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之後
喬振遠看向林默:「不管最後成功與否,紫玉草我都會給你。」
這是他仔細斟酌後的結果。
雖然這麼做,有可能白白損失一株紫玉草,但他至少得到了追求秦幼槿的機會。
而不給紫玉草的話,林默一定會拒絕幫忙,屆時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默離開。
那意味著,他今天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相比讓一切都變成無用功,換一個機會對他來說顯然更划算。
「可紫玉草是我急需的東西!」林默看著喬振遠:「如果等事成再給我,我就未必能用的到了。」
喬振遠冷冷的看著林默:「你這是在得寸進尺!!」
「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林默說道:「紫玉草的效果你也清楚,如果現在不用,等我突破了瓶頸,它對我的價值就沒那麼大了。用一件對我價值不大的東西,讓我幫這麼大的一個忙,喬少你覺得合適嗎??」
「好,我現在給你,但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拿了東西卻不盡心幫忙,那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喬振遠話落,直接開始畫起了招呼法陣。
他看出來了,林默擺明了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如果他今天不給這株紫玉草,那麼幫忙的事,估計也就別想了。
「喬少痛快!」林默笑了一下:「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有幾句醜話要說。」
「你說!」喬振遠已經畫完了法陣,手上捏著一個長條形的木盒。
林默說道:「我們之前也說了,這種事情能不能成功,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所以我們得定個期限,多久不成功,就意味著徹底失敗,否則秦幼槿要是三年五載還不答應,我總不能一直在鬥獸城呆下去吧。」
「那就到今年年底!」喬振遠說道。
今年年底,就是城主換屆的日子。
如果在那個時候還搞不定秦幼槿,之後再搞定,意義也不大了。
「太久了!」林默搖頭:「我在鬥獸城待不到那個時候。」
「到年底,這是我的底線!」喬振遠態度強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喬少的這個幫,我真的無能為力了。」林默看著喬振遠,特意強調:「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真的還有非常重要的事,待不到那個時候。」
喬振遠的眼角抽了抽。
林默這話都說出來了,他如果還是堅持己見的話,那事情就要談崩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林默成了占理的一方——他想幫,但還有重要的事,身不由己。
這種情況下,他如果繼續施壓,那可就有點仗勢欺人的意思了。
這讓他突然有些後悔今天來萬寶樓找林默了。
他就該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把林默直接做掉。
不過,這個念頭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根據他的調查,林默除了參加御獸格鬥場的比賽,就是在如意樓修煉。
而這兩個地方,他都沒法下手。
所以他知道林默來萬寶樓之後,才會第一時間趕來。
因為,除了這裡,他根本就沒機會和林默接觸。
咬了咬牙,他恨恨的看著林默:「那你說,時間定多久?」
「兩個月!」林默故意往短了說。
「不可能!」喬振遠立即拒絕:「秦幼槿還要參加御獸格鬥,兩個月,我根本沒多少機會接觸她。」
「那就到本賽季的比賽結束!」林默很配合的退了一步:「比賽結束後,我就會離開鬥獸城,不出意外的話,秦幼槿也會在那時離開,如果你到那個時候還不成功,那我也沒辦法了。」
「好!」喬振遠想了想之後,答應了。
因為林默說的是事實。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提前說好!」林默說道:「我可以給你幫忙,但前提是,不能影響我參加御獸格鬥。」
「可以!」喬振遠直接答應。
因為他清楚,這應是林默的底線。
「那麼,我先祝你成功!」林默笑著朝喬振遠伸出了一隻手。
「那我借你吉言!」喬振遠冷冷的看了林默一眼,然後很是不爽的把手中的木盒放在了林默的手上。
林默立即打開木盒看了一下。
裡面確實是一株紫玉草。
論品相成色的話,比當初紀長山給他的那一株要差一些,不過對藥效的影響並不大。
「告辭!」林默收起木盒,快步離開了萬寶樓。
喬振遠看著林默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今天和林默的這場交鋒,他可以說輸的非常徹底——因為他付出了一株價值不菲的紫玉草,換來的,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他自然知道,林默有可能和秦幼槿唱雙簧。
也知道,林默有可能會敷衍了事。
但是沒辦法,如果不答應林默的條件,他連這個虛無縹緲的機會都沒有。
這讓他非常的憋屈。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所以這讓他對林默的殺意,已經強烈到了極致。
只是現在,還不是殺林默的時候,他還需要林默給他幫忙。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放過林默。
等這件事結束,等他和秦幼槿的事徹底有一個定論,到那個時候,就是林默的死期。
他會讓林默跪在地上向他搖尾乞憐,會讓林默後悔今天做的這一切!
與此同時。
離開萬寶樓的林默,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無奈。
他真的不想捲入三大勢力的紛爭,更不想和三大勢力中的任何一家產生交集。
可是現在,迫於無奈之下,他終究還是和喬家產生了一些糾葛。
尤其是他還狠狠的得罪了喬振遠。
而以喬振遠的性格,絕對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這對他來說,真的不是什麼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