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就在觀眾們好奇小白要如何應對的時候。
水流聲中。
一道將近五米高,七八米寬的巨大水浪,憑空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水浪一出現,便如同被狂風吹起的巨浪,帶著呼嘯之勢,朝著那襲來的毒液和電流迎了上去。
「噼啪——」
電流先落在了水浪之上,使得整片水浪上都亮起了耀眼的紫色電芒。
下一秒。
黑腹蛇噴射出的毒液,也被水浪給攔了下來。
凡是接觸到毒液的水流,立即就發出了「嗤嗤」的腐蝕聲。
大量的白色煙霧,從被腐蝕的地方升騰而起。
擂台邊緣的方中明看到這一幕,立即抬手,朝著場館某個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呼——」
擂台正上方,一台大功率的換氣扇立即工作了起來,頃刻間便把那升騰而起的煙霧抽的乾乾淨淨。
這是格鬥場對觀眾的保護措施。
白霧是水和毒液發生反應後產生的,也會有一定的毒性,抽掉能防止觀眾因此而出現不適。
與此同時。
周圍看台上的觀眾們,卻都是有些發懵。
剛剛電流和毒液的左右夾擊,在他們看來,是十分難應付的危險局面。
可沒想到,林默只是用一道水浪就給輕鬆化解了。
「這……就這麼簡單嗎?」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可好像真就是這麼簡單!!」
「最簡單的方法往往最有用,古人誠不欺我啊!」
觀眾中有人回過神來,但他們神情中卻仍舊帶著震驚。
林默用的這個破解方式,真的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不是,你們真的覺得燭龍用的這個方式簡單嗎??」
「難道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
「那你說說,怎麼不簡單了??」
「好,那我就先說【水浪】,這是水系寵獸技能中很難得一見的範圍技。」
「雖然它的稀有程度無法和【水療術】相比,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弄到的。」
「另外,燭龍這道水浪有五米寬,說明他這個技能的熟練度,至少也達到了『熟練』級。」
「而眾所周知,寵獸技能中,除了一些比較特殊的之外,最難練的就是這種範圍技。」
「所以,你們覺得弄到一個稀有的水系範圍技,再把它練到『熟練』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聽到這話。
剛剛說簡單的觀眾們,瞬間就沉默了。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麼燭龍的這一道水浪,確實是很不簡單。
至少對在場絕大多數觀眾來說,僅僅是弄到這個技能,就已經足以難倒他們了。
「嘩啦——」
呼嘯的水流聲,打斷了觀眾們的思緒。
他們目光轉動,下意識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
綠色的毒液被水流消耗殆盡。
紫色的電光也漸漸消弭。
那足有五米高的巨大水浪,繼續呼嘯著,朝黑腹蛇和雷角獅洶湧而去。
因為速度太快,加上距離又近。
黑腹蛇和雷角獅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直接被直接被卷了進去。
五米多高,六七米寬的巨浪,蘊含的衝擊力極為驚人。
即使體長達到十多米長的黑腹蛇和雷角獅,在那巨浪的衝擊下,也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段距離。
林默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搖了搖頭。
【水浪】的熟練度還是太低了。
如果水浪的熟練度能達到完美,那麼剛才這一擊,至少能讓這兩隻寵獸都重傷。
不過,他使用水浪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擋住電流和毒液。
從結果來看,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然後他趁著這個空檔,目光轉動,看向了半空中的鯤鵬。
在小白和兩隻寵獸戰鬥的時候,鯤鵬也沒閒著。
鐵臂猿和金剛鴉,一直在朝著鯤鵬發動攻擊。
好在鯤鵬的速度夠快,所以那兩隻寵獸的攻擊,暫時對它構不成什麼威脅。
不過,因為鐵臂猿很靈活,再加上金剛鴉也是飛行類寵獸。
所以鯤鵬想在短時間取勝也不容易。
當然。
這是因為它要隱藏完美級風刃的原因。
如果動用完美級風刃的話,那它想要獲勝並不難。
不過斟酌過後,林默還是打消了現在就暴露完美級風刃的想法。
一來,這場戰鬥他就算不暴露完美級風刃也能應付。
二來,底牌這種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過早暴露的好。
然後。
他目光轉動,再次看向了黑腹蛇和雷角獅。
鯤鵬那裡暫時找不到突破口,那麼他想快速結束戰鬥的話,就只能從這裡找突破口了。
於是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黑腹蛇身上。
相比雷角獅,黑腹蛇的靈活性,顯然要差一些。
念頭落下。
「唰——」
小白四爪一動,直接朝著黑腹蛇沖了過去。
「嘶——」
黑腹蛇立即發出一聲嘶鳴,十六七米長的身體人立而起,足有水桶粗的巨大蛇尾,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小白抽了過去。
「吼——」
小白不甘示弱,發出一聲嘶吼,直接打出一道水刃,朝著那抽來的蛇尾迎了上去。
「躲!」
看到水刃,狂獅毫不猶豫的發出了命令。
黑腹蛇的蛇鱗堅韌,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但是,他再怎麼自信,也不會認為,黑腹蛇的蛇鱗能擋住完美級的水刃。
「呼——」
水桶粗的蛇尾臨空一扭,與水刃擦肩而過。
同時,黑腹蛇巨大的身體快速蠕動,想要拉開和水刃的距離。
完美級的水刃能夠隨時變向,可不是躲開就行的。
但是,它的動作還是慢了。
就在蛇尾和水刃交錯而過的一瞬間。
「唰——」
兩米多長的水刃直接凌空變向,朝著黑腹蛇的蛇身俯衝而下。
而且水刃不止改變了方向,還改變了角度,讓黑腹蛇連躲都沒法躲。
「完了!」
狂獅的眼角猛的一跳。
幾乎是同一時間。
「嘶——」
黑腹蛇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鳴。
它的身體中段,被水刃拉開了一道四米多長的巨大傷口。
傷口足有半尺深,讓它的骨頭都暴露了出來。
大量的鮮血洶湧而出,瞬間便將擂台染紅了一大片,看上去格外的血腥和刺目。