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什麼!!」
「……」
會議室里的十一個人齊齊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衝進來的年輕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首、首席庭長回,回來了!」年輕人氣喘吁吁的又重複了一遍。
會議室的一眾高層們聞言,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是有些懵。
兩天沒有任何音訊,他們雖然,都覺得貝爾蒙特大概率已經遇難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貝爾蒙特突然回來了,這實在是讓他們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利瓦諾最先回過神來。
「是、是這樣……」衝進來的年輕人喘勻了氣:「就在幾分鐘前,我們的巡邏隊在一個小巷子裡聽到了一聲金屬敲擊聲,他們立即趕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昏迷過去的首席庭長。」
停頓了一下,他又連忙補充道:「我們的人已經檢查過了,首席庭長只是昏迷,並沒有受傷。」
「首席庭長現在人在哪裡?」利瓦諾問道。
「在樓下的休息室。」年輕人說道。
「走!」利瓦諾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朝著會議室之外沖了出去。
會議室里的其他高層們,也都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到了樓下的休息室。
看著躺在床上,仿佛處於深度睡眠中的貝爾蒙特,一眾高層們這才相信貝爾蒙特是真的回來了,然後齊齊鬆了口氣。
其他人聞言,也都看向了利瓦諾,他們都很想知道,貝爾蒙特被抓走的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來!」利瓦諾猶豫了一下,而後直接上前,將手掌放在了貝爾蒙特的額頭上。
下一秒,隨著他手掌冒出淡淡的寒氣,昏迷之中的貝爾蒙特眼皮一顫,緩緩醒了過來。
看到利瓦諾,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才露出了一個自嘲和苦笑摻雜的複雜表情。
「庭長,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利瓦諾擔心問道。
他總覺得,兇手不可能就這麼毫髮無損的把人送回來。
「我沒事。」貝爾蒙特搖了搖頭:「那個人抓我只是為了美夢蝶的血液,並不是針對我。」
「庭長,您被……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托比亞斯忍不住問道。
貝爾蒙特苦笑了一聲:「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兩天,剛醒過來對方就取了美夢蝶的血液,再然後我就被打暈了送到了這裡。」
「那兇手的線索呢?」托比亞斯不死心的問道:「以您的經驗,不可能沒有任何發現吧?」
「沒有!」貝爾蒙特語氣無奈:「我全程都被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聞言,在場一眾高層們全都有些失望。
兩天的搜查一無所獲,他們原本滿心期待,貝爾蒙特回來後能給他們帶來一些線索,可沒想到,還是毫無頭緒。
而就在這時,利瓦諾突然說道:「庭長,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麼會蒙住你的眼睛?」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是神情一動。
他們都知道,抓了貝爾蒙特的兇手是易過容的,既然已經易容了,還有蒙眼的必要嗎?
貝爾蒙特立即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對方怕我看到什麼明顯的特徵??」
利瓦諾點了點頭:「只有這一個解釋。」
「可現在就算知道這些也沒用。」貝爾蒙特無奈道:「我根本什麼都沒看到。」
「那您看,我們還要繼續找兇手嗎?我們的人這兩天一直在尋各種蛛絲馬跡,但都沒什麼發現。」利瓦諾說道。
「撤回來吧,先不找了!」貝爾蒙特說道。
他其實很想要找到兇手,因為這件事之中,受屈辱最大的就是他。
可問題是,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線索,想要找到兇手,根本不可能。
「是!」利瓦諾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期待的結果,他們的人已經連軸轉兩天了,再這麼下去,怕是不少人都要累趴下。
「庭長,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我們也許可以從華夏官方入手!」站在一旁的弗洛特,也就是長的慈眉善目的庭長說道。
「你說說你的想法。」貝爾蒙特說道。
「兇手的相貌是華夏人,僅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要求華夏官方協助調查。」弗洛特說道。
「兇手易過容,未必是真的華夏人。」貝爾蒙特說道。
「這一點我們不說華夏是不會知道的。」弗洛特說道:「最重要的是,放眼整個華夏,既是空間系,又是精神系的御獸師並不多,我們只要找到這些人,就有機會找到兇手。」
「或者退一步,我們就算找不到兇手,也可以徹底排除兇手是華夏人的可能,這樣之後再找兇手,範圍也能小一些。」
貝爾蒙特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對於這個提議,還是有些心動的,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更想抓到兇手。
「庭長,這件事交給我吧!」托比亞斯站了出來:「既然您安全回來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華夏抓林默,這兩件事一起就辦了。」
貝爾蒙特猶豫了一下:「抓林默的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托比亞斯微微一怔:「抓林默是大家投票的決定,難道您改變主意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麼做很可能會有危險。」貝爾蒙特說道:「我們有兩個九星神級都栽在了華夏,我不想你也出事。」
「這個您放心,我會非常小心的。」托比亞斯眼中浮現一抹凶光:「林默死而復生,讓我們國際法庭幾乎威嚴喪盡,這一次又害我們損失了十幾個高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要讓所有人知道,國際法庭的威嚴,絕對不容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