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隨著蛋殼的碎裂聲不斷響起。
一隻和鴨子差不多大,渾身長滿了赤紅色絨毛,尾巴上有著尺長尾羽的小鳥,出現在了林默的眼前。
【名稱】:赤炎鳥。
【屬性】:火。
【資質】:王者中級。
【種族等級】:六階中級。
【天賦技能】:【火球(高級)】、【火海(高級)】、【炎怒(高級)】。
【成長等級】:幼生1段。
「一出生就有三個天賦技能!」
林默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
雖然他之前在野外遇到的那隻赤炎鳥有三個天賦技能,但不代表,他契約的這隻也會有三個技能。
因為寵獸的技能,有一個逐漸覺醒的過程。
就拿他目前契約的三隻寵獸來說。
玄武剛契約的時候,只有一個技能。
小白剛契約的時候有兩個。
只有鯤鵬,一契約就有三個技能,但那是因為受到了蘊靈石的影響。
所以,赤炎鳥一契約就有三個技能,對他來說真的算是意外之喜。
「以後,你就叫朱雀,知道了嗎?」
林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赤炎鳥的小腦袋。
赤炎鳥發動技能的時候渾身浴火,很符合朱雀的形象。
「啾——」
赤炎鳥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用它的喙輕輕啄了啄林默的指尖。
「知道你餓,先休息會,我很快就給你弄吃的!」
林默笑著,把朱雀收進了御獸空間。
然後,他收起另外那顆寵獸蛋,開始整理鑑定室。
首先是桌子上的那些鑑定材料。
不管用過的還是沒用過的,他全都收了起來。
以防有人通過他使用的材料,判斷他鑑定的是什麼類型的寵獸。
然後,他又把整個鑑定室檢查了一遍。
把儀器和動過的所有東西全部復位,確認和進來之前沒什麼區別之後,這才離開了鑑定室。
回到一樓大廳。
他支付了10萬塊的使用費,把鑑定室的鑰匙還了,然後這才來到了查詢終端跟前。
先是看了一下涅空藤的懸賞。
不出意外,沒有任何消息。
略微沉吟之後,他直接取消了這個懸賞。
一來,他接下來的兩個月,應該都沒時間來這裡看消息了。
二來,這個懸賞已經發布兩個多月了,這麼久都沒消息,說明想要靠懸賞找到涅空藤已經不太可能了。
所以,乾脆就直接取消,也省的他總是惦記。
然後,他輸入18位代碼,打開『刺殺王昊的懸賞』,給代號『飛天鼠』的殺手發了一條消息。
「懸賞已確認,今晚8點之後,錢會準時到帳。」
沒想到的是。
他這條消息剛發出去,對方竟然直接秒回了一條。
「我有急用,能不能快點?」
林默微微一怔。
能做到消息秒回,說明對方此時就在終端跟前。
不過,他並不打算去探究這個『飛天鼠』到底是誰。
一來,這個大廳里至少有上百台這樣的終端,就算知道對方在終端跟前,他也沒法查。
刺殺王昊這件事,就他和飛天鼠知道,只要飛天鼠不知道他是誰,那麼這件事就永遠查不到他頭上。
略微沉吟。
他並沒有立即回復飛天鼠的消息,而是打開『王者資質寵獸蛋線索』的懸賞,給『煙』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10點,6號密室見。」
發完消息,他直接關閉終端,然後走出了御獸師協會。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但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一走出協會的大門,兩道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默裝作毫不知情,快步來到御獸師協會附近的銀行,取了一千兩百萬的現金。
藍星的華夏幣大小和地球的人民幣差不多。
一千兩百萬堆在一起,好大的一堆。
不過有御獸空間在,倒是不用擔心攜帶和安全的問題。
離開銀行。
那兩道目光又一次落在了身上。
這讓林默再一次打定主意,這兩個殺手的事,一定要儘快處理妥當才行。
回到御獸師協會。
他再次來到查詢終端面前,打開了刺殺王昊的懸賞。
然後開始悄無聲息的存入現金。
這個時候,【瞬間召喚】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其他人從御獸空間取東西,必須要畫召喚法陣。
那樣的話,法陣的光芒一定會驚動其他人。
但是林默,只要用身體稍微遮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錢存進去。
這樣一來,就算是御獸師協會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存的錢。
很快。
存夠了一百五十萬。
林默在終端上確認懸賞完成,這筆錢就自動轉到了『飛天鼠』的帳戶。
之所以是150萬,是因為他當初懸賞的時候設了一個時限。
三天內完成是200萬。
七天內完成是150萬。
超過七天100萬。
根據王昊死的日期來推算,對方是在七天內完成的懸賞。
而隨著轉帳完成,這個懸賞就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從頭到尾,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知道這個懸賞和他有關。
想到這裡,林默不由一笑,然後來到協會的資料庫,開始查他在赤炎鳥巢穴里找到的那顆琥珀的資料。
包裹著淡金色血液,重量極其恐怖。
這麼明顯的特徵,按道理來說應該很容易查到才對。
可是林默換了很多個搜索的關鍵詞,都沒找到與之相關的任何資料。
「兩種可能!」
「要麼,這東西太過稀少,連御獸師協會也沒有相關資料。」
「要麼,這東西密級比較高,我接觸不到。」
他記得當初李薇給他介紹資料庫的時候說過,御獸師協會的資料庫有好多層。
不同的資料需要不同的密級。
而他現在,只有最普通的密級權限。
當即,他便直接起身,朝著一樓走了過去。
他加入御獸師協會之後,好像還沒提升過密級呢。
也許提升之後,就能查到琥珀的資料也說不定。
對於那顆琥珀。
或者準確的說,對琥珀內那滴泛著金色的血液,他現在同樣是好奇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