,我們來救火啦!」
傻柱見火著起來了,十分興奮,大喊著就沖向了倉庫。
「傻柱?
傻柱!
剛才是不是你偷襲我了?」
許大茂見到傻柱,十分驚訝。
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大聲的質問道。
「許大茂,你趕緊給我滾開!
別耽誤我立功!
不對,別耽誤我救火!」
傻柱沒好氣地一下把許大茂推走,直接就拿著掃帚衝進了倉庫。
「 拿個破掃帚有什麼用?
趕緊去叫人,快去打水呀!」
管教見傻柱拿著掃帚進來,趕緊讓他們去打水!
「啊,好好,我這就去叫人,打水!」
傻柱扔了掃帚,就往外跑。
食堂在就邊上,傻柱很快帶著人從食堂打來了水。
「快,快,讓開,水來了!」
傻柱帶著人把幾桶水潑了過去,火勢立刻見小。
「快,再去多打點水!」
管教之前忙著在倉庫里搬東西,現在見火勢控制住了,也跟著一起打水,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大火終於熄滅了。
「哎呀,可累死我了!」
傻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為了減刑,他剛才幹的可十分賣力,一點沒偷懶。
「何雨柱,今天你們可幫大忙了!」
見火勢熄滅,管教也鬆了一口氣。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傻柱大聲說道。
「嗯,你能有這個覺悟,說明這段時間改造的還不錯嘛!
明天我就打報告,給你們申請記功,爭取給你們減輕!」
管教的話讓傻柱立刻來了精神。
「真的?
那可就太感謝了您了!」
傻柱激動的說道。
其他人聽到之後也十分激動,這鬼地方能少待一天是一天!
「傻柱,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不是你打暈我的?」
然而這個時候,許大茂又找上來了。
「不是,許大茂,你胡說什麼呢?
誰打你了?」
傻柱一臉無辜的表情。
「管教,我剛才被人打暈了。
我懷疑就是他打的!」
許大茂指著傻柱說道。
「你被人打暈了?」
管教來的時候,許大茂已經醒了,正是他的求救聲把管教引來的。
「是啊,我正吃飯呢,忽然就被人打暈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倉庫里就著火了!
肯定是傻柱乾的!」
許大茂指著傻柱說道。
「不是,許大茂,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你憑什麼說是我乾的?
你看見了啊?」
傻柱沒好氣的說道。
「我才剛來,和別人無冤無仇的,別人為什麼要打我?」
「那我怎麼知道?
說不定你得罪了什麼人呢?」
傻柱一臉嘲諷的說道。
「我得罪個屁的人,我就得罪你了!」
許大茂憤怒的盯著傻柱說道。
雖然許大茂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管教臉色有些陰沉,雖然他不知道許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倉庫失火,總要有個人負責。
「許大茂,空口白牙的可不好亂說呀!
你不能為了推卸責任,胡亂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啊!」
就在這個時候,閆埠貴開口了。
「嗯?
閆老扣,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面色不善的盯著閆埠貴。
「我看是你自己管理不善,這才導致倉庫失火的。
但是你卻不敢承擔責任,所以才編出來什麼自己被人打暈了這樣的謊話,妄圖掩蓋真相,把責任轉嫁給別人!」
閆埠貴說道。
「什麼?
閆埠貴,你胡說八道!
我就是被人打暈的!
我承擔個屁的責任!」
許大茂怒了,這個閆埠貴是真不當人啊!睜著眼睛說瞎話。
然而一旁的管教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這個倉庫是你負責看守的,現在出了事,你就是第一責任人!
你不要想著推卸責任!」
管教的話讓許大茂傻眼了。
「不是,管教,我沒撒謊啊!
我真的被人打暈了!」
許大茂慌了,趕緊解釋道。
然而一旁的傻柱卻笑了。
他看了閆埠貴一眼,這老東西真狡猾呀!
傻柱心中暗暗說道。
「行了,火已經滅了,你們都趕緊回去吧,一會兒該上工了。」
管教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讓他們離開了。
「許大茂,你也跟他們一起走吧!
干倉庫這個活不適合你,我會再給你安排個新活的。
今天你就先跟著他們一起上工,能幹多少干多少,實在累了就休息。」
管教的話讓許大茂心都涼了。
「不是,管教,我,我能幹啊!
我我我,我不能回去啊!」
許大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然而管教根本沒有理會他。
「嘿,許大茂,還是趕緊跟我走吧!
管教還忙著呢!」
傻柱十分興奮,許大茂這回又落到他手裡了。
不等許大茂再說什麼,傻柱就拉住了許大茂,一起離開了。
「柱,柱爺,柱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我剛才不該那麼說話,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都快哭了。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傻柱的魔掌,結果這才一天的功夫,竟然又回去了。
他都不敢想,一會兒回到監房之後,傻柱會怎麼對付他。
「嘿,許大茂,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指著老子的鼻子罵我,嗯?」
傻柱摟著許大茂的胳膊,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我,我那是一時激動,沒,沒有控制好情緒。
以後肯定不會了!」
許大茂趕緊說道。
「呵呵,以後?
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傻柱一臉獰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